走了,她走了,離開了這不值得留戀的城市,也許就這樣子永遠走出我的生命了,她本是我生命源泉的一朵花,她的根總是種在我心的深處,然而此後我也許再也見不到那張有說不出的哀怨的臉容了,這也可以說我的心的大部分已從我生命裏消逝了,隨她去了。
在很久我的心使我將這花從心上種下,恰恰就在前幾天我的心使我將這朵花從心上摘下,花葉上沾有我的心血,它的根當時還留在我心裏,我的血就天天在這絲連處湧出。我想這就是我現在面色發黃的根本原因吧。今天這花上面仍然留有我血的痕跡,但是就要走了,走吧!隨着隨着洶湧的波濤去吧!流去吧,當時我將無力的站在岸上,任憑心裏狂湧出的鮮紅的血液。
“誰道人生無在少,門前流水尚能西”,但是我悽慘的相信西來的溺水決不是動去的逝波。否則,我情願化做我所能變成的任何東西來等候那萬年後的某一天。
我真的能瞭解她嗎?真的能走到她心靈深處嗎?我決不會這樣自問,我知道在我不敢將那個字的立場裏,那個字就是唯一的認識。心心默契的人,我想用不着知道彼此很多。
她走了,我的心猛然的摔到地上,她會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