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夕今天早早的就醒來了,雖然保姆都已經放輕了手腳,但淺睡眠的季流夕還是因爲外面
天還沒有亮,傅家的人就開始的聲音給吵醒了。
揉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在傅凌軒的懷裏又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再次的閉上眼睛想要再次的睡去,然而兩分鐘後再次的睜開了眼睛,她已經沒有了睡意。
傅凌軒在她起身的時候已經提前起身了,然後揉揉她的腦袋,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眼睛直視着季流夕,眼睛有剛睡醒的模糊,但季流夕在裏面看到的只有無限的**。
“老婆,新年好。”
季流夕主動的把自己的胳膊圈住了傅凌軒的脖子,自己也學着傅凌軒的樣子在他的額頭也留下了一吻。
“老公新年好。”
然後快速嗯起身,逃離這個車禍現場,她可還是挺怕傅凌軒後期算賬的。
等二人下去的時候,奶奶們正在看着衆人,這次的聚會請來了專業人員來安排,所以並不用奶奶們出力,而老爺子並沒有看到身影,無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在後院裏打太極呢,曾經季流夕也想跟着練,然而一些動作,季流夕因爲孩子根本就做不了,更別說她根本就起不來這麼早就,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是不是吵到你了?”
看到季流夕下來,大奶奶趕緊讓季流夕坐在自己的身邊,以前季流夕都會在喫早飯的時候起來,雖然不晚,但那個時候老爺子已經鍛鍊完了,所以今天的季流夕絕對是起早就。
“沒有,新年嘛,就是突然勤快了。”
季流夕接下來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跟兩位奶奶祝賀新年快樂,然後結束的的時候手裏拿着兩個極其厚的紅包,笑的極其的開心。
中午在不知不覺中就來臨了,傅家的跟都在下面裏跟人打招呼,而季流夕則被安排在樓上,化妝然後換衣服,結束後一個人在上面喫喫喝喝,就是不準下去。
季流夕躺在自己的牀上實在是無聊,自己第一次這麼想要去參加聚會,以前自己從來不會參加這種活動的,但她卻也想自己走在傅凌軒的旁邊,然後兩人一起跟別人攀交情,打招呼。
而且想想上一年的功藏影,她就忍不住多想,今天來的名門淑女也不會少吧。
酒過三巡,大奶奶看時間差不多了,給傅凌軒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自己也快速的從這場聚會里抽身而出。
“怎麼了,這是。”
傅凌軒上來的時候,季流夕自己手裏拿着紙巾不斷的來回摩擦着,甚至有一張都已經破損了,季流夕的嘴臉也微微嘟起,展示着主人的不開心。
“沒事。”
季流夕把紙丟在了一邊,然後深呼一口氣,隨後便站起身來,在鏡子裏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還有妝容,隨後便摟着傅凌軒的手往外面走去。
“乖,一會不用客氣,今天你是主人。”
傅凌軒輕輕的把季流夕的一縷頭髮給放在耳朵後面,然後非常認真的跟季流夕講到。
這次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對於季流夕她們不一定看的起,但如果有不長眼的,也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嗯。”
季流夕的心情終於因爲這一句話好轉了,沒錯自己是主人,自己最後的出場才能顯示出自己在傅家的地位來,這一切都是奶奶安排好的。
季流夕一身紅色的長禮服遮住了她的腳,挎着傅凌軒的胳膊,傅凌軒一身藍色的西裝,兩人一起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下來。
最吸引人的還有季流夕的項鍊,所有人都知道,傅家有一個獨一無二的藍色鑽石的項鍊,這是一個放假女主人的象徵,只要有了這個項鍊,如果兩人離婚了,她甚至可以拿走傅家一半的財產來,這個事實令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喫一驚。
而最嫉妒的莫過於沐衣情了,當初她設計了一個這麼圈套,而功藏影那個笨蛋卻給搞砸了,而且還讓季流夕有了今天的地位,只不過雖然她已經恨得把自己的手都給掐破了,然而臉上依然是笑容滿滿。
季流夕從樓梯上緩慢的走下來,跟傅凌軒一起現在了暫時當主持人的爺爺身邊,站好,微笑的面對衆人。
“今天請你們來呢,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們都認識很多年了,所以今天把我的孫媳婦正式的介紹給你們,我相信你們也早都知道了已經。”
爺爺說完以後便主動的退下了,然後整個房間裏的等突然性的全部滅了,季流夕稍微的喫驚,不過卻沒有太大的害怕,因爲她知道,傅凌軒就在自己的身邊。
燈光再次響起的時候,傅凌軒現在季流夕的身邊然後拿着話筒。
“老婆,新年第一天我有一些想要告訴你。”
傅凌軒說這些的時候沒有看向觀衆席,反而直接低下頭一直看着季流夕的臉,臉上是溫柔的,寵溺的,這份溫柔彷彿想要藉此把季流夕圈住,再也無法逃離。
“說吧。”
季流夕十分的激動,她本來以爲頂多是傅凌軒帶着自己去認識衆人,卻沒想到今天的主角竟然是自己,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我這一輩子走過了很多的路
我行過許多地方的橋
看過了許多次數的雲
喝過許多種類的酒
卻只愛過一個正當最好年齡的你
從今以後,我們只有死離,沒有生別可好。”
傅凌軒借用沈從文的一句情詩,來跟季流夕表態,這是一種承諾,一整擔當。
季流夕的眼淚再也無法掩飾,直接從眼眶裏直接落下,然後從嘴裏慢慢的說出了一個字,很輕,有很重。
“好。”
至於臺下的人,雖然有各懷鬼胎的人,但也有人是真心的祝福兩人,現在的婚煙尤其是她們這些大門大護,更多的是講究利益至上,雖然不至於兩人互相討厭,但頂多是喜歡而不是愛情。
傅凌軒扶着季流夕輕輕的下來,然後用紙巾給季流夕擦乾淨,還沒來得及兩人說一些體貼的話來,就看見一個小女孩,頂多四五歲的樣子,快速的跑過來,拉住了季流夕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