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夕按部就班正常的參與拍攝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傅凌軒一樣。
而傅凌軒幾乎好幾天都沒有睡好了,所以他感受着季流夕的氣息今天睡的很沉。他醒來的時候今天一天都快要過去了。
傅凌軒睜開眼睛從小窗戶外望去都能夠看到夕陽在前方編織了一副極其美麗的畫面來。
傅凌軒起身然後直接走了出去,卻發現了季流夕的助理一直都有安排人注意自己的動靜。
傅凌軒看到助理的做法點了點頭不僅感覺到滿意,他在衆多的王牌助手中挑選了一個笨鳥,不過這個笨鳥先飛的效果極其的明顯。
這才半個月她考慮事情就已經能夠很全面了,而且她是季流夕一首帶起來的,她肯定會全心全意的爲季流夕做事。
“總裁,流兮還在拍攝呢。”
很快的助理便收到了消息快速的走來了這邊。
傅凌軒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讓她帶着自己去找了季流夕。
等傅凌軒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拍攝女主陪男主走了一天被高跟鞋劃破了腳所以男主揹着女主的戲份。
傅凌軒到的時候就看見了,季流夕一雙手拿着鞋子然後整個人趴在了victakl的身上。
傅凌軒雖然感覺到喫醋但他並沒有插話,畢竟這些是季流夕的工作,而且這些事情並不出格。
傅凌軒就站在一邊,自己靜靜的看着季流夕的拍攝,看到了導演爲了精益求精一遍又一遍的要求,而季流夕臉都快要笑僵了,無奈趁着停下的時候揉了揉臉便繼續了。
傅凌軒在一旁很是心疼,忍不住埋怨導演爲什麼要一遍又一遍的拍,而且明明拍攝的時候有些東西就很牽強啊。
季流夕到了晚上才結束了拍攝,季流夕今天還好就是victakl,他因爲每一次的拍攝都要揹着季流夕所以雖然她並不重但結束後依然有點喘不上來氣了。
季流夕下來後主動的幫他疏通一下氣管,等victakl好了之後才送開。
“今天抱歉啊。”
victakl其實感覺還好,畢竟有時候的拍攝比這個累多了。
他主動的去安慰季流夕讓她不用放在心上,只不過在他把手放在季流夕肩上的一瞬間彷彿感覺到了一個強勢的目光直接盯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詢着自己的感覺看過去,便看見了傳說中的總裁。
“流兮我還有事先走了。”
victakl秉承着絕不惹事的態度看見傅凌軒的不好臉色之後快速的決定離開。
傅凌軒見他離開然後邁着自己穩定的步伐,快速得走向了季流夕。
季流夕見victakl離開就感覺到了奇怪,她總感覺victakl.的離開好像是在逃避着什麼,如同後面有洪水猛獸,季流夕說着這個猜測轉頭望去。
在看到傅凌軒的瞬間季流夕的臉上便露出來笑容來,剎那間好像在一片久逢乾旱的場地上突然遇到了一場雨一場大雨,瞬間便開了滿山遍野的鮮花,鮮豔活力。
傅凌軒看見季流夕的笑容,自己的嘴臉也勾起了一抹笑容來,然後加快了步伐,直接摟住了季流夕。
“老婆,我好想你。”
季流夕也從後面直接摟住了傅凌軒,然後把自己的臉埋在了傅凌軒的胸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到熟悉的薄荷香味才終於把心放下來,才真正的感覺到了傅凌軒就在自己的身旁。
“我也想你了,”
季流夕這次沒有任何的隱瞞,也不管兩人是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了。
“瘦了。”
“瘦了。”
兩人同時抱住了對方,所以也同時感覺到了對方的身上都只剩下了骨頭,明顯不如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的體重了。
聽到對方說了同樣的話,兩人送開了對方然後相視一笑,然後兩人便直接離開了,拋下了jackfe.以及助理和保鏢。
jackfe讓助理安排好一切,然後幾人獨自的早早離去。
第二天季流夕睜開雙眼的時候就發現了天色已經大亮,猛的驚醒,快速的做起身來,卻和昨天一樣,感覺自己的身子虛了一下什麼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