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寶交易會結束最後之前,江元峯一行人就在齊晟的帶領下,由其他出口提前退離了會場。【全文字閱讀】
在齊家爲江元峯安排的酒店房間中,張致和、李存新、齊晟和小姑娘夏嵐盡數在場。幾人都感受到了氣氛中有一絲的凝重。
認爲也到了攤牌的時候,江元峯叫過夏嵐,開始講述了一些修道界的歷史與當前情況。
然後對她正色道:“夏嵐,你資質上佳,我有心收你爲關門弟子,傳授修道之法,但這還要看你自己的意願如何。見識了這不一樣的世界,不知道你對以後的生活有什麼打算?”
對之前生的一切還在消化當中的夏嵐,聞言感到懵了。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存在,他們可以口中噴火,掌雷電,在凡人看來這完全是神仙的法術。而今自己竟然有機會成爲一名修道之人,夏嵐不得不仔細思考這事情的真實性!漸漸的,它由一開始的神情略顯茫然,到最後變得目光堅定。
“媽媽不在了,金家就不再是我的家,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請師父收我爲徒吧!我一定會努力侍候師父,聽師父的話!”說着夏嵐便跪地拜求。
“那些禮數就免了吧!心意到了就好!”江元峯心裏一喜,忙扶着小丫頭起身。
“恭喜師叔收得家徒!”張致和跟齊晟笑着對視一眼,兩個齊聲在後面道喜。
江元峯從乾坤袋裏摸出一塊翠綠清瑩的方形玉牌說道:“爲師臨時沒什麼準備,這枚翡翠玉符你先收起來,就當作拜師之禮。等回到家裏,我在給你煉製些更好的法器防身!”
這是之前拿到五毒教的那批翡翠之後,江元峯抽空初步煉製的一片護身符,但因材料乃是上品地翡翠。所以威力也還不錯。這五毒教不愧是最靠近翡翠主產地緬甸的邪道大派,現今出產越來越少的上品翡翠,也給他們搞到不少。有機會自己得要去見識一下。
“謝謝師父!”夏嵐恭敬的接過了翡翠護符。被小丫頭甜美地聲音一叫,江元峯頓覺心裏很有成就感,一陣高興之下,又拿出了幾件之前買到的小玩意送給了她。就連張致和、李存新與齊晟三個,也沾着小丫頭的光,賺到了幾張護身的符咒。
“這邊事情已了。我們就收拾一下,準備回家吧!不過臨走前還有一件事要辦。既然你選擇跟我修道這條路。那麼以前的種種恩怨就應該做一個了結,不然日後形成執念,不但於修行,甚至可能心魔上身,遭受劫難!”
說罷。江元峯眼神隔着玻璃投向窗外遠處,目光裏流露出一絲冷然。
星海市某高級別墅區,其中一座裝飾奢華,金碧輝煌中卻帶有幾分俗氣的大型別墅住宅中,幾個人正聚於寬敞的書房,商議着對策。
十幾年驕奢淫逸,四十餘歲的金家家主金書文,早被酒肉消磨了年輕時候地身材,如今是腦滿腸肥的坐在書房主位上。依稀粗狂地濃眉緊皺着。
“你說什麼,北安就因爲一個無名小子,把我們兩家的合作計劃給告吹了?”
坐在下手的金雯麗有些怯懦的回答:“是,就是這樣!”
“哐”一聲,菸灰缸摔在了地板上,金書文肥大的身子氣得渾身抖:“渾蛋,果然都是賠錢貨。上千萬地生意。就因爲你一句話給辦砸了,以後你別想從家裏拿一分錢。樓上那些珠寶也都去拍賣了,還能抵一部分損失!”
“爸,不要啊!沒有那些我怎麼出門啊!以後怎麼去參加宴會和party”
金書文聽了又是氣的伸手欲打,卻被身後的金夫人給攔住。喫老婆勸慰幾句,金書文才平復下來。
氣頭過了,金書文也懶得去理不成材的女兒,開口問道:“你知道那個小子是什麼人物嗎?”
金雯麗也有些委屈:“從來沒見過,不只我一個人不知道,問了那些姐妹,也沒有見過那混
“這麼說,那他就是外地來的人物了!”金書文也知道女兒那幫常混在一起的富家浪蕩女們,一天到晚沒事除了飾衣服,就是研究哪家沒結婚的富家公子,若對方是星海本地的人物,沒理由她們會不知道!
“爸,你說會不會是京裏來的太子爺?”金家長子金建成瞥了一眼捱罵地妹妹,心裏幸災樂禍說道。
金書文撫摸着嘴上兩撇鬍子,對兒子點頭讚道:“建成說的很有可能,也只有上京城裏那些老長的家庭成員,身份一直受着國家保護,我們纔對他們瞭解很少,看來得儘快摸清形勢,不然得罪了我們得罪不起的人物,金家恐怕就要倒黴了!”
金家的金茂實業雖然財力排在星海前五,單那也指的是一般私營企業,若是算上跨國、合資、國有和特區投資的,那便直線下滑地百名開外。如果對方真地是京城裏來的太子黨,不說別地,只要人家一句話,金家的買賣以後就別想做了。就是好不容易跟外省那些高官拉上的關係,恐怕也要告吹了!
“秀芝那丫頭現在情況如何?”
“還是一切照常,沒有什麼情況!”一旁的金建成回答道,眼裏閃過一絲淫褻之意。對這個高麗國來的堂妹,他可是垂涎許久了。光看那雙光潔如玉的長腿,就知道到了牀上功夫一定了得。
“你小子給我老實點,雖然我們跟主家已經幾十年沒有聯繫,但家族裏那些武士的厲害你老子我小時候可是親眼見到過,這次他們派出這一個小丫頭到華夏來,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
原來星海金家論根溯源卻非華夏血統,而是高麗國大家世族金氏的一脈分支。早年在金書文祖父的時候,就因爲爭奪家主之位失敗,而遠走華夏大地。
向上追溯至大唐時代,千百年來,高麗國與華夏一直是處於民族混合的狀態,到如今身具華夏血統的高麗國人不下全部人口的四分之三,血脈純正的華夏族人也不再少數。只不過到今天有些人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族血統了。
而高麗人在千年來接連數個朝代,都是作爲依附華夏大國的屬國而存在的,其王公貴族都以學習華夏文化、與華夏通婚、說一口正宗華夏官話爲榮,甚至古代高麗曾經還一時以華夏文字爲官方語言流通。
所以,當時由高麗來到正值戰亂年代華夏的金家先祖,很好的隱藏了他是高麗人的這一事實。直到現在金家在星海立足了幾十年,這個祕密也沒有人現。
事隔幾十年,不久前遠在高麗的金家主家竟然與金書文取得了聯繫,並且還派出一位小姐來華夏,說是考察投資環境。金書文認爲她們一定是有所圖謀,而且所圖不小,就暗中聯繫了與金家有關係的幾個黑道勢力,得到一些不確切的消息,說是北安集團的齊家會在星海舉辦一場展會,在展會的當天晚上,進行一些祕密的活動。對此金書文很感興趣,但派出人手多番打探,卻絲毫沒有什麼結果,只好藉由與北安進行一項貿易合作,想來探聽寫消息。
金家本是高麗國古武世家一脈,與許多黑道勢力又關係密切,對於普通人之外,還有一類飛檐走壁的武林高人,也多少有些瞭解。並且一直都想與這種越凡人的勢力搭上關係。
可惜他不知現在的武林門派大多都歸屬到了國家旗下,僅有少數的例外,其中大部分還是背後有修道門派支持的附屬古武勢力。
於此同時,別墅中一套宮廷式的房間裏,高麗小姑娘金秀芝正在與電腦畫面中的人對話。
“哥哥!一定要這麼做嗎?”
“只不過讓你去搶一件東西,又不是去殺人,你還猶豫什麼?”畫面中面相有些蠻橫的男子沉聲說道。
“要知道,那可是傳說中能夠修煉成絕世武功的寶物,不然倭國那些三忍勢力怎麼會派出那麼多人手去搶!那東西是當年裏高野的和尚從華夏搶走的寶物,我們家族裏,也有着一半的華夏血統,所以那些東西也是我們應該得的!”
“我知道了,爲了家族我會去的。可是哥哥,我不想待在這裏了,那位建成堂兄看我總是跟色鬼一樣,還有伯母夫人也對我有些不喜歡。”女孩有些難以啓齒,雖然她在武術上很有天分,但性格卻是比較柔弱。
“妹妹,堂叔家是我們大高麗王國全面進入華夏的一塊踏腳石,這可是一塊難得的肥肉,每年能爲家族創下多少收益?現在其他世家都有些意動了,所以我們跟堂叔家的關係一定要維持,哥哥知道你要受些委屈,但爲了家族,我希望你繼續留在華夏!家族的武士我已經派去你那裏,希望你能完成家族賦予你的人物!”
“是,哥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兩邊各自有各自的打算,金書文與高麗金家卻都沒有瞭解到,修道界的事務,哪是他們世俗之人能夠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