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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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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汶鱗想不到這白父這麼勢利,這麼蠻橫無禮,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心上人的父親了,喝道:“想不到你這麼勢利,完全不顧自己女兒的幸福,只顧自己的利益,十足的無情奸商”。

白父也想不到一個窮書生競如此的放肆,還敢辱罵自己,罵道:“你說奸商,你說得對,我跟堂堂杭州知府聯姻,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利益,你有那個本事嗎?”

竹汶鱗更是氣憤,要不是見他是綵鳳的生父,肯定上前一掌廢了他,氣道:“你這跟賣女兒有什麼分別,天下哪有你這樣的父親?”

白父不氣反而笑道:“對,我就是賣女兒,人家知府給了我黃金一萬,白銀十萬,綾羅綢緞數百匹,你能給我什麼?”

就在一旁的白母聽了,也是痛心,原來丈夫看重的只是別人的聘禮,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兒所嫁何人,想不到同牀同枕幾十年的丈夫會變成這樣。

白綵鳳聽了更加的傷心,原本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會變成這個樣子,現在居然將自己當成貨物一樣嫁出去,痛苦地道:“爹,你心裏就沒有我這個女兒嗎?難道在你眼裏就只有錢嗎?”

白父看到女兒的那傷心絕倫的樣子,心裏也是一陣陣像針刺一樣,而是不這樣話,女兒能再次離家出走嗎,於是狠心地道:“對,爹就是這樣把你養這麼大,花了我多少心血,多少銀子,難道現在不該回報爹嗎?”

綵鳳用手袖擦試了一下眼淚,咬着玉齒道:“既然爹這麼絕情,那麼我只有不認你這個爹,我已經是龍家的人了,一馬不配雙鞍,我不會再嫁任何人,恕女兒不孝不能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是白家的人了,竹大哥我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裏了。”後句是對竹汶鱗說道。

竹汶鱗看着傷心的人兒,心如刀攪般,輕輕地摟着白綵鳳向門外走去,也示意身後的佳人也離開,衆人也只有善解人意的仙兒怎麼也不相信天下會有這樣的父母,臨走時望了白父一眼,從白父的眼神中讀到了他還是很疼愛自己女兒的,覺得這事肯定另有蹊蹺,心兒一軟將竹汶鱗帶來的禮物放在了茶桌上,柔聲道:“白伯父不要傷心,竹大哥不會因爲這件事而待慢白姐姐的,而且還會好好的照顧白姐姐的,這是竹大哥給你二老的禮物,我給你放在這了。”

說完也跟着竹汶鱗離開了白家。

看到女兒傷心的離開了,白母方知丈夫的苦心,柔聲道:“老頭子你這是何苦。”

白父握着陪伴了自己大半輩子妻子的手,苦道:“我不這樣做難道真的要將女兒嫁給那貪官的敗家子嗎,只要女兒過得好就行了,看女兒的樣子應該沒受什麼苦,逼於無奈那狗貪官的淫威,又斷了女兒的經濟,現在看起來女兒的樣子比以前更美了,我就放心了!”

白母看着桌子上的幾樣聘禮道:“看那書生的樣子,還是很有志氣的,雖然窮還是個肯負責的,沒有始亂終棄,看來今天他是來提親的”。無意地打開了一個盒子,見了那盒中的東西,失聲叫起來,“老頭子,你來看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珍珠”。

白父聞聲望去,看見自己妻子手中正拿着一顆拳頭般大的珍珠,從商多年的他見了,也是激動萬分,驚奇地,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珍珠,就皇宮也不能有,這可是仙物啊,現在我放心了,原來那小子是深藏不露,現在才明白,爲什麼他說是住在深山裏,原來是跟仙人學仙術啊,說完又打開其他的幾個盒子,樣樣都是稀世珍寶,除了其中一個盒子,裏在裝的東西,那是一個藥瓶。

白父拿起了那藥瓶,打開瓶蓋,香氣頓時撲鼻而來,眼睛一亮道:“仙丹,這是仙丹,原來女兒找了個仙人的徒弟啊,老婆子,喫一顆”。

這也是高興萬分,而不明原因的竹汶鱗他們氣憤難當,白綵鳳更是像個淚人似的,衆人怎麼勸也勸不住,在一旁仙兒也插不上嘴說出她懷疑的話,害羞的又不敢大聲叫,只好等白綵鳳止哭後再說,但看情形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去,叫道:“別哭了,能否聽我幾句”。

這一句果然有用,白綵鳳止哭了,仙兒見衆人都看向他,臉唰一下紅了起來,低下頭不敢了,聽見白綵鳳又開始哭了,於是忙道:“白姐姐別哭了,我覺得白伯伯有苦衷的,臨走時我看了他一眼,感覺他眼中很高興,像放下了一圬塊心頭大石”。

聽了仙兒話的白綵鳳仔細一想,抽泣地說:“是啊,細想一下,我也感覺爹今天有不對勁,按理說,我要離家,我爹應該阻攔纔對啊,怎麼會讓我離開呢?”

秦可也道:“是的啊,天下只有疼愛自己的父母,哪有這麼狠心的父母,這其中肯定有隱情,我們應該打聽打聽”。

竹汶鱗這時道:“不用了,我已經叫小白去了”。

韓冰有點不信地道:“你叫小白去,不怕嚇着別人”。

竹汶鱗笑道:“老婆你這就不懂了,小白幾千歲的了,化身成人不成問題的,可別小看了他”。

白綵鳳這才發現由始自終,竹汶鱗根本沒勸過自己,原來早就知道,知道事情另有隱情的他,心情也恢復了刁本性,擰着竹汶鱗的耳朵道:“好啊,連你也欺負我,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竹汶鱗連聲討饒道:“親親好老婆,不要這樣,我只是想讓你將眼淚一次哭幹了,以後不會讓你掉眼淚了”。邊說邊用手擦試着殘留在綵鳳上的淚痕,“你看眼都哭腫了,不好看了,來笑一個,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流眼淚了”,滿是柔情的雙眼也望向其他兒女,說:“你們也是的”。

就連一直對竹汶鱗有敵意的秦可見那雙充滿柔情的雙眼,心裏也甚是衝動,想到原來他還是這麼柔情的一面,其實他也是個理想中王子,只是花心了點。

更不用說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眼神,都情不自禁地撲進竹汶鱗的懷中,想讓她好好地憐愛一番。

這時房中銀光一閃,小白出現在了房間內,忙道:“大事不好啊,老大有麻煩啊”。

竹汶鱗見小白打斷了他擁抱三位美女的大好時光,不爽地道:“什麼大事不妙啊?”

小白見了竹汶鱗一臉的不爽,馬上由人形變回了龍形,接着道:“原來老大和白姐第一次見面的那天,白姐飛身上船的那剎那被知府的大公子看見,於是就迷上了白姐,打聽之下,發現是全城首富白老爺的千金,所以上白府提親,白老爺當然不會答應,知府大怒,就以白府上下幾十條人命相挾,逼白老爺答應,白老爺無奈之下才答應,所以也就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白綵鳳聽完小白的講訴,馬上提劍向外衝出,看情形是向出去殺了那貪官一家。還沒出門就被竹汶鱗攔下了,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喝道:“綵鳳冷靜點,等大家商量一下,再去不遲。”

白綵鳳掙扎了幾下,也就不動了,靜靜在伏在了竹汶鱗的懷中,竹汶鱗見白綵鳳冷靜下來了,於是又向小白問道:“那個知府官風如何,是不是該殺。”

小白很是氣憤地道:“簡直壞透了,全杭州城妓院有一半是在幕後指使的,什麼逼良爲娼,佔人土地,欺男霸女,這事時有發生。”

竹汶鱗點頭道:“恩,該殺,咱們現在就去所那狗官宰了”。

幾女齊齊點頭道:“恩,現在就去”。

幾個修真之人殺幾個貪官還是很容易的,根本不具吹灰之力的,幹完了殺人這“替天行道”的事,幾人又來到了白府。

白父見女兒去而復返,厲聲道:“你怎麼又回來了,還嫌氣我不夠是嗎?想要我這條老命是嗎?我沒你這女兒,還不快給我滾!”

白綵鳳不氣反笑道:“爹,我都知道了,你可別累壞了身子,裝了這麼久不累嗎?你不累我還嫌累哩!”

白父見女兒知道了,也就不板起臉了,堆起了一臉的急色急道:“那你還不走,我們惹不起那狗官的。”

竹汶鱗插言道:“泰山大人怕什麼,他要是再敢來,小婿將他們打回地府去。”心中笑道,現在連鬼都不成了,還怎麼來啊,但也不笑破,怕驚嚇到了兩位老人。

衆女見竹汶鱗說話有趣,都拂着嘴嬌笑起來,一時間,猶如牡丹盛開,羣芳爭豔的味道,看得那些僕人恨不得將眼珠子彈出來看,就白父也是爲之一怔。

白父見竹汶鱗這樣說,加上此前送來的稀世至寶,以前佳婿有辦法化解也就堅持了,於是說:“好,好,既然你們這麼有把握我也不在堅持了,小四,彩兒,去準備幾間客房吧!”

看着女兒高興,眼睛卻是紅紅的,慈愛地摸着女兒的頭道:“都成這樣了,我還有什麼話好說,何況我也收了他的了聘,這事就這麼定了”。轉頭對竹汶鱗道:“你給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竹汶鱗見白父已經答應了親事,也就應聲和白父走到一邊,道:“嶽父大人有什麼吩咐,小婿一定照辦”。

白父也沒反駁竹汶鱗的稱諱,道:“我女兒既然執意要跟着你,我也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我也看得出你很疼我女兒,我女兒也爲了你居然離家出走,你可不要有負於她。”

竹汶鱗忙躬身道:“絕對不會的,嶽父大人儘管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綵鳳的。”

白父聽了,板起臉道:“哼!我放心,我怎麼放心,跟你在一起的其他三位姑娘和你的關係也不簡單吧!”

竹汶鱗摸摸鼻子,苦笑道:“嶽父大人只能怪婿太有魅力了,一下子就吸上了這麼幾位來”。

白父聽了,呵呵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不過我女兒是在位置上”。

竹汶鱗摸摸頭有點不明白,只是說:“綵鳳是我的大老婆啊,她最先進我龍家門啊!”

白父滿意地點點頭道:“還算有良心,以後對我女兒好點!”白父見事已成定局,也只有如此了,見他肯給自己女兒正室的位置,也就沒說什麼了,他哪知道,正室早就在竹汶鱗剛滿月給人定了,就連竹汶鱗自己也不知道,其實他心中什麼身份概念,只是覺得他們都是一樣的,都是自己的老婆,哪分大小,只是先後順序。

一旁的白綵鳳見父親跟竹汶鱗談得甚歡,也很高興,心情也隨之愉快起來,只有秦可感覺有點失落,見到自己的姐妹一個個都有歸宿,雖都歸了一個人,但也是有了自己心愛的人,可是那混蛋居然對自己不理不睬,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的預定的老婆,現在倒好,居然對自己不聞不問了,一句調笑的話都沒有了,真是氣死人了,真是個混蛋,心中不知咒了這又氣又恨又愛的傢伙多少遍。

這一切也都看在竹汶鱗的眼中,心裏暗自高興,看樣子這招還真管用,看來不用幾天,這顆帶刺的玫瑰就要到手了。

次日早晨,衆人在白府上下歡送情形下,離開了白府,放下心中大石的白綵鳳,此時顯得更加的迷人,更是粘着竹汶鱗不放,看來現在的她已經龍家人自居了。

竹汶鱗看着滿懷心事的韓冰,道:“冰兒兒怎麼了,是不是擔心你父母不同意啊,沒事的,什麼事都包在你好老公我身上。”

韓冰眨着美目道:“真的?”

竹汶鱗在她俏臉上親了一下道:“當然是真的啊,有什麼好奇怪的,你們都是我的好老婆,我對你們都是一樣的不分大小,誰大誰小有什麼關係,不要跟世人一般見識。”

仙兒也插言道:“是啊,我堂堂的玉仙宮小宮主排最後一個,我也沒不高興啊,只要跟自己的人在一起就可以了,何必在意其它的。”

衆人聽了仙兒的話點點頭稱是,只有秦玉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像所有心結都解開了似的,這幾天話不多的她,現在已經跟衆女打成一團,時不時向竹汶鱗拋幾個媚眼,攪得竹汶鱗心癢癢的,恨不得馬上天黑。

一行人說說笑笑,沒走多久來到了一處密林,看不去像是埋伏的地方,剛踏進密林的衆人,也感覺到了氣氛有所不對,像是有人已經設好了圈套,竹汶鱗於是揚聲道:“哪路的鬼嵬子還不給我滾出來,難道要把你們一個個指出來嗎?“話剛落音不久,從林子深處走出身穿青黑衣服的兩隊人馬來,青衣是衣着像道士打扮,而黑衣則是衣繡着一條青龍。

秦可見了,向竹汶鱗道:“是講武堂和鬼屠山的人,這次有麻煩,其中幾個都是元嬰後期的高手。

竹汶鱗等人看着在他們前面不遠地方,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這講武堂和鬼屠山攪在一起了,正邪不兩立假的。

這時白綵鳳道:“你們這是幹什麼,今天來這裏是不是想娶我等性命。”

講武堂的青風道人道:“你們識相的話,就把龍神弓交出來吧,我那幾個徒弟的死,也就不追究了。”

鬼屠山的四大護法之一的摧花護法道:“還有就是把那個小姑娘交給我們,我侄兒就是因爲她而成殘廢的。”

秦可在一旁給竹汶鱗介紹完那些人後,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要我們的性命,你們不是大白天說夢話嗎?”

摧花護法道:“你這姑娘還戀辣的,是不是想和本護法法親熱親熱,本護法包你滿意。”

秦可羞怒道:“你這王八蛋,看我不殺了你。”說完提劍朝那護法刺去。

竹汶鱗等人見秦可已經動手了,都紛紛朝前麪人羣衝去見前面的人都已經拿出了自己拿手的法寶嚴陣以待了。

就在歌絮琴要衝到那護法面前時,竹汶鱗已經先前一步到了,提起龍神劍已經和摧花護法鬥成一團,現在真的成八仙過海,各現神通了。

秦可已和青風道人對上,朝道鳳已將以前受的怒氣全撒在那些鬼屠山的小兵兵身上了,仙兒拿出一條彩採,看樣子這是他的法器了,也向青鳳的師北青明捲去。

一時間密林是覆光滿天飛,這時竹汶鱗是一人對陣鬼屠山的兩大護法,摧花和邪情護法,這兩人都已是元嬰期的高手,所以竹汶鱗也感到有點喫力。此時的他後悔平時不用功,要是用點功的話,那會怕他們,現在的他只是靠着手中的利劍跟他們周旋着。兩大護法也一時拿他沒辦法,卻又不敢離他遠點,要是萬一讓他使出龍神弓,那真的是得不償失。

白綵鳳也正跟青鳳遊鬥在一起,此時的她也是香汗淋漓,雖已到結丹後期,但也根本不是青風的對手,一個年輕輩的,怎麼跟上了百年的老怪物打,此時的若非手中的綵鳳劍,恐怕早已支撐不下去了,那劍中像有一股力量在支持着自己,就在平常修煉時也像是有這種感覺,現在這種感覺明顯多了,就在自己體內真元耗盡時,從劍中傳來一股強勁的真元來支撐自己,使自己不落敗,跟她對陣的青風那還感覺不到,手中的青茫劍招招落向白綵鳳的右手腕處,想使她手中的劍掉下。

而秦可正因爲剛剛怒火中燒,使自己亂了方寸,現在出起手來,比平時練劍時的水準還不如,此時的她體內真元已經耗盡,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步地了,而青明這時見秦可已經支持不住了,心中暗喜,暗自全力將自身的真元調運起來,想給秦可致命一擊。

見秦可的作動越來越遲滯的時候,青風突然一閃,閃到秦可的背後,對準秦可的背後處刺去秦可也感覺背後有股強大的能量向自己的背後擊來,忙用盡最後的餘力,側身躲避,雖躲過青風的全力一劍,但青風右手發出一道青光,向她心口打來,秦可知道自己是無法躲過了,雙眼向竹汶鱗望去見竹汶鱗那充滿了痛苦,傷心絕望的眼睛,也望着她,秦玉見見了,心裏也非常的不甘心,自己剛剛有了新生活,卻轉眼間就要失去但見竹汶鱗眼中的痛苦和絕望,芳心已經足夠,暗暗祈福自己,來世一定要早點遇上他,然後閉上了雙眼,等待那一擊.

誰知一道銀光閃過,原來屬於秦可的慘叫聲,出現在了青風的身上,只見小白的龍爪生生地刺進了青風的胸口,嘴上還道:“你這王八蛋,敢傷害我老大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說完硬硬生將青風撕成了兩半。,同時從青風身上發出了一道青光向南方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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