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決定兩人約會的地方,哦不,是休假的地方,在一個叫做霍爾斯特的美麗城市。這個城市並不在越家管轄的地區之內,而是更加接近莫裏斯羣島。考慮到來回坐飛機還要一段時間,官羽詩本來是想改變主意的,但越非塵二話不說,已經將飛機都搬出來了。
……
兩人一大早起來,坐上飛機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霍爾斯特市,在機場停下後,越非塵開車待她上了高速,沒想到在飛機的後倉還放着車子。是一輛純銀色的卡宴,車身流暢美麗的線條在陽光下散發出尊貴奢華的典雅氣派。
官羽詩上車後,越非塵就帶着她到處兜風,兩人聽過高速,在市區中兜了一個多小時。越非塵方纔放慢了速度,問她:“霍爾斯特南方臨海一個港口,景色十分美麗,而且那裏的海鮮也不錯,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去哪裏都無所謂,反正這些地方她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時間充滿興趣和好奇。
車子在半個時辰後,終於停在了一個叫做“漁灣”的港口,這裏雖是比較偏僻的小鎮,卻因爲其靠近海域,交通便利而十分熱鬧喧譁。到處可以看到人來人往的漁民。而且一些建築是建立在海水上面,頗有水上城市威尼斯的特點。
遠遠的,官羽詩就趴在車窗上往外面看去,簡直歎爲觀止,尤其是港口上停留着許多大大小小的漁船,許多遊客走到岸邊,直接向漁船上打魚的漁夫買了各種剛撈上來的海鮮,活蹦亂跳的大魚,撲騰不已的大蝦,光是一看就讓人胃口大開。
“好棒啊!非塵,等會兒我想去那邊看看。”官羽詩指着那些好像漂浮在海水上面的小別墅,四周還有許多小船載客。別提多麼趣味了。
越非塵寵溺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好,這裏的海鮮不止新鮮,品種多,而且這裏的漁民在海鮮料理上,也有自己獨特的祕方。所以在很久以前,這座小鎮不僅僅是港口,也是相當受歡迎的旅遊觀光區,那些小別墅,就是這些年才建起來的,爲了能夠讓遊客更加意猶未盡地享受這段旅程。”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有趣的地方。”
“走了半天。你先去那些小別墅找個地方休息,餓了就先喫一些點心。我取讓他們做一些海鮮過來。”越非塵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官羽詩掙扎了下,見他攥得更緊了,也就不再掙扎,任他牽着走向了港口。
他的手心裏,並不像手背那樣光滑白皙,帶着薄薄的一層繭,摸起來有些粗糲,卻讓她由衷感到安心和愜意。
到了港口邊,官羽詩才慶幸自己穿的是涼鞋,比較容易行動。但儘管如此,越非塵還是堅持拉着她上了船,然後直奔矗立在海上的小別墅。坐在這種小漁船上別有一番風味,放眼處視線開闊,風景優美,實在令人流連忘返。
迎面吹來的海風,混合着一副鹹澀的魚香味兒,不過,卻並不覺得那麼難受,官羽詩抬頭看着站在自己身邊,風姿奇秀的男人,聞着他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清冽馨雅的墨梅花香,不禁心曠神怡。
“就快到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或者暈船?”越非塵心細如髮,關懷地詢問她。同時暗暗責怪自己剛纔在岸上居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不暈船,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呢,我以前在學校時還參加過學校舉辦的遊泳大賽,所以水性還算不錯,在船上也一點兒都不覺得難受。”
更何況,現在身邊還有這麼個大帥哥陪着,賞心悅目都來不及,哪有時間去暈船。
聽她這麼說,越非塵放心多了。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扶着官羽詩上了別墅,自己卻沒有動身。
“怎麼了?”
“你先進去,我去安排一下午餐。想喫什麼?”
“海鮮啊。”官羽詩低頭沉思了片刻,說道:“一些蝦貝之類的就好了,不用太多,不然喫不完可就浪費了。”
“好,聽你的。”越非塵含笑看着她,目光柔和,一副唯詩命是從的模樣,官羽詩的臉頰驀然紅了,絞着衣襬,回想着自己這句話是不是說得有問題。
一分鐘後,她才失神“啊”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漲紅了臉,⑦鮮豔程度,絕對比那煮熟的大螃蟹還要鮮豔奪目。
她剛纔幹嘛那麼嘴賤去說那句話,還一副當家作主女主人的架勢,真是丟死人了。不知道越非塵聽了作何感想?更鬱悶地是,他居然還一副甘之如飴,全盤讓自己做主的打算。
好,好丟人啊!
這些別墅四周都安裝着落地窗,只要打開,就可以見到四周的美景。官羽詩挑選了一副木桌子坐下,撐着下巴觀看周圍的海景。
看着看着……等等,她怎麼好像看到了完全不想看到的東西?
她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目光死死盯着對面一棟小別墅裏的人。不是被人,正是某個妖孽美男莫明憂。
真是冤家路窄!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在這個港口出現?
而且,坐在他身邊的女人,似乎有點眼熟?官羽詩想了想,恍然大悟,那個打扮得嬌豔高貴的女人,不就是跟莫明憂鬧緋聞最多的唐玫兒嗎?
趕在對方發現自己之前,官羽詩連忙換了一張餐桌,並且只留一個背影給他們。現在雙方都有一定的距離,莫明憂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發現她吧?
與此同時,對面的小別墅裏,一男一女相對而坐。男的俊美如玉堪比妖孽,女的貌美如花時尚矜貴,一男一女形成了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線。
男的是莫明憂,而女子,則是唐玫兒。
幾個漁民上了菜,唐玫兒夾了一大塊蟹肉放在他碗裏,柔聲說道:“這裏的海鮮都很不錯,你嘗一嘗。”
莫明憂將視線從外面轉了回來,漫不經心拿筷子戳了戳碗裏的蟹肉,嚐了兩口後就沒再動筷子。唐玫兒見了,頓時臉色難看起來,有些賭氣地說:“怎麼?難得陪我出來一次,連飯都喫不下了?”
莫明憂放下刀叉,無言看了她一眼,唐玫兒被他看得有些發怵,頓時把不滿情緒全部咽肚子裏了,擠出討好的笑容,站起來坐在他身邊,靠在他的胳膊上。
“好啦,是我脾氣不好, 誰讓你總是對我不冷不熱的。”舔到膩味的嬌媚嗓音,因爲面對他而更加柔情。塗染上蔻丹的纖細玉指,慢慢的撫摸上他的胸膛,在胸前最靠近心臟的地方,引誘般的畫着圓圈。
“明憂,你也知道我大哥沒死,而且一回來就在家族大動干戈,以前他對我們這些兄弟姐妹還有幾分手下留情,但前陣子我二哥的事你也看到了,大哥一回來,二哥倒了大黴不說,連我都在家族裏有些難以立足。若不是二哥的事我並沒有參與,恐怕現在你已經無法見到我了。”
“唐踔?”聽到那個人的名字,莫明憂沉靜無波的臉色,總算有了一絲動容。
“唐玫兒以爲他是在心疼自己,心下大喜,“除了他還能有誰?這回大哥回來,還提起你來,說是讓我帶你到唐家看看。明憂,我們找個時間回去好不好?”
她說這些,並不只是想吐苦水說自己過得多好,而是想趁着這個機會,讓莫明憂到唐家拜訪。只要他踏上唐家的大門,也就間接承認了兩人的身份。
唐玫兒充滿期望地看着他,自以爲能夠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卻沒想到莫明憂話鋒一轉,似乎有些厭煩地道:“我看還是算了,現在唐家內部整頓,唐踔自顧不暇,我要是在這個時候登門拜訪,別人不知道還以爲我有目的衝着唐家去的。”
“怎麼會?”唐玫兒還想再爭取一下,她已經受夠了這種沒名沒份待在他身邊的日子了,尤其是她心愛的這個男人,在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鶯鶯燕燕盯着呢。前陣子她在機場偶遇伊夜家那位大小姐,兩人還差點掐起架來。
就像伊夜雪所說的那樣,在莫明憂承認她的地位之前,她永遠也無法以他的正牌女人的身份出場。對付那些不自量力的小狐狸精也就算了,可她現在最大的對手,是伊夜家的大小姐,跟她無論是地位還是名氣都不相上下的伊夜雪……
這令她不得不產生濃濃的危機感,再加上這陣子,莫明憂總是有意無意躲着她,而且對她的態度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熱絡恩愛。唐玫兒幾乎可以斷定,莫明憂的反常,一定跟伊夜雪脫不了干係。
想槍她看上的男人,也不照照鏡子有幾斤幾兩?
唐玫兒神色變了又變,最後咬咬嘴脣,一張陰晴不定的臉,霎時間就變得楚楚動人,美麗溫婉,“明憂,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大哥不知道有多麼歡迎你,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對你的感情……怎麼可能容忍他們那樣無端猜疑你嘛。”
莫明憂一手把玩着她削尖卻很流暢的下巴,另一隻手順帶將她的額頭攬進自己的懷中。唐玫兒對他的憐愛很受用,不知不覺的,眼神微微迷離,說話的聲音更加千嬌百媚。
“明憂,正好我名下的股份最近有所變動,你在這方面是個天才,不如趁着回家的機會,你給我參謀參謀,看看那些股份可以怎麼打理?”
“是麼?如果唐大族長沒有異議的話,我倒是可以帶你回到唐家走一趟。”
“真的嗎?”
唐玫兒激動之下,再也顧不得周圍透明的落地窗。雙手纏上他的脖子,抱着他激吻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