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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重生之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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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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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黑頭一擺手,這夥人發動了由吉普車改裝的幾輛‘爬山虎’,小心翼翼地開上山坡。柴油發動機的噪音轟鳴,在寂靜的山間傳出好遠。

“這幫人也太囂張了,這麼大動靜,不會出事吧?”坐在車裏,秦唐嘴裏嘀咕着。

“我也覺得有點懸。老大,這要是萬一被逮着了。不會崩了咱吧?”二胖不安地問。

“沒事,你小子就放心吧。不就是個偷渡嗎!大不了給遣送回來。”秦唐安慰他說。

“老大,可你看這幫傢伙整的可是挺大。這要是把咱逮着當成他們的同夥,恐怕最少也得判幾年。”二胖擔心地說。

“行了,你小子別盡說喪氣話。”秦唐瞪了二胖一眼。

車子沿着陡峭的山坡緩緩爬行,真不愧叫做‘爬山虎’,有些地方看着車子傾斜的情形就像要翻了似的,可居然都給它爬了上去。“厲害!都快趕上月球車了。”秦唐感嘆道。不過貌似月球車可沒有這麼強悍的攀爬能力。翻過最風的這座山崗,一行人進入了俄羅斯的地界。

“哥們,這條路你常走?”二胖問同車的黑頭。

“是,常走。兄弟,看你可有些緊張。”黑頭回答。同車的這兩個偷渡的傢伙在他心目中可不是什麼好餅,畢竟這年頭好人誰往俄羅斯偷渡哇,這倆貨八成是殺人越貨犯了事潛逃那夥的。

“哥們。你們這動靜也太大了吧?也不怕把邊防軍引來。”秦唐在一旁說。

“沒事。俄羅斯的邊防軍都快喫不上流了,那幫傢伙懶着呢。”黑頭不在意地說。

車子在山間穿行,惡劣的路況令車子顛簸不已。而秦唐則萬分感嘆‘爬山虎’的通過能力,如此的地形恐怕除了一些專用的軍用車輛,再沒有能通過的車了。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顛簸,幾輛車終於駛出了溝溝坎坎的地段,開上了平坦的公路。

“哥們,這回安全了吧?”二胖問黑頭。

“嗯。已經過了邊防軍的地段了。”

黑頭摸了摸頭上的汗水,每次的越境他都是如此的緊張。這幾年虧得他膽大心細,又獨出心裁地改裝了這幾輛吉普車。每次裏他都是從中國偷運一些諸如香菸、酒類、罐頭之類的生活用品,回去時則用爬山虎揹回去幾輛風級轎車,一來二去的兜裏的錢是越來越多,看來自己也該收手了。這次若不是這兩個偷渡的傢伙找到他。黑頭還真就不打算再幹了,不過既然送他倆過境,那順便賺一把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爬山虎’在山上無車能比,可到了公路上就顯得很笨拙了。幾輛車都沒開車燈,在黑暗中走了一會,在最前頭的那輛車忽然停了下來。

“快tm開呀!這地方哪能停下。”黑頭將頭探出車窗罵道。罵聲還未落,就見黑暗中忽然射出無數道燈光。

“不好了!邊防軍。”黑頭叫着跳下車就跑。

聞聽此言秦唐和二胖也跳下車,朝黑暗中逃去。無數個身影從燈光後面衝出來,伴隨着幾里哇啦的俄語喊聲,傳來“呯呯”的槍聲。tnnd。那幫傢伙居然放槍了!秦唐寒氣直冒,拉着二胖連滾帶爬地竄進路邊的樹林。這也太危險了,早知這樣真該好好謀劃一下。黑暗中兩人不辨方向地向前跑,秦唐這時還不忘對二胖埋怨道:“你說你小子平時咋不鍛鍊鍛鍊呢,一頭豬都比你跑得快。”,

“老大,我不行了,心都快跳出來了,你自己跑吧。”二胖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快跑吧你小子。敢停下我踢死你。”秦唐拽起死豬一樣沉的二胖向前跑。這時身後的遠處隱隱約約的傳來狗叫聲。

“不好了,那幫傢伙帶着警犬呢。胖子,你身上有沒有味大點的東西?”秦唐問。

“老大。這有半瓶酒行嗎?”二胖聽到有狗更加的緊張了。

“快拿來吧。”秦唐接過酒瓶,把酒一路灑在身後,但願這能破壞狗的嗅覺吧。兩人一路的逃竄,漸漸地拉開了和追兵的距離。

天矇矇亮的時候,兩個人終於跑出來山林。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排磚瓦平房。看着那渺渺的炊煙,兩個人的精神一下子鬆懈了。兩個人坐在地上。看着彼此的狼狽相,覺得這個偷渡的主意真是不怎麼樣。

“老大,那個俄語你會嗎?”二胖問道。

“俄語?我就會說‘哈拉少’。”秦唐苦笑着說。

“那還是算了。還是我來吧,畢竟我還是跟俄羅斯小姐學了一點點。”二胖說着爬起來,東倒西歪的向平房的方向走去。

“胖子,等一下,咱倆一起過去。”

梓良也爬起來跟上。走到近前,那整潔的院落,二胖遲疑地說:“老大,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天哪!這不會是軍營吧!”秦唐說道。、

“老大,快跑啊。那邊俄國鬼子追來了。”二胖指着遠處房子拐角處冒出的一幫大兵說。我的媽呀!秦唐拉着二胖就跑。那邊幾個大兵一邊追過來,一邊放槍。兩個人一頭扎進林子裏,也不理會那些灌木的尖刺,狼狽地逃竄。

跑了好一會,感覺似乎把追兵甩開了,二胖一下撲到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起來了。秦唐也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好半天還沒有恢復過來。忽然,秦唐莫名的感到一股奇特的氣息靠近過來,等他抬起頭,就見一個風大的俄官站在樹叢邊,臉上帶着一絲嘲弄的表情。這傢伙也太壯了吧!那體魄和施瓦辛格有一拼。

“大哥。放了我們吧。我們給你錢。”二胖爬起來。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俄語說道。

“錢?你們有多少錢?”那個軍官問道。多-毛的面孔上一雙藍色的眼睛閃着貪婪的目光。二胖飛快地掏出錢包裏的錢遞過去。

“還有他的。”軍官指着秦唐說。

秦唐也拿出錢包,把錢交了出去。軍官把錢揣進了兜裏,之後掏出了手槍擺了擺,說道:“好了,現在乖乖的跟我走吧。”

“大哥,錢都給你了,咋還不放了我們呢?”二胖委屈地問。

“別廢話,乖乖的跟我走。”那傢伙不耐煩地晃着頭,嘴裏罵了一句二胖聽不懂的俚語。

“老大,這小子收了錢還不放我們。”二胖衝秦唐說。nnd。秦唐心裏罵着,猛地揮起一拳向軍官打去。那軍官看到秦唐明顯的不會打到自己的拳頭,眼中的嘲弄愈加的濃重。然而,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了他的身體。一瞬間,軍官龐大的身軀被打得飛了出去,呼啦啦壓倒一片灌木。

“跑哇。”秦唐跳起來,招呼着二胖逃走。兩人剛竄出去,非常詭異的,那個灌木叢裏的傢伙一下子就跳到了秦唐的面前,毛茸茸的臉上被灌木劃出了一道道血絲。,

“去死吧!你們。”軍官飛起一腳踢向秦唐。秦唐被踢得一下飛了起來,重重的撞在一棵樹上,感覺脊椎都快要斷了。倒在地上的秦唐再次的把意念集中到拳頭上,看着漸漸走近面露獰笑的軍官。一拳打了出去。“呯”的一聲一團火焰在兩人之間騰起。“#&%&。”軍官用俄語罵道,他身上的軍裝被火焰燒燬了一片,露出了幾個破洞。軍官再次的猛踢一腳,這一次秦唐明顯的感到了一股詭異的力量擊中了自己,那力量並不是的力量,而是類似於意念能量。

秦唐痛得咧着嘴,天哪!這世界出毛病了。前生的世界哪有這麼多詭異的事情呀,現在可倒好,除自己之外,池原的刀風、安妮的聲波都很古怪。而這回又遇見這個俄國大兵,異能成了大白菜了嗎?天哪!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秦唐看着漸漸逼近的俄官,猛地跳起來,凌空一拳將他打翻在地。見此情景二胖也過來湊熱鬧,跟上去狠狠踢了幾腳。卻又被那傢伙一拳掀翻在地。三人打得正熱火朝天的時候,忽聽得一片的槍響。秦唐抬眼看時,卻見一幫俄國兵將他們團團的包圍。

“看來偷渡真不是個好主意啊!”秦唐沮喪地想道。

在一個黑暗而狹小的空間裏,秦唐和二胖半蹲着靠在牆上。

“老大,你說這是誰tm研究出來的缺德地方,站不能站、蹲不能蹲的,這也太難受了。”二胖發着牢騷。

“行了,兄弟。你還指望他們能給你五星賓館住哇。已經這樣了,受着吧。”秦唐嘆口氣說。

“老大,你不是說這邊亂糟糟的,偷渡根本沒人管嗎?這咋還開着槍抓咱呢?”二胖不解地問。

“我也弄不清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沾了這幫走私犯的光了?tnnd,咋這麼倒黴呢?原想跟着他們熟門熟路,早知這樣不如自己走了。”秦唐懊惱地說。

這幾年蘇聯解體,俄羅斯境內混亂得一塌糊塗。曾經輝煌一時的共和國轟然倒塌。各個政府機關機構癱瘓,職能喪失。經濟面臨崩潰,物價飛漲,資源匱乏,所有的生活用品沒有不緊缺的。這也是這幾年中俄邊境走私猖獗的原因。而由於國家出現了鉅額的財政赤字,幾年來俄羅斯各個軍區的軍費拖欠嚴重,甚至很多的部隊都出現了倒賣武器裝備充做軍費的現象。在秦唐前生的記憶裏,中國就曾買過前蘇聯的航空母艦。而駐紮在遠東軍區的一些守衛邊境的邊防軍,由於拖欠軍費,一些個別部隊甚至勾結走私犯用軍車走私,以致一些邊境哨所形同虛設。這也是秦唐敢偷渡的原因之一。不過現在看來情況顯然有了變化,又或者真的是受了走私犯的牽連瓦西列夫少校這段時間真正是焦頭爛額。他被調到遠東邊防軍區第四十三步兵旅已經半年多了。在他下轄的幾個邊防軍哨所由於幾年來拖欠軍餉、軍備廢弛。養成了軍紀渙散的毛病。雖然經過他全力的約束、統管,仍然效果不理想。歸根結底就是沒錢。士兵的津貼需要錢;裝備的保養需要錢;部隊的訓練需要錢;甚至最基本的,每天喫飯也需要錢吧!不用錢買糧食讓士兵喝西北風去呀?而這一個簡單的‘錢’字,讓瓦西列夫傷透了腦筋。

最近一段時間,他終於找到了一個撈錢的門路,那就是抓走私犯和偷渡客。走私犯一個個當然是有錢有物了,逮着了亢物品不說,還可以對其罰款贖身。雖然罰款贖身一說不太合法律,不過這年頭國家都解體了,誰還管這些。至於偷渡客就更好說了。現在是凡偷渡過來的都是在中國犯了法的,爲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才逃進俄羅斯的。這些傢伙讓他花錢買命還不是樂不得的,只要是不把他遣送回中國,要多少錢那些人都會認。這幫傢伙有錢着呢!前段時間跑過來的兩個肥頭大耳的傢伙就讓他狠敲了一筆。而此刻瓦西列夫少校正在琢磨着早晨捉到的兩個人。那個胖子也就罷了,他好奇的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傢伙。同他交手時瓦西列夫明顯的感受到一種詭異的能量,而這也是自己這一年來困惑心頭的疑問,或許那個中國人真的能夠給自己帶來答案吧!,

昏昏沉沉間也不知過了多久,窄小的房門被從外面打開。一個士兵探進半邊臉來,指着秦唐嘰裏哇啦的也不知說些什麼。

“老大,他讓你出去。”二胖在一邊翻譯着。

秦唐從小屋裏出來,伸了伸懶腰,發現這年頭挺直身子站着居然也成了一種享受。秦唐被兩個士兵押着走進一間屋子,一進屋就見早晨的那個軍官坐在房間中間的一張辦公桌的後面。瓦西列夫看着站在對面的秦唐。用生硬的漢語說道:“犯人,說出你的名字。”

“秦本山。”秦唐回答。

瓦西列夫緊緊盯着秦唐的眼睛,緩緩地說道:“你的瞳孔有了一些變化,這說明你沒有說出你的真實名字,對於那些不老實的人,我會進行嚴厲的懲罰。而且你的名字在被遣送回去之後就不再是祕密了。”停頓了一會,瓦西列夫發現秦唐在聽到將被遣送時,並沒有像以往的那些人那樣流露出驚慌的表情,不覺有些疑惑。但他還是接着說道:“當然,如果你對我們偉大的俄羅斯真的非常嚮往的話。想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需要你付出相當的代價。”

“軍官先生,我能問問你所說的相當的代價是什麼嗎?”秦唐小心地問。

瓦西列夫開心的笑了笑,看來這個自稱秦本山的傢伙並沒有表面的那麼淡定,這不是一聽說可能留下來馬上就有了興趣。瓦西列夫點着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這是從昨天晚上亢的走私貨品中拿出來的,中國香菸。不錯!這些東西賣到黑市上能換不少錢。瓦西列夫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看着緩緩升騰的菸圈,他緩緩地說:“錢。很多很多的錢。很多很多很多的錢。哈哈”瓦西列夫開心的笑起來,笑罷又說:“當然,你除了錢之外,還要回答一些問題。”秦唐看着瓦西列夫早晨被打青的黑眼圈,以及那一道道被灌木劃傷的痕跡,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想笑的衝動。

“哈哈那麼你想知道什麼呢?”秦唐問。

“說說早上的火是怎麼回事?”瓦西列夫終於問到自己真正關心的話題了。

“你應該明白,有些東西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就像是你不會告訴我你的腳是怎麼回事。”秦唐說道。

“我想你沒有弄清楚現在的狀況,痛快的告訴我想知道的東西,否則,你將被遣送回去。”瓦西列夫威脅道。

“軍官閣下,我很想留下來,不過我也並不在乎被遣送回去。不過我想我們倆有些東西完全可以交流一下。”秦唐不軟不硬地說。瓦西列夫沉思片刻說道:“好吧。我們確實應該交流一下。那麼現在說一下你的火焰是怎麼回事?”

“那是一種古怪的能量。可以控制。但說不清原因。那你的腳是怎麼回事?”秦唐問。

“和你的一樣。”瓦西列夫回答。

“什麼叫和我的一樣?這算什麼狗屁答案。那我換一個問題,你的這個功能是怎麼發生的?”秦唐對瓦西列夫的答案非常不滿。瓦西列夫搖頭說:“不,回答了就是回答了。你的問題只能算是第二個問題。”看着秦唐無奈的點頭,瓦西列夫說道:“我的異能來自睡夢中,在夢裏我被一種古怪的東西控制了大腦,那東西告訴我這功能是操控能量粒子流。”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瓦西列夫,令他既興奮,又寢食難安。而此刻終於說了出來,立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和你不同,我的異能來自一道閃電。或者說是一團火光,總之是挺古怪的就擁有了。”秦唐說道。

“我一直以爲自己是獨一無二的,現在看來你也算一個了。哈哈,終於找到自己的同類人了。”瓦西列夫咧開嘴輕鬆地笑起來。

“不光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就我知道的,至少還有兩個人也是這樣。”秦唐看着瓦西列夫真摯的笑容好感大增。

“還有兩個人?你沒搞錯吧?”瓦西列夫非常喫驚。

“沒錯。其中一個是日本人,另一個是法國人。”

聽秦唐如此說瓦西列夫一陣的失神,顯然的他沒有想到如此多的人擁有異能。原本的他還有挾技自恃的念頭,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沉吟片刻,隨即釋然。說道:“行了,這就算你解答完問題了。現在咱們來談談錢的問題。如果你不打算被遣送的話,就痛快的交一筆錢出來。我們這裏的規矩是一人一百萬盧布。”一百萬盧布雖然不少,不過秦唐還能接受。

“好吧。我們兩個交錢。”見秦唐回答得如此乾脆,瓦西列夫又說道:“之後。由於你們要辦理新的身份,這要每人在交八十萬盧布。”八十萬雖然貴點,但想來軍方給辦的那都是真正的身份證明,自不少那些造假的人可比。

“好吧。這我也認了。”秦唐有些無奈地說。

“另外,在製作證件時我們要對你們進行培訓,這培訓費每人四十萬也是要交的。”瓦西列夫又說道。

“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有諸如體檢費,手續費,還有物品保存費、安全防護費、水費、電費、書本費、個人衛生用品費什麼的吧?”秦唐不悅的問道。

“哈哈秦先生真是聰明,什麼事情一點就透。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是邊防軍第四十三步兵旅旅長瓦西列夫少校。”瓦西列夫笑着說。

“失敬了,少校閣下。那麼能不能明確告訴我,到底需要付多少錢才能得到一個自由的身份?”秦唐實在是不希望被沒完沒了的訛詐。

“你既然這麼說,那就這樣,你們兩個人只要付四百萬盧布。我就放了你們,並且給你們製作完全合法的居留證件。你看怎麼樣?”瓦西列夫此刻完全擺出一副奸商的嘴臉,完全顛覆了傳統的軍人形象。

“四百萬是吧?這沒問題。不過我可不可以請少校同志幫我做一件事?”秦唐想到肖龍信此刻還不知藏在什麼地方呢,現在倒是可以藉助邊防軍的力量尋找。

“秦先生,只要有錢就沒有辦不了的事。”瓦西列夫說道。

1860年沙俄強迫滿清政府簽定《中俄bj條約》,致使包括海崴在內的40多萬平方公裏的土地割讓給了俄國。1862年,沙俄政府將海崴改名爲“迪沃”,翻譯成漢語就是控制東方。這裏確實是俄羅斯控制東方的戰略要地。它瀕臨日本海,控制鄂霍茨克海,進可直擊日本、韓國,退可守護內陸。也正因此,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和第23空軍的司令部都設在這裏。

站在迪沃街頭,看着身邊咣噹咣噹駛過的有軌電車,秦唐心頭酸澀。這裏本是中國的國土,就因爲國弱民貧,受人欺辱,落後真的就要捱打呀!而秦唐知道,雖然中國民間一直有聲音抗議當年沙俄強佔海崴,但到了2001年,中國就會有官員與俄羅斯簽訂條約,代表中國正式通過官方文件。承認海崴及鄰近遠東地區不再爲中國的領土。海崴。多好的地方啊!咋能放棄呢?還有庫島,天哪!這日子真是沒法沒法過了!落後捱打。中國真的需要一支頂級打擊力量啊!不然被欺負的日子真是沒個頭哇!,

迪沃街頭的一家中餐館外,瓦西列夫少校陪着秦唐站在窗前,在他倆身前由二胖和兩個士兵擋着。二胖捅了捅失神的秦唐說道:“老大,那個胖子就是肖龍信吧?”

在中餐館裏只有冷冷清清幾個人,一箇中年胖子坐在吧檯後面,一邊喝着茶,一邊色迷迷地看着身邊忙碌的女服務員。

“tnnd,還是那副性飢渴的德行。”秦唐罵道。

“那麼,秦本山先生。現在是不是可以確認咱們的交易成功了呢?”瓦西列夫少校紳士派頭十足地說道。

“當然。咱們這就去銀行轉賬。”秦唐同樣客氣地回答,而心裏卻不住的咒罵。瓦西列夫在秦唐心中就是個吸血鬼,nnd,喫人不吐骨頭!看着瓦西列夫收了錢之後離開的背影。秦唐說道:“胖子,記住,這個老毛子咱離他遠點,這小子喫人不吐骨頭。幾天晚上完事之後咱趕緊走。”

“老大,他又訛了你多少錢?”二胖同情地問道。

“找人又是二百萬。好在盧布不太值錢,不然還真受不了。”秦唐無奈地說。

兩個人在離港口不遠處的一個酒店住了下來,登記時用了瓦西列夫給辦的證件,倒也沒什麼說道。迪沃這兩年剛剛開放,酒店的條件不是很好,但對於在軍營住了好幾天的兩人來說。就如同天堂了。兩個人痛快地洗了個澡,之後,出去找了個飯店喫飯。說實話,這飯可真難喫,麪包有些酸,而拌西紅柿居然用鹽,好在牛肉還是一樣的。喫完飯,秦唐和二胖出來向肖龍信的中餐館方向走去。

“老大,你打算怎麼辦?”二胖問道。

“具體還沒太想好,看看再說吧。”秦唐沉吟道。

“不行咱就直接進去拿刀捅了他算了。”二胖衝動地說。

“看看吧。”秦唐點頭。

“老大。好像不大對頭哇!這咋冒出來這麼多大兵呢?不會是瓦西列夫那狗-娘養的又摻和進來了吧?”

兩人剛轉過街角,就發現中餐館不太對勁。一些俄國大兵在餐館裏進進出出的也不知忙活什麼。這時就見瓦西列夫少校人模狗樣的走了出來,衝着秦唐招了招手。

“還真就是瓦西列夫那狗-娘養的。”秦唐罵道。兩個人走了過去,離老遠瓦西列夫就說道:“秦本山先生,你來的可太慢了。我等你可有一會了。”

“少校同志,你在這裏等我不會是想請我喫飯吧?”秦唐說。

在中餐館的大廳裏一張桌子前。分別坐着瓦西列夫、秦唐、二胖和肖龍信。秦唐陰沉着臉問道:“瓦西列夫先生,請問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你在客串民事調解員不成?”

“啊,哈哈”瓦西列夫一陣乾笑,說道:“看來秦本山先生和隆鑫先生應該是有些誤解,在這裏作爲迪沃邊防軍的一名指揮官,我有義務爲你們排解矛盾,解決糾紛。你們中國有句話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哈哈,怎麼樣秦先生,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找隆鑫先生的麻煩?”

“瓦西列夫少校,請問你又敲了隆鑫多少錢?一百萬還是二百萬?或者是四百萬?你看這樣好不好?我給你一千萬,你現在就殺了他。”秦唐看着瓦西列夫冷冷地說道。

“秦唐,你別太過分了。”肖龍信猛地站起來嚷道。瓦西列夫衝旁邊的士兵點了一下頭,肖龍信立刻就被人一槍托砸倒。,

“殺人怎麼能行?那是觸犯法律的事。我可是國家軍人,法律的維護者。哈哈”瓦西列夫眼神閃爍,看來是動心了。

“少校先生,咱不是說好了,你把這兩個人殺了,餐館歸你嗎?要不,我那還有二百多萬盧布,我都給你。”肖龍信驚恐地說。

沒有理會肖龍信,瓦西列夫轉過頭對秦唐說:“你現在真的有一千萬嗎?這種事情最好不要開玩笑。”

“我答應給你就會給你。”秦唐冷冷地說。

瓦西列夫向後靠在椅子上。手指敲擊着桌子。大腦在飛快的盤算着。肖龍信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瓦西列夫瘮人的眼神給嚇住了。良久,瓦西列夫說道:“這樣,人我是不會殺的。隆鑫先生給了我這個餐館,哦,還有另外的二百萬盧布,看在錢的份上,我不會讓秦本山先生在這裏動你。而秦本山先生答應給我一千萬,嘿嘿,這一千萬我若是看不到。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被隆鑫先生幹掉。”瓦西列夫真是個陰險的傢伙呀!居然是兩家通喫。

“瓦西列夫先生,你的意思不會是拿完我的錢啥也不幹吧?”秦唐不滿地問道。

“哪裏!我怎麼是光拿錢不幹事的人哪!我可以安排隆鑫先生乘船去日本,當然,秦先生要是願意也可以同船一起去。至於到了日本。是隆鑫先生殺了秦先生,還是秦先生宰了隆先生,就要看兩位自己的本事了。”

瓦西列夫真是太壞了,就連無賴出身的秦唐都不得不佩服,錢拿着,事還不擔,這小子,狠!聽了瓦西列夫的話,衡量半天肖龍信點頭答應。這個瓦西列夫真是把自己喫得死死的。當初偷渡過來時就被他狠狠的敲了一筆,而現在居然把自己的餐館也霸佔去了。若再不離開俄羅斯,恐怕小命就要搭上了。至於秦唐,就憑自己幾十年的警察出身,單打獨鬥還怕他嗎!秦唐也看出,如是還在俄羅斯待著遲早要被瓦西列夫玩死。算了,先答應着,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想到此,秦唐說道:“這樣做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的這個兄弟你要先把他送回中國。”

“老大,我不走,我跟你在一起。”二胖有些急。秦唐拍拍二胖的肩膀說:“兄弟,聽我的。”瓦西列夫想來一下,點頭說:“行。就這麼辦。”

黃昏時,在酒店房間裏。秦唐接到了二胖打來的電話。

“老大,我到國內了,一切ok。”

“好,那你回家等我吧,過幾天我就回去。”秦唐淡淡地說。

“那老大你自己小心。要不你現在也回來吧。去日本太不安全了。”二胖擔心地說。

“沒事,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撂下電話,秦唐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通話暗語都對,看來瓦西列夫這件事上沒有滑頭。不過幾個小時就能把通關的手續辦妥,看來這小子真是不簡單啊!至於日本,秦唐可沒打算去,傻啊!

睡到夜裏,秦唐爬了起來。收拾好一切,準備去中餐館。門是不能走的,房間的外面還站着兩個大兵呢。那是瓦西列夫派來監視他的。本來秦唐也想呆在餐館,但瓦西列夫覺得還是把兩人分開的好,於是秦唐就回了酒店。

三月的迪沃天氣非常的寒冷,窗子都凍了冰。秦唐好不容易將一扇窗戶打開,立刻呼呼地冷風就刮進了房間。秦唐爬出窗外,腳踩着窗下一道窄窄的橫檐,手扶牆壁一點一點地向旁邊移動。,

秦唐住的房間在酒店的八樓,這要是一失手掉下去,那指定得和郭清風做伴去了。慢慢的,秦唐終於移動到樓房的外牆排水管處。秦唐順着排水管一點點的爬下去。等到了樓下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水。午夜的街頭空曠無人。在迪沃不論白天還是黑夜都是看不到出租車的,這裏壓根就沒有那玩意。秦唐步行着穿過大半個迪沃的街區,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肖龍信的中餐館。

中餐館早就熄了燈,從外面看不到一個人。但秦唐知道瓦西列夫手下的好幾個大兵可呆在裏面呢。秦唐繞道餐館的後面,在鄰近廚房的地方找到一個敞開的排風窗口。掰開窗子,秦唐跳了進去。今天他來的目的就是殺死肖龍信這個傷天害理的傢伙。雖然瓦西列夫說的挺好,但誰知道那小子會不會又整出什麼花樣來,與其讓他擺佈,不如快刀斬亂麻,宰了肖龍信再說。秦唐摸進廚房順手抄起一把剁骨頭的厚背菜刀,之後一點點的向餐館後面潛入。

集中了精神,餐館的一切就如同老電影的黑白影像一般出現在秦唐的腦海。很快的秦唐就發現了肖龍信所在的房間,那老小子居然還沒有睡,正靠在牀頭吸菸。而在他的房間外面站着兩個揹着槍的傻大兵。秦唐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在地面上行走。精神的風度集中甚至能讓他有一種在空氣中飄行的感覺。顧不得情形的詭異,無聲無息間,秦唐如鬼魅般飄了過去。當兩個大兵感覺到一絲異樣睜大了惺忪的雙眼時,烏光連閃,兩人的脖子被秦唐用刀背砍中,眼前一黑,兩個大兵就倒了下去。秦唐從地上撿起一支長槍,嘩啦一聲子彈上膛,拎着槍,秦唐推門走進房間。

看到秦唐闖進來,肖龍信就知道完了,他臉色慘白地看着秦唐,顫抖的手上吸了一半的香菸不覺掉在被上。秦唐抬起槍口指着肖龍信,冷冷地說道:“肖龍信,你當年幹壞事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怎麼樣,你有什麼最後遺言嗎?”肖龍信顫聲說:“秦唐,你開槍吧,我罪有應得。”頓了一下,又說:“還有,告訴我兒子,別爲我報仇。”

“報仇?你兒子不會爲你報仇,他只會爲你感到丟臉。”秦唐鄙夷地說。

在遠東邊防軍區第四十三步兵旅的旅部裏,瓦西列夫瞪着眼睛看着秦唐,面前的這個中國人的膽識着實出乎他的意外。

“嘿嘿,秦先生,這次的事情可是有些難辦啊!殺人擱在哪裏都不是件小事情。”瓦西列夫一邊吸着煙一邊說。

“這件事若是擱在別人身上,確實不是件好辦的事情。不過對於少校閣下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畢竟不過是失火燒死了一個人而已,而爲了感謝軍方在火災中對我國僑民的幫助,我願意除了以前的一千萬盧布外,再支援四十三旅一千萬盧布。”

“另加一千萬?哈哈,秦先生真是爽快人。嗯,沒問題,火災的事情我來處理。”瓦西列夫一聽到錢就風興起來。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秦唐看着瓦西列夫說道。

“什麼事?說吧。”心情大好之後瓦西列夫也變得爽快。

“我要回中國。”

三月末的琿市,乍暖還寒。走出長嶺子口岸的大門,看了看藍藍的天空,秦唐有一種再世爲人的感覺。

這次的俄羅斯之行實在是失之匆忙,若不是自己超強的經濟實力,恐怕這次小命就扔在俄羅斯了,看來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少幹爲妙。秦唐在口岸附近的幾個紀念品商店逛了一圈,買了幾件貌似假冒的紀念品,沒辦法,在俄羅斯的時候哪有心情買東西啊!揹着一個大揹包,秦唐在路邊叫了一輛的士,讓司機將自己送到琿市最好的一個酒店。躺在舒適的牀上,秦唐舒展着四肢,回家的感覺就是好啊!

傍晚,秦唐給王晴晴打了個電話。電話打到女生宿舍裏,在管理員去叫王晴晴的間隙,秦唐斜靠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牀頭的電視機正在播出一則國際新聞,那個大鬍子的阿拉伯人正被美國人像貓玩耗子一樣蹂躪。等了一會,電話那頭傳來王晴晴怯生生的聲音:“喂,是哪一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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