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他製造的那個魔法道具的作用,並且,平白多了一份每年幾千金幣的收益,安平覺得很愉快,他終於不用努力抄寫卷軸出賣了,並且,還有其他的好處,因爲接連不斷二個月一直鑽研着魔法陣,安平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有了顯著的提高。
也就是說,他可以試着研究二級法術以提升自己的法師等級了。
同時,他還是堅持每天用地球中華聯盟軍隊中軍體拳鍛鍊自己的身體,並且也開始把一些地球的武術融合到了其中中華聯盟的軍隊中歸納了很多中華古代的際技技巧,只要願意,每個軍人都可以選擇學習。他發現,一些粗淺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仍舊有效,可是一旦涉及到能量,循環,周天之類內家功夫,就很難有效果了,這個世界的規則和能量結構根本不是一回事,地球上的武術也就外家的法門可以拿來用用,可以增強體質,爲將來晉級戰士打好基礎。
安平翻閱着從學院圖書館中抄錄來的一些資料,考慮自己將要研究的第一道二級法術應該是什麼,因爲至今還沒選擇自己的學派專精,今後他也不準備選擇,雖然因此少了一些魔法專長方面的優勢,但是卻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學習任何學派的魔法,安平認爲這很值得。
靈魂深處那個神明殘存的力量使他擁有了類似神明預知的能力,雖然很微弱,但在危險到來之前,他的眼前總會閃過片段的畫面,這比任何的魔法專精都有用處另外,金光也增強了他學習魔法的能力,安平學習魔法的速度是普通學徒的三到五倍。
既然有這樣的優勢,面對危險時有預警時間,可以選擇不同的應對手段,那麼,他能掌握的魔法自然是越多越好,安平沒有普通法師法術位之類的限制,這算是他的祕密王牌。
安平現在的武力並不算強大,他估計了自己一下,自己有2級的法師和大概接近1級水平的戰士等級遭到二次刺殺之後到現在,雖然二個月沒事,但總不能窩在學院內,學院禁入令一旦解除,出於一種敏銳,也出於就事論事的分析,他敏銳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危機在降臨。
尤其這幾天,心頭的警兆越發頻繁起來,很多時候,都能看到一副畫面一羣黑衣人,在僅僅點了一根蠟燭的房間內密談,很多次,都提到了安平的名字,每一次提起時,安平中能知道緊跟着他名字之後說出來的一兩個字的內容。
深港城裏看起來很平靜,沒有一絲消息,但安平卻肯定,陰謀在某處正悄悄計劃着從先前表現出來的手段看,對方的目的是先從外圍削弱深港城的預備力量和潛力,所以纔會對學院的學徒以及深港城防衛部隊下手。
如果安平沒有逃過那兩次刺殺,對方的行動幾乎是完美無缺的,大量學徒被殺,派出去的巡邏隊也沒拿來作爲祭祀深淵領主的祭品,削弱對手的同時增強自身,沒有哪個陰謀家不會喜歡。
但是,這個計劃在安平身上卻出了例外。雖然安平不過是個小小的學徒,即使在陰謀中脫身,如果他表現的很普通的話,對方多半會選擇放過他,反正大體上完成了目標,漏掉一條兩條小雜魚算不得什麼。
但偏偏安平一點也不普通,甚至,最近他的表現算是搶眼,甚至進入了深港城高層的視野中。你看,先是成功脫過了一次刺殺,甚至,還造成了對方一名刺客的死亡,然後,又在短期內通過法師考驗,擊殺了一名黑袍並揭露了對深港城的陰謀,晉升成爲二級法師受到*師的另眼相看,又被包利安城主接見,這一系列的表現,不僅使安平進入深港城上層的視野,對深港城有所圖謀的陰謀家們想要忽略他也不可能。
既然這樣的話,那估計針對自己的攤牌就不遠了或者自己投靠,或者自己就必須死亡,以免泄露和妨礙了對方的計劃。安平這麼覺得,他連對方是誰還不知道,根本無所謂什麼投靠,而他們到現在也沒和自己接觸,明顯是看不上自己,那麼針對自己的第三次刺殺很快就會到來。
一連半個月,安平都在魔法試驗室中研究,他選擇地第一道二級法術是“浮空術”,使自己或一個目標自願生物漂浮在空中。
這天,他從魔法試驗室出來,夜已經降臨了,銀色的月亮在空中高掛,如水的月光照耀在地面上,這種亮度,已經用不着任何照明的東西了。
安平身上穿着一整套的裝備,都是用他這半個多月的收益通過法師工會的渠道購買的,其中,最昂貴的一件,是一件漆黑的魔法鬥篷,具備防禦遠程武器的打擊,然後也能隱匿身形和氣息。
他的左手戴了一隻鐵手套,這鐵手套上帶着尖銳的鋼刺,是鋒利的殺人利器,好用卻不昂貴,僅僅只花了他五個金幣。然後又檢查了自己的手弩,安平對這種武器印象深刻,成爲二級法師後很自然的也爲自己搞了一把,上面有5支小巧的弩箭,還有15支備用,都染着劇毒。
至於近戰武器,他沒有選擇一般冒險者常用的長劍而是選擇了匕首,這緣自他還是地球中華聯盟軍人時受到的訓練傳統,用一把鋒利的匕首野外求生,殺人,同時,也因爲他的體質,雖然比起普通的法師來說,身體素質要好很多,但還是不可能像這個世界的冒險者一樣,隨意揮舞鋼鐵武器殺人。
安平試過,即使是普通的長劍,他這具身體揮舞幾下就累的氣喘吁吁了,別說殺人,使用那樣的武器完全是被人殺的最好目標。
不過,安平最大的信心還是在他空間袋中層層疊疊的卷軸,以及貼身藏着的那柄飛彈魔杖。
安平的身體猶如失去了重量,輕輕漂浮起來,他剛學會的第一道二級法術“浮空術”。
很快,他到達了學院的入口。雖然有學院禁入令,但其實魔法學院的防衛並不是很嚴密,畢竟,學院中生活着大量的法師,想要刺殺他們,可不是和普通的魔法學徒那樣簡單,任何組織想要進入學院中搞刺殺,首先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勢力有沒有那樣大的能量,萬一觸怒了魔法女神的法師工會,甚至有可能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安平很輕易的從學院圍牆的上面飄了出去,然後,不出意外,他看到外面有衛兵在巡邏,安平知道,這些衛兵身上每一人都帶了魔法訊號,只要一有異動,訊號發出去,深港城法師團的值班法師立刻就會用傳送魔法趕到事情的發生地。
安平沒有驚動他們,憑藉魔法鬥篷,他悄悄的從衛兵身旁閃過,沒有被他們發現。
然後,很快,他就移動到了深港城商業區的大街上。
安平這一次的行動並不是莽撞或者頭腦發熱,半個月來,他除了從法師工會購買管制用具之外,還通過各種渠道,購買了很多深港城的地下情報。果然不出他的意外,雖然深港城很繁榮,但是作爲一個有強大善良力量的城市,這個城市的地下力量很薄弱,僅有的一個盜賊工會其實並沒有多少人,總體上才只有四十人之內,而且大部分是普通的盜賊,並不具備刺殺的本領。另外還有一些弱小的黑勢力,規模上甚至連和盜賊工會相提並論的本錢都沒有,小打小鬧的幾人小團伙。
這一點,可以確定,對深港城有陰謀,刺殺安平的勢力並不是來自於深港城本地。
既然是外來的力量,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從二個多月對方沒有什麼大的行動來看,他們在深港城中的力量還不足夠,頂多有一兩個據點,還在慢慢的積累實力。
不過,不管怎麼樣,那個小小的盜賊工會已經成了安平的目標,雖然盜賊工會與此無關,但安平想要做的是打草驚蛇,讓對方知道,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還手的力量。
只要對方一得到自己從學院出來的情報,想必立刻會判斷他是年輕人的心浮氣躁,被刺殺之後想要找替罪羊報仇。於是,很自然的,安平這隻在他們眼中放不上臺面,卻又很讓人心煩的小蝦米會成爲首要打擊對象,加速第三次對他的刺殺到來。
於是,這就正中了安平的下懷。
安平的能力,在於潛伏在他靈魂深出的金光,每一次針對他的陰謀,金光都會有預先的警兆。只要那個勢力派出了人,只要他們對安平做出了計劃,安平在感覺到他們過來之後,立刻發出訊息,驚動深港城的防衛部隊,當值班法師破開空間瞬移過來的時候,安平的身份也就順利從將被捕獲的獵物轉變爲引誘獵物上鉤的誘餌。
沒錯,安平的計劃就是如此,很大膽,以自己親身作爲誘餌,引誘那個未明的勢力行動,設下圈套,利用深港城的防衛部隊,給對方以沉重的打擊。
既然知道對方想要加害自己,那還不先下手爲強?安平的性格,怎麼可以讓別人從容佈置呢?知道時不等己的安平下了決心,動手,就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