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是個青春敏感的時期,尤其像是我這種混跡在男生圈子裏,勾肩搭背廝混的,在其他人的眼裏便是——談戀愛。
這是我第一次因爲其他的原因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語重心長的和我探討了一堆大道理,說的無非就是現在是高考最重要的階段,吧心思放在學期上其他事情等高考完再想。
我知道是因爲我成績好班主任的口氣纔會是溫柔柔和的,聽江南的兄弟兼小弟的猴子說江南被教進辦公室之後,裏面就傳來了噼裏啪啦桌椅摔倒的聲音外加他的鬼哭狼嚎,對,就是狼嚎。
猴子原名是肖侯,猴子這個外號不知道是來源誰,反正我認識他的時候江南就是喚他猴子,猴子屬於嬌小型,嘴皮子溜的很,喜歡錢,但是和江南確實難得的好兄弟,我跟着江南一起,久而久之也就和他熟絡起來,三個人在學校裏算是形影不離,互相毒舌,做着彼此的真愛。
半個小時後江南頂着一窩被蹂躪的鳥窩,滿臉不情願的將座位搬到了猴子的旁邊,我看着他聳聳肩,表示:走好,我也救不了你。
1月1號的跨年演唱會,顧小北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三張進場門票,約着我和江南那天一定要出來一起跨年,我算了算日子那天沒有考試,只是在補課還是需要上晚自習,我無所謂的,和班主任說身體不舒服就能請個假,江南更加無所謂逃課早已是常事,就一口答應了。
當天,猴子來問我晚上能不能留下來他有話想和我說,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班主任的身影就站在了門口,急匆匆坐回位置上,原本一切都已經就緒,誰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半路殺來個班主任,突然宣佈今天統考,任何人都不能缺席,連原本請假的同學跟在他身後走進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江南,皺着眉,眼神傳遞着:怎麼辦?
他靠在桌子上無所謂的聳肩,抽屜裏的手機震動着是顧小北發信息來問我們什麼時候出來,我咬着脣看着傳下來的試卷,然後像是下定了一個決心,拿着手機偷偷的傳着簡訊。
兩分鐘過去了都沒有收到他回覆,偷偷的回頭便對上他的視線,他笑得很好看,對我點了點頭,我還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已經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對我勾着手。
我反應過來,學着他貓着身子,經過猴子的時候他似乎想開口說什麼卻被我噓的一聲打斷。
我的位置在中間,地理位置沒有他有利,才走到他位置旁邊就被班主任給抓個正着,問我在幹什麼,我還在腦子裏措辭該怎麼解釋好,手腕突然一股力量然後身體就隨着力氣往前面跑去,寒風大聲的從我臉頰呼嘯而過,只聽見後面隱約傳來班主任的咆哮聲。
走廊像是一道長長的回憶巷,好像永遠都走不到終點。
整場演唱會下來我們的雙手都是十指緊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