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寶抱着痛哭得像個孩子的崔煜,心裏悶的發疼,以前就覺得崔煜就像是透過她再看另外一個人,只是確定後,還是隱隱有些難受。
憋在心裏的內疚都說話來,崔煜整理好情緒,和唐嘉寶說抱歉。
她甚至不知道他爲什麼要說抱歉,抱歉他把她當成那個女生,還是抱歉他讓她愛上他,最後卻不能在一起。
唐嘉寶將放在崔煜家裏的東西都搬出來了,搬不出來的也扔了,唐嘉寶問他以後怎麼打算,崔煜讓她放心,以後不會再喝這麼多酒了,大概把最後一次的稿子交給公司,帶着稿費到處旅遊。
這一直都是他的夢想啊,只是這個夢想的路上不在會有唐嘉寶的聲音了。
她笑着說再見,拖着行李離開,不敢回頭,生怕一回頭就會捨不得再投進他的懷抱,一步比一步沉重,想着第一次見崔煜,第一次被他拖搞,被他使喚的八月烈日炎炎跑在街上買這買那,在他面前酒醉的沒有形象,第一次和男生去旅遊,還有最重要的第一次···拖着行李轉彎,唐嘉寶終於忍不住蹲下抱着自己哭得歇斯底裏,她不是不愛崔煜,是她愛不起了。
媽媽打電話給她,爸爸中風臥病不起,也許沒幾天的日子,只希望在離開之前能看到唐嘉寶結婚,崔煜還年輕,正是享受世界美好的時候,她不能用婚姻將他綁住,張昊如今的出現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有些人適合結婚,有些人只是戀愛,崔煜就是唐嘉寶5歲的一瞥驚鴻,教會她什麼是愛,然後離開,美好難忘。
車站裏,張昊拿着票牽起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暖暖的,車站播着廣播,催着他們上車。
上車的一瞬間,唐嘉寶猛地回過頭,看着人羣,揚起嘴角,笑得傾城。
離開之前,她還擅自自作主張的揹着大花約沈璽出來,告訴他大花的病,見沈璽沉着臉就跑出咖啡廳,她不知道以前做的對不對,起碼這一次是對的。
醫院,大花穿着病服,戴着帽子,在走廊上和小朋友坐着遊戲,然後感覺眼前一陣眩暈,身體晃悠,往地上摔下去,卻遲遲沒有痛覺,慢慢睜開眼,沈璽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她笑得無奈,嘟囔着抱怨,最近怎麼越來越容易出現幻覺。
“爲什麼不告訴我。”
大花身體一愣,轉身看着剛纔接住她的男人,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好痛,不是幻覺,真的是沈璽,她立刻低着頭,雙手護在帽子上,背對着沈璽,說他認錯人了,跑走。
沈璽追上她,一把將她抱在懷裏,質問她爲什麼這麼殘忍,大花臉上佈滿淚水,緊緊的揪住沈璽的衣服,深怕一晃神他就會消失,她有多久沒有見到他了,一個月兩個月,她覺得好像有一輩子那樣久。
嗯,據後來唐嘉寶收到沈璽的郵件,說在他的陪同和強制下大花十分配合治療,醫生說病情比以前好了很多,至於能不能治好還得看病人。
而崔煜,她們沒有聯繫,只是家裏每個月都會有各個國家寄來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和各地的明星片,角落署名,小霸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