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歡語無奈,000米,這可不是開玩笑!
更加讓溫歡語無奈的是,原本報名表上也有王縝的名字,可是他去了一趟辦公室後,重新修改的報名表上就沒有他的名字了,理由也是無奈,居然是因爲近視不方便跑步。
校運會那天,作爲班長的王縝沒有參加比賽,只好在後援隊幫參加比賽的運動員遞水遞毛巾。
溫歡語在做熱身活動的時候,看見隔壁班的王語走向王縝,不知道說了什麼,只看見王縝笑着摸着王語的頭,她冷哼一聲,低聲“身爲堂堂的班長,大賽當前居然還有心思和別的班上的女生說說笑笑。”
快上場的十分鐘前,同學們都圍着溫歡語,說“溫歡語,相信你,你可以的,冠軍是你的。”
她笑着回應着同學們的熱情,心裏卻在流着淚。
突然一雙手拿過她手上的衣服,她抬頭,看見王縝站在她面前,擰開瓶蓋遞給她一瓶葡萄糖就水,她接過淡淡的說着“謝謝。”
“別緊張,比賽不需要拿第一,重在參與,實在跑不動了就退下來。”她聽見王縝輕輕的話語,不解的看着他,然後就聽見裁判員喊着她的名字,她來不及多想只好跑過去。
在跑道上就位預備跑,溫歡語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她其實最討厭跑步開始的那一聲槍響了,總是會嚇到她,這次也不例外,一聲槍響後,六條跑到上的人同時出發,溫歡語拍在第四名,觀賽區,同學們都在喊着加油,王縝站在跑道外。
太陽微微灼熱,溫歡語努力調整着呼吸,跑到6圈的時候,她已經排名第二,可是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了,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在做些什麼,汗水從額前滴落,模糊了眼睛,然後他就看到一個身影圍着內圈和她並肩跑着,聽到熟悉的聲音說着“溫歡語,你還好嗎?不行了就放棄”
王縝圍着內圈跟在溫歡語的身後,一直說這話,看臺上的人也一直喊着溫歡語加油,她什麼都聽不見,身體只是隨着慣性一直往前跑,還有半圈,第三名加快速度超過了她,她抿着慘白的嘴脣,往前跑着,看到不遠的終點,一步跨過去。
她聽見所有人的歡呼聲,身體慢慢垂落,跌落到一個懷裏,沒有睜眼的力氣,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溫歡語皺着眉頭微微睜眼的時候,看到周圍一片白,空氣裏還衝刺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她努力用手撐起自己,護士拿着一小杯液體走過來扶住她,一臉正氣的抱怨“你說你們班主任也是的,怎麼就讓你一個女生去跑000米呢,還好賽前喝了葡萄糖,否則你現在就在醫院了。”
葡萄糖?溫歡語想起王縝賽前給她喝的東西,抿着乾裂的嘴脣問“是誰送我過來的?”
“你們班長啊,來的時候臉嚇得慘白啊,看你沒事後才急着走了,說要送人回家。”
溫歡語沉默,喝下護士給她的葡萄糖,他應該是送王語去了,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年輕時候的她們總是因爲一些小事就會改變對彼此的看法,所以很多年後,溫歡語再問起王縝,如果當初跑000米的女生不是她,他還會陪着一起跑完最後一程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