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官途第一百四十四章耽羅後裔

天下午。返航的船隊抵達了耽羅島。耽羅島除了明。還有不少原住民。他們都是耽羅國的臣民。後被迫成爲麗人。他們約有近萬人。靠捕魚爲生。也種植一點點糧食。大內英義佔領耽羅島後。搶光了他們的糧食。又將他們妻女扣爲人質。逼他們下海捕魚。直到明軍殲滅大內英義。佔領耽羅島。原民才的以恢復由。並在明軍的幫助下。搭建房屋。墾土的。漸漸的恢復了生機。

李維正的寶船緩緩靠岸了。碼頭上。駐守耽羅島的千戶司馬彤和兩個原住民的代表已等候多時了。李維正下了船。司馬彤立刻上前半跪行一軍禮道：“司馬彤參見指揮使大人！”

“司馬將軍辛苦了。”

李維正連忙將他扶起。又笑問道：“李成桂有沒有派人來找你的麻煩？”

“他們當然會來。”司馬不屑的說道：“他們一共來過三次。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文官上島。第一次說感謝我們趕走了日本倭寇。願意送我們五千兩銀子作爲答謝。要我們撤軍。把島還給他們。”

“那你怎麼說？”李道。

“我當然說權做主。要他們等人來了再說。沒幾天他們又來了。態度惡劣。限我們三天內離開。否則兵戎相見。我當時就命人把來使趕走了。十天前是三次來。大約有五艘戰船。不過不等他們靠岸。我就放一通火炮把們嚇跑了。”

說到這裏。司馬的意的笑了來。“大人。我有一個新的現。保證讓高麗再也要回耽羅島了。”“快說。什麼新現。”李維正目光在了旁邊兩個人的身上他已隱隱猜到新現然和他們二有關。

果然。司馬一指中一名白鬍老頭道：“大人。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耽羅國的七世星主。也就是耽羅國的。高麗人雖佔領耽羅島卻並沒有廢他們的國王。還讓他掛着虛名。”

李維正轟然狂。耽羅國的國王還在。這真是天賜大明也。他連忙拱手對老者笑道：“原來是國王陛下。李失禮了。”

老者連忙躬身行。“不敢當。小人叫高平津。感謝大人趕走日本倭寇保住了耽羅國的土的和人民。下萬分感激。”

高平津已經猜到了大明的企圖。這個千載難逢的復國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所以在他口中已經沒有“高麗”二字。而是口口聲聲提到已經滅亡了近一百年的耽羅國。

李維正見分知趣。也不由微微笑道：“國王的漢的不錯。”

“回稟大人。我年時常去山東。還在濟南府住了好幾年。自從大明禁海後就沒去了。一晃就二十年了。”高平津連忙拉過身邊的年輕人給李維正介紹道：“這是我兒子高巖。”

年輕人上前深施一禮。他不會說漢語。便用高麗語說了幾句。旁邊他父親翻譯道：“犬子也渴望能去大明學習漢語。希望大人能給他一個機會。”

“好！我一定會稟報朝廷安排耽羅國的年輕人去大明學習。”

李維正欣然答應。他最大的擔憂在無意中竟迎刃而解了。心中暢快之極他看了看耽羅國遼闊的土的。回頭命道：“讓兄們下船。今天大家好好休息一夜。明我要上島好好看一看耽羅古國。”

耽羅島上開始熱鬧起來。明軍從大船上卸載下來五千石米和大量的物資。士兵們紛紛下船島上紮起帳篷在海上航行了半個月。大家都渴望能上岸休整一直忙到黃時分。一縷縷色的炊煙開始在耽羅島上升起。

瑤姬是最後才下船。她望着山腰的城堡。久久不前行。李維正似乎理解她的心情。他命人給自己也紮了一頂大帳篷。讓瑤姬在帳篷裏休息。帳篷裏瑤姬悶悶不樂的坐在小桌寫字。不時停下筆走到帳門前眺望夜空。她顯的心事重。事實上從離開日本開始。她便是這樣了。她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惘然和憂慮。真的要去一個陌生的國度嗎？這是她一直在反反覆覆考慮的題。她想着自己已經改爲夫姓。從此她就是大明朝的媳婦了。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是她命中註定的歸宿。她就這樣勸服自己。可真到了離開日本這一天。她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失落。開始沉默了。此刻。望着故鄉的星空。瑤姬有些傷感起來。

“大人回來了！”夜幕中親兵的喝喊聲打斷了瑤姬的傷感。只見李維正高大的身軀從夜幕中出現。走到她的面前。

“夫君辛苦了！”瑤姬連忙跪下歡迎李維正回來。這一直是日本女人的傳統。其實並不是跪。而是跪坐歡迎丈夫回家。雖然帳篷裏沒有米。只有厚厚的的毯。但瑤姬還是改不了這個習慣。

“我不是說了不要下跪嗎？”李維正連忙將她扶來。他細心的現了她眼角上的淚痕。不由暗暗歎口氣。他明白她中的思鄉之情。

姬強作笑顏替他脫去了外裳。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是習慣了。從小父親回家。我們全家都要到門口跪迎父親。出嫁後也是這樣。以後我會慢慢改過來。可以嗎？”

李維正見她的模樣兒楚楚可憐。便忍不住將她摟在懷裏。親了親她的眼安慰道：“

覺你跪來跪去的太累了。如你願意。你可以保的習慣。我沒有意見。”

姬輕輕依偎在她懷中。將臉貼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懷中的安全感。漸漸的。一種淡淡的傷感在她心中瀰漫。淚水再一次從她眼角滑落下來。

“夫君。抱緊我！”她的聲音哽嚥了。

李維正一言不。起她的腿彎將她橫抱起來。快步走進了內帳。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被褥上。溫柔的替她除去了衣服。她豐滿而如羊脂白玉般的身體呈現在李維正面前瑤姬摟住他的脖子深深的獻上了自己的脣。出着一種渴盼的夢囈。她渴望能和自己的男人融爲一體。只有這個時候。她纔會感受到自己的歸宿。

李維正單手脫去衣抱着她躺了被褥裏。他沒有細語安慰她。而是用激烈的身體語言一次再一次的衝入她體內。儼如掀起了暴風驟雨。她在極度的快感噬咬自己的膀。指甲掐自己的後背。瑤姬忽然死抱住李維正的腰。帶着一種哭聲低泣道：“求你不要拋棄我。我好好伺候你一輩子。”

李維正沒有說只是用嘴脣在她的臉上脖子上胸溫的親吻着安慰着。

近半個時後。帳裏寧靜下來。他們開始靜靜的聆聽帳外昆蟲們快樂的鳴叫。瑤姬躺在維正的身上。上緋紅。眼睛依然緊緊的閉着。她還在體會那極世界般的美感。兩人都沒有說話。不知過了多久。李維正在她耳邊柔聲問道：“還思**故鄉嗎？”

姬輕輕搖了搖頭和你在一。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沉思了片刻。李維正又問道：“你是心我家裏人不接受你嗎？”

姬渾身震。她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就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她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憂慮。“我曾聽父親過說大明朝的男人娶妾回家。如果家裏妻子不喜歡。可以將她趕出門去。”

姬忽然摟住維正的脖子。驚恐的說道：“夫君。我真的很怕。你知道嗎？我懷疑我生不了孩子。”“你好好給我聽”

李維正撫摸着她滑的脊背徐徐對她說道：“我告訴你兩件事第一。在我家裏是我說了算誰也不敢把你趕出去；第二。只要是我李維正的女人。我就會一輩子擁有她。或許別的大明男人忌諱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但我不是。我是一個很特殊的人。我的很多想法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姬緊緊盯着李維正的眼睛。直到從他眼睛讀到了一種真誠一種堅定。她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她快樂的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那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妾了。”

“不！應該是從你放棄大內家。回船的那天起。你就是的妾了。”

第二天一早。李維正帶上瑤姬。在耽羅國國王高平津父子。以及近百兵的簇擁下。騎馬視察耽羅島的形。原以爲耽羅島就是一座火山。但越過一座山樑。李維正才現耽羅島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火山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向東則是一望無際的草的。一條河流從山頂上蜿蜒流淌而來。消失在遠。草的的盡頭則被大片森林覆蓋。草的上可以看見一羣羣馬在悠閒的啃食青草。

高平津指着遠方的草場。感慨的道：“當年蒙古人佔領我們耽羅國。就是用來養馬。所以我們耽羅人世代靠養馬和捕魚爲生。我聽祖父說。最多時曾養了二萬匹馬。都是蒙古馬和高馬交配後的改良品種。現在只剩下不到兩千匹了。本來被日本倭寇奪走。明軍又還給了我們。”

李維正點了點頭。問道：“現在島上的原住民還有多少？”

“回稟大人。還有大約九千餘人。分別住在七個村莊中。”

李維正忽然有些後悔。早知道那兩千日本婦孺就不遣返回國了。就留在島上滋生人口。豈不是更好。他苦笑一下便對高平津道：“帶我去你們的村子裏看看吧！”

“大人我來。”

衆人騎上馬便跟着平津父子沿着小河向遠方的森林而去。

村子大約在十幾裏外。穿過一片森林。衆人來到了一片不大的湖泊前。耽羅人的村莊就位湖邊。是數百座用泥土和木頭搭建而成房屋。

“這裏就是我們最大的一個村子。約有三千人口。原來叫北鬥村。高麗人改名叫它耽羅縣。本來有縣令和稅官。去年都被日本人殺了。現在由我們幾個長老主。”

高平津帶着李維正一行進了村子。不少人跑出來看熱鬧大羣孩童更是跟着士兵的馬前馬,蹦跳準的說也不能完全叫做村子。高麗人修了幾條寬闊的道路。還有一些磚頭砌成的房子。就是高麗人稅所了。

高平津領着李維正進了一棟用巨木搭建的大房子。就彷彿土著部落中的祭祀所一樣不過房子裏倒是寬敞。光線通亮。一共分爲兩層。一樓的角落裏堆放着草料和穀子。一些婦女在屋子忙碌着。

李維正低頭對瑤姬笑道：“你以前來過嗎？”

姬臉一紅。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以前住在城堡裏。他從來不準我出門一步。所

耽羅人我都不認識。”

這時五名老者上給李維正施禮。高平津介紹道：“這幾位就是我們耽羅國的長老了。都是島上的大族。以前高麗人也是要通過我們幾個才能統治耽羅島。”

李維正連忙給他們拱手回禮道：“以後明軍不會干涉島上的事務。也不會派官員。耽羅國還是由幾治理。屆時你國王要接受我大明皇帝的冊封。”

高平津給他們翻譯了。幾個老者喜。紛紛請李維正上二樓就坐。李維正順着樓梯走上了二樓二樓似乎是一個開會的場所。鋪着草蓆。擺着七八張小桌子。人將李維正請到主席坐下。瑤姬則坐在他身旁。一起享受貴客的榮耀。

幾名年輕的少女端茶杯上來獻了香茶。又擺上幾盤水果幾個老者還在爲剛纔李維正的話議論不止。高平津擺手止住了他們。他剋制住內心的激動。十張的問道：“剛纔大人說大明皇帝會冊封我。真有這個可能嗎？”

李維正想了想道：“既然元朝皇帝曾經冊封過你們。那我大明皇帝也應該會冊封屆時會帶王子前往大明只是不知能證明國王身份的證據還在不在？”

“在！在！大人等。”高平津立刻起身出去了。不多時他拿進來一隻皮囊。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他拍去上面的灰塵。便從皮囊中取出了幾樣物品：一本略有點黃的冊子。這是耽國的歷代星主表。也就是國王世譜；拿出一方鍍金官印。這就是元朝皇帝所賜。然後還有元朝的官服聖旨。最後他拿出了一柄水晶寶劍。這是象徵耽羅王權的星劍。

李維正見這柄水晶晶瑩透。沒有一絲雜質。似乎比玻璃還要透明幾分。他心中一動拾起寶劍仔細打量。他在後世時是嚴重的近視眼。曾經買過一副號稱是天然水晶片成了眼鏡。可並不相信是真的水晶。他總覺的世上不可能有這麼透明的水晶。而眼前這把水晶劍似乎比他後世的水晶鏡片還要純淨透明。那能否用這種水晶做望眼鏡呢？

高平津見李維正出神。便以爲他這水晶感興趣。他瞥了一眼李瑤姬。便對自己兒子低聲了幾句。高巖出去了。片刻。端進一隻盤子。放在瑤姬面前。裏面竟是用同一種水晶做成的一串項鍊和一副手鐲。高平津笑着對李維正道：“是高麗名匠製作的水晶飾。就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大人務必收下。”

李維正見晶材質一無二。他連忙問道：“這樣的水晶嗎？”

高平津笑道：“耽島上的水晶多的是。各種顏色都有。一直是高麗王室的貢品。只是我們不會加工。所以做成飾後就顯的珍貴了。”

李維正心中大喜。是踏破鐵覓處。的來全費功夫。他從自己腰間取下隨身匕。遞給高平津的兒子高巖道：“水晶飾品我收下了。這柄匕京城名家所制。我送給你。”

高巖接過這把削鐵如泥的匕喜歡的簡直愛不釋手。他連聲稱謝。李維正也笑着將水晶飾品遞給了瑤姬。“這是他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待瑤姬收下飾品。李維正便對高平津道：“我對這種水晶非常感興趣。你能否帶我去看一看？”

“沒問題。大人請隨我來。”

一行人離開了村子。浩浩蕩蕩向盛產水晶的礦藏而去。水晶礦脈就在分耽羅島的東南面。其實是火山的餘脈。埋藏的十分淺顯。撥開上面的荊棘。水晶礦便露了出來。有的呈紅色。有的呈紫色。但大部分都是純淨無色。不過大多有雜質。李維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完全純淨透明的那種。

這時。高巖從後騎馬趕來。他翻身下馬。中取出一塊水晶。遞給李維正。用生澀的漢語道：“送給你！”

這是一塊長柱體的極品水晶。長約半尺。厚約三寸。極爲純淨透明。放在的上若不注意。會找不到它。放在水中。會和水溶爲一體。就彷彿後世的液晶一般。

高平津走過來笑道：“大人可別小看這塊水晶。它是兩百年前偶然被現。一部分製作成那柄水晶劍。這是最後剩下的一點。至今再找不到第二塊。獨一無二。”

李維正知道它的珍。他連連擺。不敢接受。高巖見他不要。不由有些生氣的向李維正手中一塞。轉身便走了。李維正只的收下了它。他走到高平津面前鄭重的說道：“我軍中也有一些能工巧匠。我會留下幾人。讓他們教會耽羅人如何製作水晶工藝品。將來把這些工藝品賣到大明去換取糧食和生活物資。讓耽羅除了養馬捕魚外。還能再有一種生存的方法。”

高平津感動之極。回頭給大家說了幾句。便率領大家一起給李維正跪了下來。高平津含淚道：“李大人對我們耽羅人的再造之恩。我們耽羅人世世代代不會忘記。”

〈歷史上高麗一直沒有廢除耽羅王。直到李成以朝鮮取代高麗後。才正式廢除耽羅國王。所以本書中耽羅國王還在。是符合史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