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任神醫說得是。”林元俊點頭哈腰地說。昨天那個神氣活現的主治醫師樣子一點也沒有了。
“林醫生,我不開刀,不用藥,幫顏老治好脊椎病,你後面兩次的手術費就收不到了。”任小峯帶着嘲諷的口氣說,“你會不會恨我?”
林元俊難堪地說:“任神醫,能不開刀,冶好病,當然最好。”
“第一次手術失敗,手術費也不應該收。”任小峯又提醒顏家人說。
“任神醫真是個好人,能爲我們病家着想。”顏松濤感動地說,“倒不是在意幾個錢,而是要讓醫院買個教訓。”
任小峯把話說到了,才走到老顏牀前,看着他說:“現在他不能坐,只能輕輕把他翻過來,我先給他敲,再做針療,雙法並用,纔能有效。”
說着,他跟顏家人一起,把顏老輕輕翻過身,讓他扒在牀上。再把他的衣領往下扒一點,露出後頸。
任小峯從包裏拿出靈石棍和道醫酒,用靈石棍蘸了一點道醫酒,就對準老顏的後頸敲起來。
“啪啪啪。”任小峯像敲木魚一樣地均勻地敲着。
病房裏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顏總,你看好時間,十八分鐘到了,就叫停。”任小峯說,“我這樣敲的玄機,在這道醫酒上。它的配方,是根據傳統中醫的滲透理論,經過反覆試驗確定的。它通過滲入患者肌膚和血管,來融解血栓,疏通血脈。”
“他治病,就是這樣敲的?”有人小聲說。
“從來沒有看到,有這樣治病的。”林元俊也搖頭咂嘴不理解。
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病房門口圍滿了人。
“這樣敲,也能敲好病?”
不相信的人還是佔多數。
“任神醫,十八分鐘到了。”顏松濤有些緊張地看着他爸。要是他爸沒有好轉,甚至更加嚴重,那就尷尬了。
任小峯跟顏家人把老顏翻過來,他彎腰去問老顏:“老顏,你感覺怎麼樣?”
老顏動着剛纔麻木的右手右腳,囁嚅說:“我的右手右腳,能動了。”
大家一看,都驚喜地叫起來:“真的有效果,太神奇了。”
病房裏的人都去看林無俊。
在事實面前,林元俊不得不服輸,他上前握住任小峯的手說:“任神醫,謝謝你,我服了。真是高手在民間,我自愧不如。”
任小峯低調地說:“只要你重視中醫,就不足爲奇。我再給他做一次針療,效果會更好。”
他從媽媽的牀頭櫃抽屜裏,拿出針盒,就給老顏的頭部,肩部和胸部紮了八針,再帶功捻鍼。他邊扎邊給顏家人解釋穴位名稱和功用,捻鍼時,他把針上出現的藍色煙霧指給他們看。
看到的人都驚奇不已,讚不絕口。顏松濤對任小峯佩服得五體投地。
捻好針,任小峯問顏老;“顏老,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這是大家最關心的,都屏聲靜氣地看着顏老。
顏老搖了搖頭,伸了伸手,聲音清晰地說;“嗯,又好了很多。我的頭不暈了,肩膀也不那麼酸脹了。謝謝你,任神醫,你救了我。剛纔,我感覺自已,都快要死了。”
顏松濤拿出手機走上去說:“任神醫,我跟你掃個微信吧。能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也是我們顏家的福份。”
任小峯去看媽媽,見媽媽臉上也樂開了花,他才同意跟顏松濤掃微信,留電話。
他媽媽出院前,任小峯又給顏老敲了一次。顏老能坐起來,任小峯就讓他坐在椅子上給他敲。
林元俊覺得太丟臉,不敢再到病房裏來看。
任小峯媽媽出院那天,顏松濤偷偷在一個裝補品的塑料袋放了三萬元錢。他媽媽看到了,要拿出來還給他。顏松濤衝她搖搖頭,讓她不要出聲。
回到林家別墅,魏小蘭對任小峯說:“小峯,我們趕緊去找門面,把餛飩店開起來。”
“好的,這就去找。”任小峯與媽媽開着車,在附近的街道上轉悠邊尋找。
終於看到一個空着的店面,上下兩間連在一起,簡易裝修。但租許比較貴,要一萬元一個月,必須付三押一。
“我沒有這麼多錢啊。”任小峯愁眉苦臉地說,“不能再問她們開口借錢了。”
這個門面有三十多平米,上下兩間一樣大,他心裏比較滿意。下面開餛飩店,上面隔斷一下,裏面住人,外面放一張按摩牀,辦公桌,椅子和沙發,作爲臨時的私人診所。因爲暫時辦不出執業證書和營業執照,就不能公開搞,只能祕密進行。
“你身上有多少錢,我這裏有43800元錢。”魏小蘭看着兒子說。
任小峯驚喜地問:“你哪來這麼多錢啊?”
“那個小夥子的媽媽,偷偷塞給我一萬,顏總偷偷在這袋裏放了三萬,還有3800元,是你丈母孃給的。”
“好,那就夠了,我身上還有兩萬元錢。”任小峯高興地說,“你這次住院開刀,只化了九千多元錢。”
於是,母子倆把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交了四萬元的房租和押許,其餘兩萬多,用於添置必需的傢俱,餐具,炊具等等。錢全部化光,上下兩個房間正好都佈置好。
小蘭餛飩店開張了。
任小峯的私人診室因爲不能公開,一時沒有客人,他就幫媽媽一起經營餛飩店。
爲了吸引顧客,多做生意,他們不光做餛飩,而做面和客飯,這樣就很忙。任小峯忙得不可開交,白天在店裏幫媽,晚上回到別墅,還要給林碧祺的外公和小姨子治病。
餛飩店的客人慢慢多起來,生意越來越忙。上面的私人診室也開始來了病人,任小峯要在樓上看病,媽媽一個人來不及,他就請莫佳慧業餘時間來幫忙。
莫佳慧不是餛飩店的專職服務員,上下兩個店,哪裏忙,她就去哪裏幫。
這樣,任小峯跟莫佳慧接觸的時間,比跟林碧祺接觸的時間還要多。儘管晚上,他跟嬌妻住在一個房間,但同室各牀,互不相擾,感情上溝通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