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驚寒冷冷的笑了笑,並不理會他,只是在心中暗暗記下,他這個人和顏厚不一樣,顏厚喜歡當場報仇,如果有人敢這麼當面諷刺他,只要有力拼的可能,他就會拼盡全力,當場就要他好看。而驚寒卻是爲人謹慎,更喜歡將仇記在心裏,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爲了復興大業,這些小打小鬧算得了什麼?韓信都能受得了胯下之辱,這還只是被嘲笑而已,算不得太嚴重。
所以驚寒冷笑了一聲,沒有什麼表示,暗暗記下此人,以便日後復仇。
文風可不知道他心中想些什麼,說老實話,他也不在乎一個能魂級別的魂能者,一個能魂者能夠對身爲才魂者的自己如何?
他依然我行我素的哈哈大笑着。
驚寒就當作他這個人不存在,也不管他那非常“磁性”的笑聲,不動聲色的將心情掩飾起來,用一貫的親切笑容對劉威說道:“劉隊長,我是來和你說一下,顏厚已經將魂魄交還給巴基斯坦冥界,數額是五百魂魄,而巴基斯坦冥界卻表示對他爲了救人而稍微魯莽的行爲表示諒解,所以我希望顏厚這次的行爲不會惹來什麼懲罰。”
“哦?五百魂魄?”劉威皺眉問道,“才五百魂魄?他不是拿走了兩萬多魂魄嗎?”
“這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巴基斯坦冥界也已經確定了這一點,顏厚一個凡魂級別的能魂者,也不可能能夠收集到兩萬多個魂魄,這遠遠的超出了他的能力。難道你覺得他有這個實力嘛?”驚寒反問道。
“我不覺得他有這個實力,”劉威說道,“可我覺得他有這個運氣,當時的爆炸中死了三十多個魂能高手,連孟露露也是受了重傷,已經被顏厚送回國內搶救,可偏偏顏厚一個凡魂者沒有事情,你不覺得有貓膩嗎?如果那個大爆炸不是顏厚搞的鬼,那麼就是他運氣太好了,所有人,比他級別高的人全部都死了或者是重傷昏迷,就他一個躲過去了。”
驚寒皺起眉頭,臉上依然掛着笑容,等待劉威把話說完。
劉威繼續說道:“如果是顏厚搞的鬼,那完全可以說,那些外族冥界魂能者收集到的兩萬多魂魄全被他一個人搶奪走;如果不是他弄的,而是因爲他運氣好,那他的運氣也足夠支持他獲得那些慘死的魂能高手的戰利品。所以我認爲,那兩萬魂魄一定是顏厚拿走的。”
驚寒笑了笑,說道:“你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你認爲一個新人,第一次參加天災旅遊的人有這個膽子和實力去陰謀陷害三十多個魂能者?而且最終還把自己的夫人都搭進去?正常人用腦子想想,都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運氣說,更是好笑之極,你們在爆炸發生後多快的速度趕到現場的?就算他在爆炸中沒有被波及到,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將那些魂能高手的戰利品清掃一空吧?而且那些魂能高手的屍體還不在現場,他不可能有這個時間做到這一點!”
“而且這個也只是僞觀點,”驚寒繼續說道,“他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在那種大爆炸中都可以沒被波及,他昏迷過去了,憑着堅強的毅力醒了過來,這個也和他的潛力有關係,而且他現在就在華夏冥界藥聖李時珍處治療傷勢,他並不是毫髮無損的,一個凡魂級別的魂能者在魂力爆炸中毫髮無損是不可能的事情,再怎麼運氣好也不可能逆天!難道你認爲他是逆天的存在嗎?”
“那你怎麼解釋他的魂魄等級反而因爲爆炸而晉級了呢?”劉威問道。
“這個也是他之所以能夠在大爆炸中倖免於難的關鍵,”驚寒扭曲事實的說道,“他的魂魄早已經達到了殘魂高級的大圓滿境界,已經處於突破的臨界點,在生死之間,被強大的魂力衝擊,而導致了晉級,也正是因爲魂魄晉級這種特殊的效果存在,他才能夠從昏迷中醒過來,而且被強大的魂力灌體,魂魄等級升到了凡魂高級。但他目前的境界並不穩定,而且非常危險,他現在正在被李時珍治療,這也是爲什麼他要我前來幫他歸還魂魄給巴基斯坦的緣故。”
被驚寒這麼一說,劉威也開始相信了顏厚並沒有拿走那兩萬魂魄,不由自主的點頭道:“沒錯。”
“那就是了,他也認識到了這次天災旅遊犯下的錯誤,他並沒有遵守規則,沒有通知任何人,擅自提前離開了天災地,而且還在巴基斯坦的陽間伊斯蘭堡鬧出了一些小亂子。但他這都是有苦衷的,他的夫人受重傷昏迷不醒,他憂心之下,難免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況且他還是第一次參加天災旅遊的新人,難免會犯下一些不知情的錯誤,巴基斯坦冥界已經諒解了他,我也希望天災旅遊團內部同樣能夠酌情減免對他的處罰,畢竟是情有可原的!”驚寒說道。
要說服別人,有幾個要點,第一是語速要夠快,快到別人幾乎聽不懂什麼意思,第二要經常反覆提及某個觀點,這樣別人幾乎聽不懂,卻能夠反覆聽到那個觀點,這樣在無意中會被洗腦,潛意識中也會認同那個觀點。
驚寒顯然深諳此道,將劉威說服。
劉威點頭道:“我也覺得他的確是有情可原,我會將這件事情如實上報天災旅遊團的!”
他說完,心中想着,沒想到顏厚這個人居然有如此能說會道的謀士,也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自己咋就沒有什麼謀士呢?
“嗯,劉隊長能夠理解顏厚的苦衷,我代替他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謝!”驚寒說道,“我現在還要回去看護顏厚,他目前的情況還比較危險,藥聖李時珍說他目前還沒有脫離險境。”
“那好吧,你幫我向他問個好,他怎麼說也是我的下屬,我也不希望他出什麼事,他和孟露露的診療費用將會由天災旅遊團支付,畢竟他們兩個都是因公受傷。”劉威說道,他漸漸開始改變了對顏厚的看法,也改變了自己對他的做法,他覺得顏厚這個人也許在將來會大有作爲,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死心塌地的跟隨他呢?
“好的,我先替他謝謝劉隊長了!那麼,下次再見了!”驚寒笑着說道,轉身離開了。
見他離開,文風馬上問劉威道:“隊長,你怎麼突然爲顏厚那個小子說起話來了,你不記得他是怎麼騙了你兩個能魂幣的嗎?還有你還因爲他被扣了幾個月的工資!”
劉威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那些都是小事,我隱隱感覺,顏厚這個人非同凡響,日後一定大有所爲!”
“你爲什麼這麼說?”文風錯愕的說道,他可完全看顏厚不順眼,怎麼也不會覺得他有什麼非同凡響的,若要說非同凡響的,莫過於顏厚那個非常囂張的態度。
“因爲,他的謀士的確非常了得,一張嘴的功夫非常厲害,差點就把我給說服了!”劉威說道,“他能夠得到這種的謀士,可見他的確有一些實力,或許不是體現在力量上,但他的確有讓像驚寒這種了得的謀士忠誠以侍的能力。而且,我感覺,那場大爆炸遠不是那麼簡單,別人都因此而身死或是受傷,偏偏顏厚一個人晉級,這是違背常理的事情,也是非常逆天的事情。”
“哦?”文風疑惑的問道,“那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顏厚和那次的大爆炸有非常奇特的聯繫,而且,那兩萬魂魄極有可能就是被顏厚給拿走了,特地讓驚寒過來幫他擦屁股,”劉威說道,“我現在開始覺得,顏厚是真有那個實力獲得兩萬魂魄的,他都能讓能魂者成爲他的謀士,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他真的拿走了那兩萬魂魄?那可是相當一大筆的財富啊!而且還成功的帶回國內的,那是翻倍的價格啊!”文風震驚的說道。
“更厲害的是,他還有驚寒這樣的謀士,能夠幫他說服巴基斯坦冥界不追究他的責任,”劉威說道,“嗯,下次的天災旅遊,我要弄得難度再大一點,這樣就能夠看出顏厚這個人的真正實力了。”
劉威心中想着:如果他真是一個非常有潛力和實力的逆天角色,自己是不是也要考慮一下抱他的大腿呢?
文風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暗暗想道:顏厚這個人拿了兩萬魂魄,卻不給天災旅遊團好處,還想免脫懲罰,哪有那麼好的事情,這件事我非得給他捅出去不可!哼哼,看那個傢伙到時候還怎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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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時辰之後,驚寒回到了華夏冥府酆都城,又從酆都城轉向凝魂殿,之後從凝魂殿的通道中來到陽間,他還得繼續幫顏厚擦屁股,這裏還有目睹過顏厚魂能的普通人。
打了一個電話,和藍洲軍區的某領導通話之後,那個領導知道了詳情之後,表示會馬上安排處理,畢竟顏厚用的是中國龍組的這個名義,這讓那些守口如瓶的軍人更加不會泄密,所以某領導需要做的,只是喊那些士兵來加強思想教育,甚至都不用清洗記憶清洗記憶這樣的行爲,對大腦魂魄其實還是有很大的傷害的,那領導怎麼說也是愛兵如子的人,自然捨不得將自己的士兵抓去清洗記憶。
搞定了一切事情之後,驚寒終於鬆了一口氣,到時候天災旅遊團的懲罰下來了,如果太重,他還要再去找人解決,但現在卻是沒有必要提前知會。
忙完了這些事情,驚寒又回到了冥界凝魂殿,來到了李時珍的精魂殿。
“主公,我回來了!”驚寒走近房間,聽到裏面傳來爭吵聲,不由的大聲說道。
顏厚停下和李時珍的爭論,轉過頭來,看見驚寒,連忙詢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沒問題,都妥了,”驚寒說道,“該說的說了,該做的做了,現在只需要等一段時間看效果,到時候還要繼續補充一些手腳就好了。找個替罪羊來栽贓嫁禍什麼的,不過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機。”
“那就好!驚寒,你來幫我,這個死老頭居然死不認錯,明明是他收了劉潭賄賂,來加害與我,害的我降級殘魂,他卻怎麼都不承認!”顏厚憤懣的說道。
“我什麼都沒有做!”李時珍馬上辯駁道,“而且,降級殘魂對你更有好處,你現在基礎更加穩健,更加踏實,以後可以晉升的空間也就越大,如果你之前就淬魂成功,雖然實力會大大的漲進,可是以後卻沒有多少的發展空間!”
“你這都是狡辯,不管怎麼樣,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顏厚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驚寒說道,“孟露露怎麼樣了?”
“孟露露沒事,好得很呢!”顏厚說道,“而且有結晶的跡象。”
“什麼?結晶??!”驚寒震驚了!
“是啊,這個老不死的傢伙說的!”顏厚說道。
“是的,老夫檢查發現,這個女娃真的運氣非常好,竟然有魂魄凝鍊成晶的跡象,雖然只是假象,但有這個跡象就說明以後也有這種可能。”李時珍說道。
“真是太令人驚訝了!”驚寒喃喃的說道,“活體凝晶,就算是假象,都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孟露露一定是非常特殊的體質,該不會是玄陰之體吧?”
“玄陰之體?什麼東西?”顏厚問道。
“額?沒什麼,我最近看多了網絡小說,”驚寒馬上掩飾的說道,裝作自己說錯了話,“看來孟露露運氣真的非常好啊!”
“是嘛!我覺得她運氣很好,比我都好,那一次的爆炸,我不過是晉級成爲了凡魂高級而已,而她卻擁有了凝魂成晶的跡象,兩相比較一下,我的突破都算不得什麼了,她纔是真正的強運者!”顏厚笑着說道。
驚寒笑眯眯的說道:“主公,真是可喜可賀啊,孟露露今後一定會成爲主公一大助力!”
“是啊,這也有老夫的功勞,若不是老夫用最高級淬魂方法幫她淬魂,也許她以後的空間還沒有這麼大!”李時珍捋着鬍子笑道。
“你這個老不死的!”顏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