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厚與蔡舒勇三人的戰鬥場景委實太過詭異
一位中年大叔瘋狂的對狼人展開攻擊,以命搏命,招式快且狠,全身都在攻擊,全身都是破綻,可饒是快招,刁招,卻很難碰到狼人一下,攻擊上千招能摸到一下就算很不錯的戰績了。
還有一位虎視眈眈的大胖子,遠遠的站着,手中揮舞着一根長長的鏈子,時不時的狠狠揮出鏈子。
被兩人合力攻擊的狼人只是拼命躲閃,絲毫沒有還手的想法,儘管中年大叔看起來全身都是破綻。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醬油帝一位可愛的小女孩,拿着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圍着中年大叔和狼人晃來晃去,神情緊張,可就是沒有動手。
這等詭異戰鬥,居然持續了一個多小時,而且還能繼續打下去
顏厚鬱悶加吐血,這樣簡直是在磨練啊!他現在都感覺自己的閃避本能真的快要被磨練出來了,很多時候能下意識的閃避掉攻擊,都不用刻意的作弊。
他鬱悶加吐血,蔡舒勇和朱胖子又何嘗不是鬱悶加吐血,兩人聯手之力,居然遲遲不能將這隻狼人拿下,招招落空,命中像中獎一樣,也讓他們極不適應,心中憋着一團火,但無處可發泄,這種感覺令他們鬱躁的發狂。若不是爲了完成拖延顏厚的任務,他們情願拱手讓道,讓這隻可惡的狼人大搖大擺的離開。
“朱光標,我們到底要跟這傢伙打到什麼時候?”蔡舒勇氣喘吁吁的問道,全身已然是筋疲力盡,全靠狂戰本能支撐着透支體力。
“哼,再打一個小時吧。”朱光標氣喘如牛,吭哧吭哧的說道。
“好!”蔡舒勇也是個狠人,這種情況還能咬牙堅持一小時,難怪會體悟狂戰本能。
“媽的,還來一個小時?”顏厚完全失去了時間概念,不停的打了三個月,不停的穿梭讀檔,一個小時在他看來彷彿有一年那麼長。
於是無聊而詭異的戰鬥繼續進行,除了打醬油的小姑娘,其他人都是在硬挺,看誰更爺們,看誰更持久!堅持不倒的纔是贏家!
顏厚只能無奈的繼續磨練自己的閃避意識,希望可以真正培養出閃避異能反正閒着沒事做,不如找些修煉的辦法來打發這幾個月的時間。
塞弗洛德,一次又一次,讀檔、讀檔、讀檔、讀檔讀檔。
精神一遍又一遍的承受着高強度戰鬥的煎熬,沒一刻能夠放鬆假使放鬆也只能放鬆那麼一毫秒,因爲一放鬆就會被攻擊,痛苦傳來,精神又繃緊了。
他的精神力或說是意志力就像一塊生鐵,被反覆的敲打,一刻不停的敲打;被反覆的炙烤,絲毫不間斷的炙烤。漸漸的,他的精神力也越來越純粹,對於戰鬥也越來越專注,反而不似那麼繃緊的累了,他的意志力也越來越堅韌,就算一個疏忽被兩人合擊至死,他也不會感覺到有什麼“痛苦”了,並不是說不痛苦,而是他的精神可以無視任何痛苦的存在了。
無論怎樣的受傷,怎樣的死法,他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就像已經看破世俗的高僧一般,生死不在乎心。
精神力的純粹也使得他的氣質變得越來越飄然脫俗,好似世間沒有什麼能夠放入他眼中,他淡淡的笑着,輕視人間的一切生老病死,仿若一切不過是過眼煙雲。
當精神力精粹到一個臨界點時,他腦子忽然嗡的一聲,一切彷彿都變得行雲流水,自然而然起來。腦子裏存儲着的那些異能書籍在此刻像流水一般流動起來,融匯貫通,而那些異能和招式也彷彿變得靈動起來,好像突然明白了一切的根源,從而發生了質的改變,沙風元素原本只能作爲輔助借力,而如今他似乎掌握到了風的精髓,甚至能在體內感覺到風的流動,粒子般的元素在腦海在血管推動着神經、血液的高速流通,加快他體內的新陳代謝,力量源源不斷的從心頭湧出。
而他再看向蔡舒勇三人時,突然心中生出一種奇妙感覺,覺得一切都很是可笑,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的弱小,這是一種心靈感觀,他能清楚的看出蔡舒勇的攻擊軌跡,能看出他的破綻,還能看到朱光標大胖子身上的致命的薄弱之處,也看出了蔡娜兒的致命硬傷。
他突然微微一笑,身子一動,仿若微塵,又如清風,風輕雲淡的避開蔡舒勇強弩之末的連擊技,朝蔡娜兒揮出一爪。
打醬油的小姑娘猝不及防,那一爪看似慢,卻極快,在她沒來得及做任何動作時,一隻爪子已經扼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爪子奪走了她手中的匕首。
“放開我女兒!”蔡舒勇瘋狂的衝上來,使出極其兇悍的招式,試圖搶回女兒。
一手攬住蔡娜兒,另一隻爪化成巨掌,輕飄飄的推出,看似毫無煙火,無聲無息,可當那一掌避無可避的飄然落在胸膛時,蔡舒勇才明白這一掌的恐怖,狂野至極的風像針刺一般灌入肺腑,幾乎立即就吐出一口鮮血,身子遠遠的飛出,撞在一棵大樹發出轟然巨響那一掌打在他胸膛時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此時撞樹卻轟然震耳,朱光標看着這一幕震驚無比。
蔡娜兒看到父親被擊飛,眼淚飛快的落下,使勁的掙扎,又捶又踢,張口狠狠的咬顏厚長滿絨毛的狼臂,可那厚實的皮哪是她能咬得動的?
淡然一笑,他夾着公文包一樣把蔡娜兒夾在腋下,漫不經心的走向朱光標。
“你別過來!”朱光標眼中充滿恐懼。
“哈哈!”顏厚大笑,突然如風一般疾速衝向他,祭出利爪,大喝一聲,“往生去!”
“往生去”一詞是他在遊戲中聽到的,覺得很不錯,琅琅上口,比“去死”文雅好聽有節奏,“去死”像是咬牙切齒,心情癲狂,而“往生去”更像高手姿態,雲淡而風輕“我送你往生,天涯之外,你無聲黑白。”而且還能體現自己的寬厚看吧,我不折磨你,讓你安安心心的去投胎,你就乖乖的去吧。
利爪攜着狂風,如同瘋狂轉動的鑽頭,插入朱光標胸膛,劇烈的狂風攪動,瞬間將大胖子的肚子絞出巨大的空腔,此刻,大胖子的大肚子就好像洗衣機一樣,裏面的五臟六腑就好像衣物一般,隨着那狂烈的鑽頭飛旋翻滾。
待顏厚抽出手來,朱光標已經斷氣,一隻眼睛翻白,找不到眼瞳的位置了。
從樹下劇烈咳嗽爬起的蔡舒勇看到這一幕,驚駭莫名,猶豫了一會兒,竟然轉身逃跑了,完全置女兒的生死於不顧。
“爸爸!!救我!!”蔡娜兒看着父親遠去,涕泣漣漣的哭喊道,可那位父親頭也沒回,反而更快速的逃跑。
“你爸爸不要你了!你還是跟我吧!”顏厚哈哈一笑,橫抱起蔡娜兒,大步朝秋昆團大部隊的方位走去。
她扭過頭去,小嘴氣呼呼的嘟起,自顧自的哭泣着,並不理會他。他也不內疚,只是嘿嘿一笑,抱着她狂奔。
跑了好一陣子,她脆生生的開口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娜娜,你爸爸不要你,不如叔叔收養你吧?”顏厚像極了誘拐小蘿莉的邪惡猥瑣怪叔叔。
“不要!”她躺在他懷中,哭着搖頭道,“我要爸爸!”
“可我要帶你去一個遙遠的地方,你永遠見不到爸爸。”
“嗚嗚嗚”蔡娜兒一聽永遠見不到爸爸,哭得更兇了。
“別哭別哭,叔叔跟你逗着玩呢,我會帶你去找你爸爸的。你今天就跟我呆一起好不好,等下你上次見過的漂亮姐姐也會跟你玩,我還會教你怎麼變可愛的小動物!”他一臉親切的哄道。
“真的嗎?你不騙我?”她眨着滿是水珠的眼睛問道。
“騙人是小狗。”他信誓旦旦的說道。
“可叔叔你是狼”
“”
天色漸暗,涼風漸起,森林中漸漸顯得陰森起來。
秋昆團的陣地內,每個人的表情都是萎靡不堪,他們已經經受了無數波噁心的衝擊,木壘也變成了火壘爲抵擋層出不窮的爬行動物、小型動物襲擊,他們不得已將堆壘的圓木點燃,憑藉着火壘得以喘息之機,衆人休息了一會兒,就地取材的喫着各式野味晚餐燒烤鹿肉、犀牛排、蛇羹等等。
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和精神,他們又要迎接新一波的衝擊,彷彿攻擊會永遠存在直到他們死亡,他們心中都產生了迷惘的心態,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盡頭,而這種心態更是加劇了他們的體力消耗。
“等下要安排一些人繼續伐木,陣地裏的圓木用不了多久,”韓志向衆異能者提議道,“爲了防止敵人偷襲,我們異能者應該帶領他們一同進行伐木搬運。”
“嗯,不錯,”驚寒點頭道,“我們必須堅持下去,已經入夜了,相信敵人過不了多久就會發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