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下的趙曉晨竟然把鐵拳拖進了持久戰,這樣鐵拳十分的喫驚。
鐵拳完全的想不到,趙曉晨的成長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
他一退再退的,腳跟竟然是站在了天臺的邊緣。
鐵拳一陣的心驚,再退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趙曉晨給跟鐵拳的差距就是戰鬥的經驗,好像雙方是打的難解難分,其實趙曉晨已經快到了體力的邊界,而鐵拳還有所保留。
“師傅,再開快點,我們趕着去救人!”
雖然只是一個猜測,但是肖峯還是一再的催促着司機不停的加快速度正在趕往盛天大廈,司機也很苦惱,雖然他們說自己是老虎團的人,只管趕路,一切的後果都由老虎團去承擔,可是這樣連續的闖紅燈,是不是有點太熱血了。
在盛天大廈的一樓,章魚正在跟蠍子激烈的戰鬥。
章魚必須趕到天臺,雖然他是無神論者,但是他真真實實的加入了兄弟會,可是他這樣做,會被兄弟會趕盡殺絕,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這樣做了。
因爲他還要留着趙曉晨的命,讓趙大剛生不如死,去賠償自己哥哥的姓名,更多的還是恥辱。
但是章魚不是戰鬥型的,他現在已經不是蠍子的對手了,他已經到了極限了,被蠍子抓住了機會,一腳給踢在了後背上。
蠍子的一腳可以踹斷一顆小樹,這一腳章魚支撐不住了,一個血噴三章遠。
整個人也飛出去了。
可是這個時候,肖峯跟老齊趕到了。
章魚飛出去的身體,被肖峯接住了。
“你沒事吧!”肖峯關切的問着章魚,而老齊已經孤身上去跟蠍子纏鬥了起來。
“你們果然趕到了,趙曉晨就在天臺跟鐵拳在一起!”
章魚吐着血虛弱的說道,肖峯把他平放在了地上對他認真的說:“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就出她的。”
蠍子一個人去面對老齊,竟然是被老齊直接壓制着打,蠍子終於一招不敵,胸門打開,老齊看準了機會,一招雙龍出海外加,重重的拳頭錘擊在了蠍子的胸口上。
但是蠍子畢竟是鐵拳一手*出來了,按輩分來講他是老齊跟肖峯的師弟,蠍子也只是向後退去,好像沒有受到重創,只是捂着胸口好好的喘了一會,還能繼續的戰鬥。
“蠍子,你馬上棄暗投明,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老齊運足了全力,一個爆衫,整個一樓的大廳都充滿了他無法抗拒的氣勢。
蠍子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雙眼同是怒火熊熊燃燒,一種燃盡一切的感覺道:“哼,你們就這點本事,就這點能耐?”
蠍子雙手伸後,他的小弟給他遞上來了兩個雙節棍。
老齊一看,眼神突然閃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暗淡下去。
在天臺上,趙曉晨的窮追猛打的一次次的進攻,卻是不能繼續的前進,鐵拳不知道打的一套什麼拳法如千手觀音一樣,讓趙曉晨的攻擊全部化爲了泡影。
最可怕的是,趙曉晨竟然的體力消耗的越發的快了。
按理說,趙曉晨的體力不應該如此的,但是趙曉晨被迫的被鐵拳帶走了節奏,不得不越打越快,越打越恨。
體力自然消耗的也越快了。
終於,趙曉晨的體力到了極限了,全身汗如雨下,雙腿開始不聽使喚的發軟了。
一個踉蹌,鐵拳看準了機會,兩個人的位置換了一個個,趙曉晨來到了天臺的邊沿。
鐵拳的深情就是釋然了許多。
但是,鐵拳沒有放鬆的意思,逼過去了趙曉晨的身邊,只要雙手用力的一推,趙曉晨身體馬上的失去了平衡,後仰向後而去。
這裏可是一百多米的天臺,這樣沒有保的措施下,超人也完蛋了,何況是趙曉晨呢,
這一次,趙曉晨也感覺到了心慌。
完蛋了,要死掉了。
雖然使用了武器,但是蠍子竟然還不是老齊的對手,被打的節節後退,但是蠍子抗打擊的能力很強,已經被老齊打了很多套了,可還是能站着。
“難道你還不肯投降,就這樣活活的被打死麼?”
老齊也怒了,他不應該在這裏跟這個人纏鬥,樓上的戰鬥纔是關鍵啊。
“哈哈哈,老東西,你果然厲害,我蠍子敗在你的手下也算是光榮,但是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你也別想從我這裏過去!”
執迷不悟,蠍子也就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因爲鐵拳給他下的是死命令,把所有人都給我攔住。
在趙曉晨以爲自己要掉下去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身體重重的一陣,竟然是停在了半空中。
低頭看去,雙腳登風,這個城市如同夢境一般的出現在了眼前。
可是抬頭看去,是鐵拳抓住了自己,纔沒有能讓自己死無全屍。
“小子,現在的你還不是我要的那個人,我就先留你一條命,不過你可要跟我聽好了一件事!”
趙曉晨雖然被鐵拳所救,但是他認爲這是一種恥辱,一種奇恥大辱!
就好像被戰場上成爲了俘虜!
“鐵拳,你把她怎麼樣了!”
雖然恥辱,可是他現在想的還是白無常的安危。
鐵拳的手臂一用力,不管趙曉晨是不是真的想殺身成仁,但是他還是被鐵拳給提上來了,放在了天臺上去。
“你要的人不是我抓的,我要說的是,現在的世界已經成了三足鼎立之勢,以後你就自己好自爲之!”
鐵拳說完了以後,在趙曉晨的面前轉身,他好像算定了趙曉晨不會背後去偷襲,或者說就算是偷襲,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拿起來了他的貂皮大衣,披在了身上,從天臺上下去了。
“母親,這個男人,他背棄了我們的承諾,把趙曉晨給放掉了!”
在一輛豪華的加長林肯的車裏,不過最厲害的是這個車的內部結構,不僅僅衣食住行應有盡有,還有最先進的科技,如果他願意,這輛車就可以發射原子彈,只是破解世界的問題。
易先生端着一杯精美的紅酒細細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