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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江山爲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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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太皇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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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邀鳳宮終於解了禁。

  迎來的第一位貴客卻不是宇文赫。

  而是,太皇太後。

  一早,梁丘雅音宣佈蕭如月身上的毒已解,邀鳳宮剛一解禁,太皇太後便到了。

  那些娘子軍甚至還沒來得及撤去。

  “聽說你病了好幾天,如今可有好些了?”太皇太後拄着龍頭柺杖,居高臨下,鳳目斜視。

  這雍容華貴的婦人執掌權勢一輩子,如今銀絲滿頭卻不能減損她的半分威嚴,臉上的皺紋,也是給她多天了幾分味道。

  蕭如月剛剛排清身上餘毒,臉上缺乏血色,瞧着略顯蒼白。

  但面對這位本就沒存好心,對她也無甚好感的太皇太後,她也懶得用胭脂點綴臉色,索性就這麼素着一張臉出來了。

  她在太皇太後面前行了大禮,輕聲細語回話道:“回太皇太後的話,臣妾已經好了許多。”

  她並沒有錯過太皇太後身邊,目光詫異的葉海棠。

  想必葉海棠此時心裏有千百個疑問,比如她怎麼還好端端的,比如替她解毒之人是誰,等等等等。

  若她真是下毒的幕後主使,那這幾日裏,就會因爲君上不臨幸琉璃閣而格外憤慨。

  “既然好了許多,臉色怎麼還這麼難看?”太皇太後皺了皺眉,不喜她這是擺在明面上的,這會兒也是懶得多掩飾。

  蕭如月笑了笑,也不在意。

  誰知太皇太後接着又說:“這幾日你病着,皇帝沒來瞧你你也莫要記恨,後宮本就是皇帝的後宮,少了你一個皇後,也不算少。”

  但是這話說得的確有些刻薄。

  太皇太後甚至沒讓蕭如月起身,就讓她這麼跪着,完全不體恤她這個病人的病體不適。

  蕭如月當即就回嘴反駁了,“太皇太後這話讓臣妾好生不解,什麼叫着後宮本是君上的,少臣妾一個皇後也不算少?難不成,太皇太後是看不得臣妾這個大陵的公主霸着大夏的皇後之位麼?”

  這話咄咄逼人,雖然病着,氣勢卻是磅礴不可欺。

  若不表現得衝動些霸氣一些,她就不是東陵來的無憂公主了。東陵雖內憂外患,但虎威猶存,她這個東陵來的公主,何須懼怕西夏這個小小的太皇太後?

  別忘了她還沒進宮就已經給人來了下馬威。

  太皇太後也就是在那天她到了宮門口卻執意不肯進宮,更加反感的。

  不過,即便沒有那天,這位太皇太後也不會對她客氣。

  說完,她又軟下語調,一副無辜的小綿羊模樣,慢騰騰說道:“太皇太後是君上的祖母,本也是臣妾的祖母,臣妾理應孝順,但您老的話孫媳着實聽不懂,還請祖母點明一二。”

  太皇太後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放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

  “臣妾心裏自然是清楚的。”蕭如月說着話,自己站起了身。

  在太皇太後難以置信且要殺人的目光中,她盈盈笑道:“皇祖母,孫媳病體初愈,身子弱,無法久跪。您老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你……你大膽!”

  “皇祖母,孫媳不敢。您中意葉貴妃這件事,孫媳心中明白,可說到底,我纔是這大夏的正宮皇後不是?按照民間的叫法,葉貴妃說再好聽些,也就是個偏房。”

  太皇太後這下臉都綠了,“你放肆!”

  葉海棠的臉色也別提多精彩了。看她怨毒的目光,似乎是想衝上來給她兩巴掌?

  一個貴妃,雖然比不上皇後尊貴,但是這麼被人說成是偏房,心裏能不氣纔怪。

  何況,葉海棠還是韃靼的公主呢。

  “祖母莫要動怒,莫要動怒。你若是動怒傷身,孫媳只能去請太醫了。”蕭如月在銀臨的攙扶下優雅落座。

  一臉無害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剛纔盛氣凌人的模樣。

  太皇太後氣得咬牙,幾乎要將小指上三寸長的護甲給掰斷了。

  “你這東陵女子莫要囂張!”

  “太皇太後錯了,臣妾是大夏的皇後,一國之母。俗話說,嫁乞隨乞、嫁叟隨叟,臣妾既然已是君上的皇後,自然也是大夏子民了。”

  太皇太後這下徹底怒了,怒拍桌便聳了起來,“你這女子,好生放肆!海棠,咱們走!”

  臨走也不忘親暱地招呼上葉貴妃。

  “臣妾恭送太皇太後。”蕭如月看着背影出了門,這才拉高聲線朗聲喊道。

  只見太皇太後的背影一頓,便發起抖來。想來是氣的不輕。

  葉海棠連聲安慰。

  這下,在太皇太後眼中,葉海棠徹底成了善解人意的柔弱女子,而她則也毫無疑問地成了悍婦。

  可,那又何妨?

  沒一會兒,太皇太後和葉海棠以及她們的僕傭們便已走遠了。

  “這太皇太後真有夠氣人的!”綠衣直跺腳。

  蕭如月本想安慰她,卻忽地聽見一向不多話的銀臨,莫名來了一句——

  “真解氣。”

  噗……

  蕭如月不禁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你們皇帝的這位祖母真有意思,哪兒有人老想着讓自己的孫子不要正妻去寵偏房的?那個女人當真有這麼好麼?”

  梁丘雅音這會兒才從後頭走出來。

  有外人在時,她是不會出現的,尤其是在太皇太後與葉海棠在場時。

  蕭如月嘴角微微一揚,笑道:“這些皇家祕辛,實在不足爲外人道。”

  她這麼一說,梁丘雅音也就明白她是何意了。

  銀臨確定這邊無事,便說了句:“娘娘,奴婢這就去稟於君上知。”之後就退下了。

  綠衣和梁丘雅音扶着蕭如月回了寢宮,讓她躺下休息。

  她身上的毒素雖已清空,但身子還虛,方纔蕭如月對太皇太後所說的,病體虛弱並非託詞。

  “雅音姐姐,方纔你在暗處看那葉貴妃,可有瞧出什麼門道?”

  梁丘雅音想了想,“嗯,我聞見了奇異的香氣,不像尋常的胭脂水粉。但一時間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可是那女子身上,卻也瞧不出其他的什麼端倪。我也不敢確定,她是不是紅袖樓的人,也不能確定這東西是不是從她手上來的。”

  蕭如月點點頭,“我明白了,辛苦雅音姐姐。”

  銀臨去了沒一會兒,宇文赫便來了。

  興許是心急,他的腳步有些快。

  進了門,瞧見臥牀休息的蕭如月,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減了幾分,劍眉微斂——

  “不是說好了麼?”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哪兒是說好便能立即好起來的。”蕭如月好笑。

  宇文赫心急坐在她牀沿,拉住了她的手,“太皇太後來過了?還爲難你了?”

  蕭如月聞言往銀臨那裏瞥了一眼。

  銀臨定然在來的路上就已將發生的事情都說與他聽了。哪裏是太皇太後難爲她,分明是她目無尊長,把太皇太後這長輩給得罪了。

  故而,蕭如月笑着搖了頭,“太皇太後這會兒估計是把我罵了好幾遍了。”

  宇文赫聽她這麼說,薄脣高高上揚,“真是便宜了那葉貴妃。”

  蕭如月忍俊不禁。

  帝後兩人敘話,銀臨、綠衣都識趣退下。梁丘雅音也不是不識相的人,便與她們一道出去了。

  在門口,梁丘雅音嘀咕了一句:“都說皇帝無情,這個皇帝瞧着倒是有些不同。像個夫君的樣子。”

  綠衣掩嘴“噗嗤”一笑,着實是沒忍住。

  銀臨低低道:“倘若君上不是皇帝,會更開心。”

  此言一出,梁丘雅音和綠衣紛紛看着她:“此話何意?”

  一門之隔。

  宇文赫拉着蕭如月的手不肯放,但蕭如月還有些疲憊,眼皮子老打架。

  “君上政事要緊,是否……”

  不等蕭如月說完話,宇文赫便打斷道,“無妨,我看着你睡了再走。”

  這樣看着,的確像是尋常人家的夫妻。

  蕭如月心裏老是打鼓,宇文赫究竟是哪裏不對?他對她的好,早已超越她認知裏的男女之情,一個帝王,會單純因爲一個女子是他的皇後他的妻子,便格外關懷?

  漫說是帝王,尋常百姓家的夫君也未必能對自己的妻子做到這一點。

  而她和宇文赫之間,並未經歷過那些能增進感情的大風大浪吧?

  但這些問題,無從問起。

  蕭如月身子疲軟,很快便又睡去。

  這三日裏,她一直不斷地喝藥、催吐,梁丘雅音給她鍼灸,又通過泡澡,來幫助排毒。

  在梁丘雅音口中說來,是淡淡的三日,實際操作起來,卻比想象中的辛苦百倍。

  好在,她熬過來了。

  這些痛苦的過程,她不打算對宇文赫說,也讓銀臨、綠衣她們不要多嘴說出去。

  有些話說多了,未必有好處。

  待聽着蕭如月呼吸起伏均勻,看着她睡顏安詳,宇文赫替她掖好被角,退出門來。順手帶上了門。

  銀臨和綠衣都在門口候着,宇文赫囑咐她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照看好皇後,還說一有事情即刻去御書房稟知,叮囑完這些,他便走了。

  皇帝手掌江山、管轄萬民,政務繁忙不勝,尤其是在丞相病重卻又沒有合適人選可拔擢的情況下,宇文赫更是日理萬機。

  但邀鳳宮裏一有動靜,無論他手上有多大的事,他都會放下,即刻趕到。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後宮裏的其他女子嫉妒到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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