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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江山爲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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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別哭,你哭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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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維庸隨即帶着小順子進來,對蕭景煜恭敬一拜,“蕭尚書,君上吩咐咱家送你出宮。小順子,你送尚書大人回府,務必送到。”

  “是,師父!”小順子應得鏗鏘有力,轉向蕭景煜時,倒也是恭恭敬敬的,“蕭尚書,請隨小的出宮吧。”

  蕭景煜神色不定。

  她思慮了片刻,像做出什麼決定似的,便把繡帕往懷中一收,回了一揖,“那就有勞公公了。”

  小順子忙道:“不敢。”說着,便領着蕭景煜出宮去了。

  方維庸這纔去覆命。

  親眼看着蕭景煜離開,宇文赫吩咐銀臨和崇陽道:“你們在此候着,等皇後孃娘和錢大人聊完出來,送她回邀鳳宮。”

  銀臨和崇陽心存疑慮,但不便多問,只好點點頭。

  蕭如月和錢御史錢老大人在御書房裏聊了小一個時辰,仍是意猶未盡的。但蕭如月放心不下景煜那邊,便說改日再聊,讓人送錢御史出宮去了。

  她喝了杯水,出來時四下尋不見宇文赫的身影,只餘下銀臨和崇陽在等她。

  “娘娘,君上吩咐奴婢送您回去。”不等蕭如月說話,銀臨便上前屈膝福了一福。

  蕭如月柳眉微斂,“君上人呢?”

  銀臨沒吭聲。

  蕭如月又轉看着崇陽,崇陽禁不住她一個眼神,老老實實交代說,“君上他,去了露華殿。”

  露華殿。

  他是代她去向太皇太後解釋去了麼?

  蕭如月沉吟片刻,也沒堅持要去露華殿,而是吩咐銀臨,“回去吧。”

  崇陽神色複雜地看着銀臨一樣,娘娘好像有些不對勁。

  銀臨回看了他一眼:知道不對勁就不要多嘴的好。

  少年連忙正經臉,安安靜靜跟在蕭如月後頭,大氣都不出一個了。

  回到邀鳳宮,蕭如月脫了官袍換宮裝,把高高束起的頭髮也打散,隨意用簪子挽起來,就拿了個繃子坐在軟塌上繡花,底子是塊大紅色上好絲綢,繡花的描樣是鴛鴦。

  銀臨多嘴問了一句:“娘娘這是繡給誰的呀?”

  蕭如月手裏頭的針一停,揚眸掃了她一眼,“本宮是給你準備的。”

  銀臨:“……”

  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娘娘,銀臨並無……並無那個意思……”

  “無妨,本宮先替你準備着,免得哪一日你突然就說你找到瞭如意郎君,屆時再準備說不準就遲了呢。你跟本宮這麼久,又對君上忠心耿耿,總不能你要出閣時,本宮連點表示都沒有。”

  銀臨竟然無言以對:“……”

  宮中規矩甚嚴,也就在皇後孃娘這兒纔可能發生綠衣和崇越彼此看對眼了,就甜甜蜜蜜來往的事情。這世道男女禮教森嚴,她長居宮中伴着皇後孃娘,上哪兒去……找到什麼如意郎君啊?

  當然,這話她只能爛在自己個兒的肚子裏,默默退了出去。

  蕭如月手裏頭有一針沒一針地繡着,心思全不在繡品上。

  算算時辰,宇文赫已經去了快一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回來呢?

  她女扮男裝的事情傳出去,首先就是太皇太後那關不好過。其實原本是該她自己去的,也是之前就說好了,退朝之後再去請罪的。

  可他偏偏使了個緩兵之計絆住她,自己去了。

  不知不覺,手指頭一陣刺痛,蕭如月如夢初醒,就見食指指腹被針扎破了,血珠從傷口凝了出來。

  “疼不疼?”宇文赫毫無預警出現在她身後,把她的手拉過去,“累了就別做這些了。”

  蕭如月一時沒回過神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走路沒聲音,他們也不通報?”

  “你糊塗了,朕回來什麼時候通報過。”宇文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讓她坐下,“我去太皇太後那坐了會兒,把事情都與她老人家解釋了。”

  蕭如月皺了皺眉,“你都是怎麼解釋的?”

  “按照事實陳述,該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宇文赫攤手,說的雲淡風輕。

  但不用去,蕭如月也能猜到,太皇太後都說了些什麼。

  太皇太後雖然認同了她這個皇後,可是老人家的最守禮教那一套的。

  要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她膽敢女扮男裝去考科舉,還混跡在男人堆中當了那麼久的兵部水部司員外郎,傳出去,都是會給人詬病的。

  太皇太後能輕易息怒纔怪了。

  “她老人家是不是有說什麼了?”

  宇文赫沒事人一樣笑着攤手,“太皇太後再生氣也不至於對我這個皇帝怎麼樣,至多就是發發脾氣,罵我兩句不成樣子成何體統,也就算了。”

  蕭如月被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氣得說不出話來,嗆了他一句:“你計劃倒是周密,打從一開始就把我給算計進去了。”

  “蕭姐姐多多擔待。”宇文赫嬉皮笑臉,“這不,天底下朕可就這麼一個皇後呢,哪能對別人做出這種事來。”

  “你的意思是說,本宮還要多謝君上的挖坑設套之恩了?”蕭如月皮笑肉不笑。

  宇文赫聳聳眉,“蕭姐姐要謝的話,我也受着。”

  蕭如月沒好氣白他一眼,乾脆投入他的懷抱,“什麼話都被你說了,還要我說什麼?”

  她的手剛抱到他背後,就聽見宇文赫悶哼一聲,蕭如月臉色驟變,急急忙忙要去扒他的衣服。

  “蕭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宇文赫抓住她的手,一臉無奈地看着她。

  蕭如月臉色一沉,這會兒是真生氣了,“撒手,讓我瞧瞧傷。”

  “我好好的,哪兒有什麼傷?別胡思亂想。”

  蕭如月鼓了鼓腮幫子,盯着他好半晌,“你真的不給我看?”

  宇文赫兩道劍眉往眉心拱了拱,抓着她的力道一點不放鬆。

  她心一橫,踮起腳尖便衝他的薄脣印了上去。

  宇文赫愣了一下,蕭如月手上不知道何時多了根銀針,就找到他的穴位紮下去。這招出其不意,宇文赫沒有防備,就動彈不得了。

  “蕭姐姐長本事了呀。都學會偷襲了。”

  蕭如月不吭聲,寒着臉拔出銀針,把他身上的衣裳都給剝了。

  宇文赫還不忘了嬉皮笑臉地調侃她,“大白天就剝朕的衣服,被別人瞧見了影響不好。”

  “你大白天剝我衣服的時候也沒見你說過不好。”蕭如月搶白,說着把他身上最後一件白色中衣扒下來。

  她轉到後面看,他後背上一道道傷痕清晰無比,已經腫了一大片。要是再多打幾下就皮開肉綻了。

  蕭如月剛碰他一下,他就悶悶哼了哼,她鼻子一酸,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稀里嘩啦地掉。

  “你不是說,太皇太後不會對你這個皇帝怎麼樣,最多是發發脾氣罵你兩句不成樣子成何體統也就算了麼,這算怎麼回事?”

  蕭如月哽嚥着,哭腔藏都藏不住。

  宇文赫這會兒不能動,脖子也轉不回去,拼命想扭頭也無濟於事,只能勸她,“別哭,不就是點皮外傷。皇祖母用家法教訓我這個不成體統的孫兒,也是合情合理的。再說,換了別人可絕不是一頓打這麼簡單了。”

  蕭如月捂着嘴不讓自己嚎啕哭,硬生生把哭腔逼了回去,“你別亂動,我去給你拿傷藥。”

  “要上藥是不是讓我躺下?我這般站着,你手夠着累。”

  “閉嘴!”

  蕭如月怒吼一聲,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起來。

  她明明記得雅音姐姐給過她一瓶上好的外傷藥,消炎止痛消腫化瘀,還能撫平傷疤,美容養顏。

  可那瓶玉膚膏到底在哪裏。

  她越急越找不到,越是急就越想不起來,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個停,擦都擦不完。

  “東西到底放哪兒了嘛!”

  宇文赫被她吼了一句,也就不再說話,但聽着身後乒乒乓乓的聲音,眼底只有無限的無奈和心疼。

  “你別急,我不疼,慢慢找。”

  “你不急我急,你不疼我疼!”蕭如月氣得直跺腳,罵着罵着就哭了,“以後本宮再也不聽你的餿主意了。你真以爲自己是鐵打的呀。”

  邊掉眼淚也沒忘了翻箱倒櫃。

  宇文赫咬咬牙,全身運力,似乎進行了一番鬥爭,蕭如月剛從梳妝檯的抽屜裏找到了玉肌膏,就聽見一聲低吼,扭頭正好看見宇文赫踉蹌了兩步站穩。

  他居然自己把穴道衝開了!

  “你你,你簡直胡來!”沈將軍說過,衝開穴道是門取巧的功夫,萬一弄不好是要內傷的。

  他簡直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

  宇文赫順了口氣,徐徐朝她走來。

  雙掌捧起她巴掌大的臉蛋,拇指溫柔地摩挲着,“別哭。你哭,我疼。”

  蕭如月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揪住了一樣,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宇文赫,你能不能保護好你自己。你知不知道,這個世上除了你之外,再不會有人像你這般愛護我了。你要是把自己折騰沒了,我怎麼辦?”

  蕭如月聲淚俱下。

  梨花猶帶雨,可憐兮兮。

  宇文赫嘆了一聲,緊緊把她擁在懷裏。

  蕭如月卻一動不敢動,她生怕她一動,就會牽扯到他後背上的傷口。

  “宇文赫,你疼,我也會疼。”

  傷在你身,疼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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