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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江山爲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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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殺人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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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那時候她和文山居士被那夥忽然闖出來的歹人擄走,混入人羣中,穿街走巷,很快便躲過了鳳隱那些人的搜索。

  後面,他們被挾持着,穿過一條小巷子,巷子盡頭有輛馬車在等着,她被推過去,踉蹌兩步,扶住牆才勉強站穩,一抬頭,卻看見死也不會忘的一張臉——

  “宇文成練!”

  “敏兒,你終於落到我手裏了。”宇文成練貪婪地衝她笑,伸出手要摸她的臉。

  她嫌惡地拍開,頸上忽然一痛,便失去了意識。

  這麼說,是宇文成練的人擄走了她。

  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以來,宇文成練不但沒有被那個詭異莫測的流沙閣主燕絕折磨,反而活得很是滋潤。倒真是小看了他了。

  蕭如月試了好幾次也沒能推開頭頂上的木板,便決定作罷了。

  與其做些無用功浪費體力,不如養精蓄銳。

  既然是宇文成練擄走的她,她反倒不用擔心性命之憂了。

  宇文成練抓了她,無非兩件事,一是滿足他那點畸形的渴望;二便是威脅宇文赫。

  不管這兩個其中哪一個,她都暫時無礙。

  她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擄走,宇文赫此時定是要急瘋了。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讓自己完好無損的回去。

  她只要想辦法讓宇文成練近不了她的身,便能等到宇文赫的人來尋她了。

  這般想着,蕭如月便輕鬆了不少。

  不過,她還是要想辦法保證文山居士的安全才成。

  ……

  這應該是車上,蕭如月被困在那木板中,一路搖搖晃晃,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糊中睡了過去。

  車停下來時,她便醒了過來。

  外頭傳來說話的聲音,隔着太後的板子,聽不太清外面的人究竟是說了什麼。很快,便有人搬動了她所在的這個類似木箱子的東西。

  沒多久,又停下來了。

  頭頂上的木板子被重重推開,刺眼的強光刺來,蕭如月下意識以袖子擋住了強光,眼睛閉上再睜開,才慢慢適應了周圍的光線。

  “你還好麼?”宇文成練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蕭如月循聲望去,才發覺,她是躺在一個棺材之中。

  她猛地坐起來,冷冷盯着宇文成練,“魏王爺惺惺作態給誰人看?爲了將本宮帶出城,竟然不惜將本宮藏在這晦氣的棺材之中。”

  宇文成練被她罵了也不惱,滿臉笑意地伸手要來拉她,“彆氣,這不是爲了讓你安全出城嘛,迫不得已……”

  蕭如月冷冷甩開他的手,自己跨出了棺材,“閣下請自重,本宮雖被俘,可仍是大夏的皇後。君上絕不會坐視不理,任由你這亂臣賊子肆意妄爲。”

  蕭如月也是出了棺材纔看清,這應該是官道上的一個旅店,看樣子是宇文成練的人包下了正個小院子,不讓任何人靠近,纔有這般清靜。

  此時天色已晚,日暮西山,也不知道宇文赫可知她已被送出了城。

  “君上君上,你心裏頭就只有宇文赫那個小子麼!”蕭如月的話無疑觸怒了宇文成練,他整個人暴躁起來,一掌重重拍在棺材蓋上,面目猙獰地瞪着蕭如月。

  “宇文赫他有什麼好的?他哪裏比本王強了?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爲什麼非要對他念念不忘?!”

  蕭如月委實嚇了一跳,心頭一跳,但很快便鎮靜下來。

  不行,蕭如月,這個時候絕不能惹怒了他。

  她深深吸了口氣,面無表情地看着宇文成練,“與本宮一起被擒的那位先生呢?你們把他給帶到何處去了?”

  “先生?”宇文成練狐疑地盯着她,臉上的笑容叫人毛骨悚然,“原來他真與敏兒你是舊識麼?他不是淮陽一帶有名的大文豪大儒學家文山居士呢,你從未去過淮陽,怎會認識的他?”

  “閣下就管太多了吧。你只需告訴本宮,先生在何處、他好不好即可。”蕭如月板着臉,分明一身男裝,但端起皇後的架子卻無半分違和感,頗爲不怒自威的氣勢。

  她從不是任人圓扁的軟柿子,在宇文成練面前更不可能。

  “你……”宇文成練一時氣急,“好啊,既然你那麼在意那位文山居士,那就伺候本王,把本王伺候高興了,本王就告訴你。”

  他說着話便撲過來,蕭如月迅速閃過,身子一晃,彆着長髮的簪子便掉了下來,一頭青絲流瀉而下。

  經過這一路的跌博,頭髮早就散亂不成樣子,如今簪子要掉落,也是意料之中。

  蕭如月掃開被風吹在臉上的碎髮,盯着他,冷冷一笑,“你還稱什麼本王,如今的你不過是個全天下通緝的要犯。你斗膽敢在官道上露面,信不信本宮此時大叫一句,便能引來無數人。”

  宇文成練咬了咬牙,卻是被她說中了軟肋。

  “不知前魏王爺需要文山居士做什麼呢?你的人既然把他抓了,又不曾殺他,那本宮斗膽一猜,前魏王爺你是想像你在京中時發佈什麼檄文那樣,讓文山居士再幫你依樣畫葫蘆,好收買人心吧。”

  宇文成練被說中了心中所想,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好厲害啊!就這麼點線索你竟能分析地頭頭是道。不過也是,若非你如此聰明,本宮也不會對你一見傾心呢。”

  說着話,他又笑了,往蕭如月身邊湊過來,蕭如月神色一凜,果斷閃開,但宇文成練的兩個走狗馬上就押住了她。蕭如月試圖掙扎,但她並未練武,手無縛雞之力,自然敵不過他們,她便不再掙扎了,冷冷盯着宇文成練。

  反而是宇文成練自己先惱羞成怒地衝那兩個走狗叱喝道:“放開!誰准許你們碰她的!”

  那兩個人忙不迭鬆手。

  蕭如月一下得了自由,宇文成練仍要湊過來,她作出防禦姿態,“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你該知道,你那位好王妃,與葉海棠和馮玉婷三番四次想置本宮於死地,最後都是鎩羽而歸。連馮玉婷她都奈何不了本宮。”

  “你!司徒敏,你別給臉不要臉,本王對你好言相勸是看得起你,你是不是非要等本王霸王硬上弓才肯就範!”

  蕭如月摸了抹腰帶,手中不知道把玩着什麼,輕蔑的目光對他宇文成練的視線,徐徐笑道:“宇文成練,你爲何不信本宮能殺人於無形呢?”

  說着話,她手裏頭“嗖”地飛出什麼東西,在薄暮下閃過兩道銀光。

  “啊!”接着便傳來宇文成練那兩名走狗的慘叫聲。

  那二人應聲倒地,宇文成練臉色大變。

  “你做了什麼?”他一下擒住蕭如月的手,卻驟然像被什麼東西給咬了一口,喫痛鬆開,“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蕭如月的下巴往他手臂上指去,“蜈蚣。”

  宇文成練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卻見一條拇指粗的蜈蚣正盤踞在他手上。

  “這什麼鬼東西!”宇文成練滿臉恐懼,猛力甩出去,那蜈蚣卻趴在他手上不走了。

  “滾開!快給本王滾開!”

  外頭守着的人聞聲全都趕過來,便見他們的主子瘋了一樣地大吼大叫,手舞足蹈不知在幹什麼。

  “快!把這蜈蚣給本王拿掉!司徒敏你最毒婦人心!”

  領隊的男子一臉精明,見自家主子不對,立即一手刀下去打暈了宇文成練,並命令下面的人道:“王爺定是中了這個女人的什麼歹毒手段了。把這個女人和那個老頭子關到一起去,看好他們!”

  歹毒,誰歹毒還不知道呢。

  蕭如月心中冷笑。她被那些人推着,給推進了一間房。

  巧的是,文山居士也在這兒。

  興許是宇文成練的人下手重了,他還在昏迷中。蕭如月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給他把了脈。脈象尚算安穩,她這才鬆了口氣。

  及膝的長髮一直礙事,蕭如月索性全數撥到腦後去,從下襬撕了一截布料,便將長髮紮成了麻花辮束好。

  弄好頭髮,她正打算想辦法把文山居士弄醒,等她再往牀上一看,文山居士卻是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您沒有……”

  文山居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點點頭。

  蕭如月而已點點頭,內心欣喜若狂。

  眼前的文山居士是父親,是她的親生父親。雖然他換了個樣貌,可他這雙眼睛,當真與當年的父親一模一樣!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又爲了何事而這麼多年隱姓埋名改換面貌身份,潛藏在淮陽,還成了名震一方的儒學大家?

  這些,她都想知道,可眼下卻都不能問。

  因爲,她無法向父親說明她是月兒,她也無法解釋她爲何是蕭如月。

  蕭如月忍住心中澎湃的衝動,坐在牀沿,與文山居士四目相對。

  “姑娘你……可真像老夫的一位親人。”居士欲言又止。

  蕭如月愣了愣,他又說,“像某的女兒。”

  “那她……”

  “早已過世多年。”

  居士說這話時,濃濃的悲哀要從眼中溢出,蕭如月心口鈍痛。

  卻又聽居士長長出了一口氣,他看着蕭如月:語重心長道:“姑娘,你分明是女兒身,爲何要冒着殺頭大罪女扮男裝考取功名?王兄他,視你爲接班人。你……欺君是殺頭之罪,禍及全家。姑娘,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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