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福奇正在把自己關在辦公室看黃色視頻,羅德望不期而至說“柴哥,春暖花開,我們回內蒙古老家旅遊散心,你覺得怎麼樣?
這可是好消息,春天能夠去返青的大草原是再好也不過的事了。柴福奇聞聽心中興奮異常,多年的作爲養成喜形不露於色,面無表情,裝作無事人一樣問:“德望,就咱們兩個嗎?”
羅德望笑着說:“我可沒有請客的錢。姜薔傑作陪,一切花銷有他買單,我們盡情遊玩。”
“哈哈哈,還是兄弟瞭解老哥。”柴福奇笑着說。
房地產界都知道,柴福奇最大的愛好就是遊玩獵羨。如今,羅德望帶來品嚐草原風情,享受豔福的好事,他是不會放過的。他尋思,春天來了,還等什麼呢?快離開喧囂的城市,到草原上放飛心情是很開心的行動。羅德望邀請去初春的大草原遊玩,正中下懷,他立即推掉一切應酬,欣然答應,他要欣賞嫩芽初綻的大草原嫩綠的美麗,享受久違了的藍天白雲和漂流在地上的雲彩——羊。
沙漠王子汽車在廣袤的大草原行駛,那一望無際的草原與天連在一起,一碧萬頃,綠草茵茵,而並不茫茫。溫暖的春風輕輕從臉龐撫過,清涼的河水呢喃流淌,它們冬眠的春心開始蠢蠢欲動,躍躍欲試,要走向無垠的大草原。突兀,映入眼簾的是幾座潔白的蒙古包,那是好客的蒙古人專門搭建,爲前來草原觀光的客人提供的落腳點,有興趣的遊客可以住進去體驗遊牧人的生活。草原的天空是那麼的明朗,藍天白雲煞是可愛,空氣是那麼的新鮮,他們貪婪地吸了幾口,草香與泥土的清新令人心曠神怡。
蒙古到底是高緯度的高原。草原的春天,比起天府來得稍慢一點,她拖着蹣跚的步伐,等待着大地的復甦。稚嫩的草芽,伴着泥土的清香,競相享受着陽光的沐浴,頑強地向上生長着,生怕落後似的。馬蘭草可是草原的佼佼者,肥厚的葉片一簇一簇的,高傲的搶先挺立在草原上,十分扎眼,旁邊的小草只能望其項背,於無聲處訴說着不滿。一種不知名的藍色的花悄悄地開了,稀稀落落點綴在原野上,給剛剛返青的草原帶來了盎然生機。乍暖還寒的初春,草原顯得出奇的寧靜,小草滿身的露水,就像珍珠撒落在草叢,晶瑩剔透,在陽光下閃着亮光,他們不由得下車停留,駐足細細觀賞,思緒傳到遠方。春天的草原,除了那碧綠如茵的大地,還找不到花團錦簇的景象,有的只是成羣的羊兒,它們漫無目標地散落在草場上,悠哉悠哉的啃食着剛剛出土的草芽。
牧人的炊煙在遠處嫋嫋升起,牧羊犬搖着尾巴圍着帳篷狂吠不停,在空曠的原野上顯得格外刺耳。背陰的山坡處有大片的灌木,長刺的枝條好像南國的藤條,結滿了細長的嫩葉,綠藤綠葉綠枝頭,綠得純潔而耀眼,綠得滴翠而迷人;草原丘壑起伏,遠處的胡楊林幼芽初綻,溪水清澈,既有北國渾厚雄壯的蒼茫風格,又有江南水鄉的靈秀清美。
汽車在茫茫草原飛馳。突兀,一座現代化的城市屹立前方,羅德望興奮地說:“老柴,我的家鄉到了。你就盡情的享受草原風情的美好吧。”
柴福奇非常感動地說:“兄弟,還是你好。升官了不像我局其他人趾高氣揚,沒有忘記當年在建委一起工作的老哥們,邀請我這個科級幹部看初春的草原,負擔一切費用。你真是太抬舉我了,不像那些升官就不認人了的東西。”
羅德望笑笑說:“呵呵呵。看起來,還是你老哥瞭解兄弟的爲人嘛。”他們驅車駛進城區,住進五星級成吉思汗大酒店。
酒足飯飽後,羅德望領着他們來到洗浴中心。只見門面裝潢相當氣派,蒙古風格非常明顯,圓頂白瓦,門頭金碧輝煌。走進大門,一排穿着豔麗畫着濃妝的迎賓小姐齊呼:“先生,晚上好。歡迎光臨!”成吉思汗的子孫帥氣十足、身材魁梧,不失禮貌的服務生帶他們來到更衣室:“先生麻煩你把衣服脫了,換上我們中心的服裝。”
羅德望冷冷地說:“別廢話,你拿服裝來。”
服務生禮貌地問:“先生,請文明點。請問你們要一次性的,還是消毒過的衣服。”
羅德望不滿地回答:“我們來消費,不是培訓的,別囉嗦了。要一次性的,趕快拿”。
他們換好衣服,服務生又問:“先生,你們是先休息,還是現在叫鍾?”
羅德望也不再爲他們規範的服務叫好,覺得很煩人,就訓斥道:“你怎麼如此煩人,現在就叫。”
服務生也不生氣,操起對講機道:“服務部,請安排五個女技師。”
柴福奇連忙說:“你親自去找幾個漂亮的。”
服務生滿口答應道:“好!我這就給找你們靚女,請先歇一會兒。”不一會兒,高大魁梧英俊的服務生帶着幾個非常漂亮的女子來到他們面前。只見她們身着比基尼,身段苗條,豐乳肥臀,還有幾個金髮碧眼,胸高臀翹,突顯異國風情的俄羅斯女郎。柴福奇雙眼放出邪淫的賊光,恨不得用眼睛把穿着暴露的小姐剝個精光,成就好事。
羅德望暗自高興:“哈哈哈,柴福奇,現在你很得意。哈哈哈,一會兒讓你欲哭無淚,你小子可要付出代價的。”他笑着對姜薔傑說:“老薑,我們讓柴老哥先挑。”
“好的。”柴福奇仔細看了好大一會兒,才牽着一位身高17釐米,苗條又不纖細,豐滿而不肥膩,肥臀上翹,如花似玉的帶着異國風情的女子的手,滿意地走了。羅德望和姜薔傑每人隨便挑了一個小姐,剩下的兩個滿臉失望地離開了。
他們雙雙走進包間,美麗的小姐對柴福奇甜甜地一笑,操作生硬的普通話說:“先生,請跟我來。”柴福奇跟着她來到牀前,一抬腿躺了上去。
房間的燈光泛着粉紅色,光線柔和夠情氛。小姐嗲聲嗲氣地呻吟似地說:“先生,請您起來一下,我再給咱加一張牀單。”
柴福奇想做好事,怪小姐多事,極不情願地起了身,小姐麻利地鋪上新牀單,喜笑顏開地說:“不好意思,現在開始按摩。”
美麗的小姐有模有樣地在他的頭上按摩十幾秒手停了下來,身體一曲,麻利地躺在了按摩牀上,柔情似水道:“先生需要服務嗎?”
柴福奇早已按耐不住了,迅速解除自己的武裝,沒好氣地說:“小姐,我就喜歡直搗黃龍洞幹實事。媽媽的,別囉嗦了,咱們互相按摩。”
小姐故意扭捏地說:“好哥哥呀,人家愛你,你怎麼還罵人?搞得人心情壓抑,怪難爲情的。”說着輕輕吻了他,頃刻,按摩抱房內山搖地動。
他們忘乎所以地在山間大海狂遊,就在如癡如醉,雲裏霧裏的時候。突然,房門被人猛地踹開,一羣荷槍實彈的警察衝了進來。柴福奇冷不防嚇了一跳,頭上汗水一瀉千里,成了縮頭烏龜;小姐倒不怎麼害怕,慢慢從按摩牀爬起,摔過金黃的長髮遮住臉,迅速用浴巾裹住羞處,悄然而去。這一切被攝像機全部記錄了下來。
柴福奇完全忘記了在他鄉異地,驕橫的個性始終不改,怒吼道:“滾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一點大局觀也沒有。”
一個操着鼻音很重的黑臉警察厲聲喝斥道:“你個嫖客牛什麼?考起來,帶走。”
此時,蠻橫慣了的柴福奇還以爲在涇渭市,他們不過是公安局出身府北的警察,不知好歹的帶人壞我的好事,不收拾他咽不下這口氣。於是,蠻橫地罵着:“你喊什麼喊,咱們都在一個城市工作,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你來硬的,我也不怕。去,讓你們局長來,信不信我讓他撤你的職。”
警察輕蔑地諷刺道:“你以爲你是誰?掃黃打非期間,跑到我們內蒙**,竟然威脅辦案人員。帶走,拘留15天,罰款5000元。”
柴福奇聽到內蒙二字,頓時明白了自己在那裏,一下子像撒了氣的皮球,剛纔的威風蕩然無存,癟了下去,乖乖地穿好衣服跟着警察到了公安局。黑臉警察決計殺殺他的威風,讓他在忐忑不安中恐懼,也不急着審問,直接把他關進了看守所。
春天的草原,咋暖還寒,白天有太陽還好說,到了夜晚寒冷無比,柴福奇裹着房間的薄被子,還是凍得渾身打寒顫。他不住地跺腳驅趕寒冷,內心懊悔不已,柴福奇呀柴福奇,你怎麼圖一時舒服,沒分清地方就做下這事。現在,他鄉身陷囹圄,人生地不熟,沒人能夠解救自己。然而,更要命的是,如果警方到涇渭市調查瞭解,那麼,一切都完了。唉——此時,也不知道羅德望他們怎麼樣了?如果與自己同樣遭遇,那可怎麼辦呀?他越想越害怕,不由得渾身哆嗦不止,愈發寒冷難耐。在惴惴不安中熬到天亮,他渴望着警察上班提審自己,好想方設法賄賂他,從而脫身。
好不容易等到8點半,看守所門開了,昨晚那個黑臉警察提審自己來了。柴福奇哀求道:“警察同志,你罰多少錢我都答應,千萬不要拘留我。”
警察鄙夷地說:“你不是很牛嗎?讓局長撤我的職好了,怎麼又求饒了?”
柴福奇哭喪着臉,哀求道:“大哥,怪我一時糊塗,我錯了。大叔,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念我是外省人就饒了我吧。”
警察笑了,嘲弄道:“我沒問你,你就招了。老實說你是哪裏人,什麼職業?爲什麼**?我們視你的態度再做決定。”
“我是天府省人,是涇渭市住建局科長柴福奇,你們這裏在涇渭市工作的老鄉回來探親,他是我的老同事,邀請在你們這裏旅遊。我昨晚喝高了,稀裏糊塗纔去了那地方,朦朦朧朧中做下那下賤事。同志,我全交代了,我認罪,要殺要罰全在你了。如果放過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活菩薩,始終牢記你的大恩大德。”
警察笑了:“噢,怎麼也沒想到大權在握的住建局建築管理科長,也有裝慫的時候?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那麼愛面子,爲什麼要**?”
“同志,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都怪我一時糊塗犯了法。如果你能夠寬大處理,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柴福奇爲了出去,什麼也不顧了,甚至用上犯人的話。
警察一聽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說:“你能認識到錯誤,這很好。不過,5000元的罰款可不能免,還得有保人出面保你纔行。”
柴福奇聽到有所鬆動,哭喪着臉爲難地說:“我遠離家鄉幾千裏,在這裏兩眼墨黑,找誰嗎?”
“你不是和同事一起來的嘛,他老家就在此地。你說他叫什麼?可以讓他找人保你。”
柴福奇心想,走出看守所要緊,也顧不得他人了,連忙說:“他是我過去的同事,也是你們的老鄉,名叫羅德望。”
黑臉警察哈哈大笑,說:“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你們可真是一路貨,臭氣相投。我問你,是否還有一個姜薔傑?昨晚全被我們抓了個現行。不過,他們已經讓人保出去了。此時,也許正在找人保你了。”說完,黑臉警察關上門,轉身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