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直接開到葉彤家冷着臉把她丟下隔了車窗沈澄毫無人性:“告我去吧勞資潛逃去澳門了。”
說完就走了。
他還氣呼呼的?葉彤眼前黑。愣了那裏半天。
再把車甩到十八號。
不要想王斌就在這裏。沈澄進去了:“泡我老妹呢?”
“哎正好找你。”“哼!”
冷哼是禍害出的。被王斌拉着沈澄莫名其妙的看看禍害一邊走一邊回頭:“我又怎麼了?”
“哼!”
“你怎麼管教女人的?管不了還給我。”沈澄憤怒了。王斌打了他一拳:“你特麼出大漏子了。怎麼回事情?你是不是和葉彤出去的?”
“!什麼?別胡說八道。”沈澄努力裝的很迷茫。眼神從驚訝意外到奇怪再到惱怒。完美的演繹了一個被無辜八卦的受害者該有的心理歷程。
王斌放心了:“那就好。下午你爸爸套我話的問你到底去哪裏了。我想想不對。就擔心你偷人被現了呢。”
“去去去。還有什麼事情。”沈澄沒好氣的道。
王斌搖搖頭:“沒什麼。你明天要走?”
“恩那邊有事情要處理我馬上去紅袍那邊談。你記得給我把輝子撈出來啊。幫我看着他點這個混蛋再無法無天你給我把他送去勞改去。”
“成啊。舉手之勞。”王斌哈哈一笑。
沈澄不廢話了:“好了我也不扯了。哦。我聽我爸說你在準備錢買房子?你腦子有病吧?我那邊幾棟大樓在蓋着。你急個啥?”
“不是沈澄怎麼說我也是男人吧。燕子跟我。我總不見得什麼也不出吧。”
“得了吧你要命呢。這種面子很噁心。我家禍害是無價寶你一套房子就換了去了?瞧你人品次的。別廢話房子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有那錢啊給燕子買買衣服哄哄她別看她特麼的整天那麼爺們可人家也來大姨媽的啊。”
“你說什麼?”禍害氣急敗壞地衝後面衝了上來。柳眉豎的那個如刀!
沈澄嚇一跳。看看王斌在笑警痞做好防守也大笑起來:“傻妞。勞資教育你男人怎麼疼你呢好歹不識。”
“你跟他談纔好我要他別操心別操心他就得瑟死了什麼男人啊什麼啊。有出息不在花錢上在賺錢上。王斌你再婆婆媽媽的老孃踹了你釣凱子去。”燕子眼睛一轉又抓着機會去抽王斌了。
王斌在那裏苦笑。
沈澄臉一板:“燕子。怎麼說話呢。王斌這麼想也是對的。你希望找個沒種地?不過你也有道理王斌爺們看的是將來家境好的不過是投胎好。起跑線拉一起他們和你比算個鳥?你丈人又不計較這些我爸對你還有話說?燕子是看錢的人?你真別唧唧歪歪了。那買房子的錢啊。留下把家裏裝潢了。等段時間有個商業計劃。然後你才投股就是。啊。”
“好。”王斌想想也點頭了。
“那我走了啊。”沈澄擺擺手。
“人模狗樣的哼。”禍害在後面鄙視着沈澄。
沈澄當聽不見禍害來神了:“哎今天不對啊你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了?”
沈澄大怒轉身:“我不抽你就是不對頭?你特麼別跑。王斌你讓開你讓開。”
王斌護着笑的花枝亂顫的燕子:“去去去想打人啊。先過我這一關。”
“!”沈澄翻翻眼睛:“算了打到最後一家子上來羣毆我。走了。”
“哥我要二層。”
“什麼二層?”
“房子啊。頂樓也算我地。捨不得?還有給我家裏裝一個滑梯一個步行電梯。上樓老孃按電鈕下樓老孃滑滑梯。”
“滾。”
沈澄深呼吸了一口轉身就走絕不猶豫。真服了她了。
王斌和禍害一對在後面笑成一團。
沈澄懶得再看狗男女一眼打了電話給紅袍。
紅袍正要回市裏呢。
“那我在十八號等你。”沈澄說完放下了電話。隔了車窗看到禍害又來了。他立即反鎖車門車窗。禍害敲門。不搭理。
點香菸。就看着。看她能折騰出什麼幺蛾子來。
“出來!”外邊在蹦。
沈澄不看她。抽菸。
轉身沒一會兒。禍害帶人來了沈澄瞪着眼睛看着這個混蛋居然帶着一羣員工嘻嘻哈哈的搬着磚頭把車前輪後輪全堵住了。
沈澄氣的搖下車窗:“你幹嘛?我馬上有事情呢。”
“那你讓我進去我有話和你說。”
“王斌上哪兒?”沈澄奇怪的看着王斌笑着從那邊走了。禍害撇撇嘴;“人民警察爲人民。去關心失足女青年了吧。明兒我和陳叔說把他調到女子看守所去好了。”
“你們特麼的給我搬走。”沈澄對着一羣小姑娘罵道:“平時多跑幾次都叫苦叫累今兒搬這麼多磚頭居然沒事情?”
小姑娘們不怕他嘻嘻哈哈的跑了。
禍害進車。
江城的傍晚街頭。
一輛帕薩特的四個車輪前前後後被幾塊磚頭堵的嚴嚴實實地沈澄哭喪着臉坐在裏面。香菸燃到了過濾嘴也沒有察覺。
禍害在和他談心:“哥。我想和你說點事情地。”
“放。”
“我想去上學。”
“!”沈澄大驚失色:“你說什麼?”看鬼似的看着禍害。小丫頭一臉認真:“真的以前全瞎幾把玩了。現在管理酒吧啊連個賬也看不懂。還有管理人啊什麼地。不是老馬指點着我早搞的亂七八糟地了。將來事情要做很大的我總不能一直這樣吧。宋菲又老實。你那些小蜜又不能上臺。爸老了。乾爸就是個土匪。”
“你爸才土匪。”
“我是褒義。”禍害撲哧一笑:“哎呀!”推了沈澄一把手在那裏搖搖晃晃着:“哎哥我說真的將來我們的事情只有我看着其他人畢竟是外人。肚子裏沒貨覺得喫力呢。我想去花錢進個大學旁聽旁聽。或者找專業的老師指導指導反正又不是爲拿什麼破文憑。我只要真本事。”
“真的?”
“恩。”
“行燕子你說地也對。大飛他們費偉名他們再好畢竟不是我和你。不是說他們坑我們而是我們也要做出點什麼來纔行。恩。”沈澄一笑:“燕子戰略上我把握的住走向那些信息我能掌握的新和快具體的執行上地確不行。現在執行的是其他人。不過還好有乾爸帶着呢將來他老了是要有人接班啊。”
“那你同意?”
“同意這樣我請大飛那邊專業的投資顧問指點你。那些人比一般的大學老師強多了。”
“那更好呢。”燕子點點頭。
“嘖嘖看不出來丫頭長大了嘛。”沈澄忽然取笑道。
燕子卻在翻眼睛:“還有個事情哥乾脆叫王斌辭職吧。專心和我一起做事情反正家裏有你在外邊就夠了。你看呢?”
沈澄臉色沉了下來:“你的意思?王斌的意思?”
“啊?我纔想地就和你說地。”燕子看着沈澄:“怎麼了?”
“燕子我和你這麼說吧。按着性格來說王斌地出息該比我穩比我大。朝中無人難做事。貼心的總要有一個在官場上混地。而王斌地性格更適合在這條路上。所以。你明白麼?要看人下藥。”
“哦。”
“另外我就要說你了你性子其實和我一樣很強勢。但是女人這樣不是好事情。王斌家境不好但是很努力。人家盡心介盡意的要花錢買房子是想作爲男人給你一個家。這不是面子而是心意。當然。也是尊嚴。”
沈澄揉了揉眉心:“真正的尊嚴和那種狗屁面子是二回事情。你明白?”
“恩。我知道一個真心一個假意。”
“你特麼的智商啥子時候開的?”沈澄詫異的看着禍害。想想不是刺激她的時候連忙又正色起來:“你吧要注意場合男人都要在外邊走別總咋呼咋呼的心裏再在乎王斌在外邊和在家裏是二回事情明白麼?”
“誰在乎他?”
“你看你!”沈澄火了:“你沒事情和人家亂嚷嚷啥子?酒吧裏誰不知道王斌在乎你怕你?人家大男人怕你?還不是寵着你。我再問你外邊有人傳王斌喫軟飯你怎麼想?”“明白說吧外邊肯定有人說從來沒缺少過這樣的小人。在單位王斌和我爸這樣關係水潑不進。擋了別人的路。會沒人說?王斌會沒察覺?他是個極其敏感自尊地男人。也很理智。換了我說不定我早不要你了你們說我喫軟飯?勞資不喫不行了?可是這樣不委屈了你?”
“多爲他想想。人家爲你付出的不少了。感情的事情有來有往。互相付出才能長久明白麼?”
“恩。”禍害聽到自己從來沒想過的這些默默的點點頭想想嘴巴又不由自主的分辨上了:“其實我對他也好呢。”
“方式方法。怎麼這麼不開竅?說話小聲點做女人溫柔點會死啊?”
“知道了知道了。哎。你剛剛說感情的事情互相付出啥地搞得情聖似地那你怎麼老偷人呢?”禍害想想。不對啊這些話是真理可是你哪裏有資格說?
質疑着她看着沈澄:“說啊。你爲啥偷人?”
“還有句話我沒說呢男人的未來你建議分析幫助。但是不要指手畫腳。除非他真地做地大錯特錯。不要安排他的人生。你和他說這些的話會引起紛爭的。明白麼?”“我知道了。哎你知道這些道理爲啥偷人呢?問你三次了。”禍害很執着。
“這個男人和女人不一樣。”
“我呸。”
“我定力差行了吧。都半年拿不到分紅了你還要咋滴?”沈澄急了。
“紅袍來了。我不和你說了你吧反正別在江城偷人就好了。你以爲宋菲不知道啊人家裝傻。上次和我談心嫂子說她爸爸和他說的該糊塗的時候糊塗吧。要不就找個無能的。要不就會這樣。說這個世道和過去不一樣。沒轍的事情。誘惑太大…”
“…宋老夫子和宋菲說地?”沈澄懵了。
“是啊宋菲和我談心的啊。哼你以爲人家傻不知道馬麗麗。不知道付紅不知道葉彤?不知道莫菲姐對你也有點?反正你小心點嫂子這個人老實可不好欺負你真過分了半夜她把你**割了你還沒處說理去。你可是獨苗啊。”
“你滾。”
“我走!反正你小心女人多敏感啊自己男人搞什麼真不知道?哼!”
“不是你個蠢貨幫勞資掩護說漏了吧?恩?”沈澄忽然疑心的看着禍害禍害驚慌失措:“什麼?你賴到我頭上?去死吧你。”然後落荒而逃。
沈澄傻眼了太瞭解她了。就是這個蠢貨出差錯的!急得沈澄扯着嗓子:“你到底怎麼說漏了的?”
“反正反正我沒說你偷人。她問那些是不是喜歡你我說也許吧。其他我沒說啥。真的然後我解釋死了。”
“你特麼越說話越多。”
“怪我?你老婆找我的。我幫你掩飾也有錯?你有本事別偷人呀!反正你啥也別承認我真的說沒有我就說也許人家喜歡你吧我反正什麼也不知道。再說。不是老夫子先和她說的?你自己去問老頭去!”
“你去死吧。那邊有車來了你快躺好!”
紅袍趴了一邊笑的前俯後仰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沈澄苦笑着轉了頭來:“正好。幫我搬磚頭城管來了還當我幹嘛的呢。”紅袍哈哈大笑:“禍害就是禍害。明天走了晚上找你媳婦去吧。”
“我等會找哦電話來了。”沈澄低頭看看拿起了電話:“我到了剛剛找王斌有事情的你到十八號來。我和紅袍談完了事情陪你。”
宋菲哦了一聲放下電話了。
沈澄低頭先忙着刪除通話記錄。紅袍斜斜的看着他:“哦。”
“嘿嘿。嘿嘿。”沈澄在忙碌的同時害羞地看看紅袍乾巴巴的陪笑然後繼續努力。
“明天下午走。這次過去嘿嘿。上次一起的兄弟直接先劃到我們名下了全是好手啊。而且上次對犧牲的幾位善後後大家很感動。”
“這是該的。紅袍。這次過去我看徹底的掃一把藉機把那邊搞個水質清清纔行。總藏着掖着不是個事情。”
“我看也是借題揮吧。阿彪那邊和軍哥那邊在排查了。我們去的時候也該有消息了。另外估計離不開曾偉過去的那***人。”
“廢話肯定是。好辦的很他鬧我們我們鬧他們雙方政府全不承認怎麼無恥怎麼來。和我比?勞資在他孃的菊花裏面塞二踢腳。聽響之後我看他們高氵朝不高氵朝!”
紅袍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