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裏的果汁,對着林白的腦袋,用力的潑了過去。
望着他一頭的橙黃色,還不時有一些液體順着頭髮絲慢慢的滑落到額頭上,我的心裏,居然升起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死男人,我是來應聘助理職位的,請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吼完這句話之後,說完之後,再也不理會這種閒雜人等,我拎着自己的鞋子,赤腳就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一直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身後才傳來了林白咬牙切齒的聲音:“何曉,你是第一個敢這個對我的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跟着,是桌椅摩擦地面的沙啞聲。
哎呀,不好了,大狼狗追來了,快跑。幸好,我早有先見之明,也沒穿鞋子,用着比大學時跑一百米還要快的速度往外衝出去。
出了總裁辦公室,目標直指林白的專用電梯,一直到進了電梯之後,確定那個男人沒有追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好險啊,明明我是想來面試工作的,怎麼就遇到了這種神經病?搖頭,拒絕再多想,只當今天晚上運氣不好,可惜了這身衣裙還有鞋子,花費了我半個月的薪水呢。
時間已經超過八點了,我使用的又是那座專屬電梯,幸好沒有多少人看見,我這麼狼狽的泡出遠方科技大廈。一出大門就能感覺到空調的好處了,腳掌心接觸到地面,一陣陣火辣辣的熾熱感,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不顧司機詫異的眼光,趕緊坐了進來。
纔剛報了自己家裏的地址,電話卻響起來了,是程一飛打過來了,言之切切的讓我不要再逃避了,要跟我好好的談一下。
是我在逃避嗎?明明,這幾天不歸家避不見面的是你好不好?
“你確定要談?”
“當然了。”
“那請你回家,我們仔細談談。”
果斷的掛了電話,我的心情卻無法平靜下來,剛纔對那個林白做出那種失禮的動作,一方面是因爲他的行爲舉動實在是太可惡了,讓我的心裏十分惱怒氣憤,另外一方面卻也是被牽連的。
實在是程一飛的行徑,讓我對全天下的男人都寒了心。
可恥的卻是,聽見他的聲音特別是當我聽到他在電話那頭誠懇地說要和我見上一面的時候,卻又有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無論如何,我們是夫妻,曾經共同生活過八百多個日日夜夜,雖然我們之間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纏纏綿綿細水長流的感情也還是有的。
在平凡的日常生活裏,我們之間雖然淡漠偶爾卻也會有一些促進感情的浪漫之舉,明明在他出差之前一切都還是正常的啊。
爲什麼只是眨眼之間,卻有了這樣天差地別的改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