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總,有熟人好辦事。”郝寧說,他知道費子墨在美國學的那套管理方式,在中國根本行不通,中國特定的環境,有特殊的管理模式。這就是所謂的具有中國特sè的社會主義國家特定的模式。
“下午,我帶佳佳去吧。”林濤提出的過分要求被費子墨一口拒絕。www.doulaidu.com
“不行,穆小姐下午有別的事,郝副總和你一塊去吧。”他斬釘截鐵地說。
林濤並不明白費子墨這麼苛刻,無常是爲什麼,他很擔心穆童佳在這個男人手下做事,會不會被欺負,他不免爲她擔憂。像他這種古怪,變態的老闆,他見多了,對他來說不足爲怪,可就怕他刁難穆童佳。
喫完飯,林濤帶着郝寧去了海關。
很快,康爲公司的貨物就解封了。費子墨不想欠林濤的人情,讓郝寧給他點錢,或請他喫一頓飯,反正不能落他的人情,最後被林濤拒絕了。
晚上,林濤帶着穆童佳逛夜景去了。費子墨呆在酒店是心煩意亂,坐立不安,臉虎的想喫人。穆童佳是偷偷溜出來的,讓費子墨知道她要跟着林濤去逛街,一定不會同意的,會百般阻攔,萬加干預。
莫妮卡想約費子墨去酒店的咖啡廳坐坐,但被他拒絕了。看到他煩躁不安,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的心裏湧上了一片悽苦。看來,別人的傳言不是無中生有,也不是空穴來風,更不是她太敏感。她的痛楚從心底冒出來,然後蔓延到每一塊骨骼,每一寸肌膚,甚至每一個細胞裏都被痛楚所充溢。
她絕望地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打開一瓶高度數的烈酒,獨自飲濁。酒帶着麻辣的感覺從嘴裏漫漫劃過喉嚨,進入她的五臟六肺,灼烤着她從裏到外的每一寸肌膚,酒只能麻醉自己的身體,可心還是明鏡似的,清清楚楚照着裏面的那個人。委屈的眼淚順着臉頰,肆無忌憚地流着。她喝到神智不清,喝到眼前模糊,可是那個男人的影子卻非常的清晰。
她跌跌撞撞敲開費子墨的門,美麗的臉上含着苦澀的笑意:“費總……你知道……我愛你嗎?”她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迷濛的眼睛望着他,眼眸裏泛着柔和的光。
費子墨以爲敲門的人是穆童佳,心裏還一陣狂喜,如果她此時回來,那他既往不咎。沒想到打開門出現的是莫妮卡。她呼出來的酒氣撲鼻而來,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眉目之間有厭惡之感。他討厭女人喝酒,喝醉的女人有失文雅,尤其是穆童佳喝醉了,簡直就是一個瘋女人。
“莫妮卡,你喝多了,回去睡覺吧。”說完,他就扶着她走進了她的房間。他此時沒有心情和她糾纏,更沒有心情聽她酒後的表白,也沒有心情安慰她。此刻,他的心比她傷的厲害,需要安慰的是他。
他把她扶到牀上,可是她勾着他的脖子不撒手。“費總……只要你喜歡……我可以給你……”她迷茫着眼睛尋找他的嘴脣,可是,他躲閃着,幫她躺好,並幫她蓋好被子。
“費總……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我願意……”她好像是語無倫次的樣子,其實她的內心很清醒,她只是想藉着酒勁,把他拉上自己的牀。如果沒有喝酒,她不能拋開尊嚴,放下矜持,主動撲一個不對自己心動的男人。本來她就是要借這次出差的機會,向他表白,順便把他拉到自己的牀上。這樣的表白她忍了好久了,每次話到嘴邊,看到他的冷漠,生生又嚥了回去。今天藉着酒膽終於吐出來了,她反而輕鬆了,不管拒絕,還是接受,她都感到輕鬆。
可她還是心裏難過,自己的魅力還需要用酒勁來壯膽。以前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她這麼煞費苦心去表白,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把男人的七魂八魄給掠去。
“莫妮卡,睡吧,睡醒了,就忘了今晚的一切。”他把她抱着他的手,拿下來放開,不耐煩地說。此時,他一點也沒有向她解釋和安撫她的心情。但願她把這一切當作酒後失德。
莫妮卡又坐起來,緊緊的抱着他的脖子,流着淚說:“費總,我很差勁嗎?”她那顆高傲的心被這個冷傲的男人,傷的千瘡百孔,不管她怎麼努力,他始終沒有一個心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