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sè不好,該多住兩天醫院。”申璃“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水,隨口說道。
秦真的胸口隱隱作痛,他用力握緊了酒杯,“小璃,我……我只想告訴你,我是真……”
“啊,對不起,我今天要換一首新歌,我現在要去練習一下。”申璃突兀地打斷了秦真的話。
“小璃……”秦真輕輕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沒唱過這個類型的歌,我真的要去練練。”申璃用力一掙,秦真的手無力地滑了下來。
望着她快步走遠,秦真的意識有點模糊了,他埋頭晃動着杯子裏的酒,沒有看見不遠處,衛澤宣正望着他意味深長地微笑。
音樂前奏響了起來,悠揚輕快,鳥兒的叫聲在伴奏中隱隱約約地響着,帶來一派chūn的氣息。恬美的聲音在音樂聲中嫋嫋升起:“Lovingyou,it’seasycauseyou’rebeautiful……”
好甜蜜的聲音,宛如十七歲的少女在天真率xìng地傾訴着自己的愛。秦真從來沒想過申璃那韻味十足的女中音能唱出這麼恬美的聲音,他詫異地回過頭去,望着舞臺。
舞臺上,申璃甜甜地笑着,歡快地唱着一首動聽的英文歌。她笑眯眯的眼睛正對着秦真——沒有退避、沒有忸怩,她真誠地凝視着他,臉上掛着甜蜜的微笑。
秦真呆住了,茫然不知所措地站着,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他的世界裏只有一個長頭髮小眼睛的女孩在望着他笑,輕輕地唱“Lovingyou……Lovingyou……”
愛着你……愛着你……
“傻小子,笨笨地站着幹嗎?沒聽見申璃在說‘愛你’嗎?天哪,你的英文水平不會那麼差吧?要不要我翻譯給你聽?”不知從哪裏走來的衛澤宣戲謔道,“聽好了,現在她在唱‘沒有人能讓我感受到你帶來的sè彩,陪着我慢慢變老,我們的每天都像活在chūnrì裏’……”
“不用翻譯了。”秦真突兀地打斷了衛澤宣的話,“我聽得懂。即使不會英文,我也聽得懂……”他倏地垂下眼簾,虛脫一般倒在了一張椅子裏。
“嘶……好冷!”申璃皺着眉頭,從廚房走了出來,“小混混,你家到底是什麼構造的?居然冷得像冰窟!”她用手裏端着的熱水杯不停地暖着手,雖然已經是三月份了,北方突如其來的冷空氣還是讓早chūn的香港透着刺骨的寒意。
秦真裹着羽絨被,蜷縮在牀上,呆呆地看着她,一聲不吭。
“怎麼,凍呆了?”申璃走到牀邊,伸手探了探秦真的額頭,“好像有點燙噢,是不是又發燒了?”
秦真搖了搖頭,卻把羽絨被裹得更緊了些。
申璃扁了扁嘴,跑去拉開秦真的衣櫃,不出她所料,裏面除了些花裏胡哨、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薄衣服之外,一張多餘的被子或者是大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