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一些下注在宇斯兩人身上的觀衆因爲賭贏了不禁高興的大聲歡呼。
“反應還不錯不過力道差了點兒。”同樣坐在觀衆席上的冰月微微搖頭輕聲說道。
“月其他人都有上場嗎?”一道掩不住的喜悅嗓音在冰月的耳邊響起。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早已收到風聲聽說冰月等人會到艾夫競技場趕緊跟着過來贏錢的伊勒。
“勒你專程過來這裏賭錢的嗎?”彬星用睥睨的眼神看着一臉興奮的伊勒問道。
“當然你們訓練出來的人一定有着非凡的實力當然要來這裏贏一筆找些外快了。”伊勒毫不內疚的回答道。
“這些人還真是有夠討厭的。”芷夢環繞四周看着那些因爲擂臺上的血腥而變得亢奮不已的觀衆眉頭緊鎖。
“芷夢總覺得頓應該是要上場了你還是專注點兒好。”彬星笑着調戲道。
“少爺!”芷夢不敢怒但還是不悅地喚了一聲。
剛走進休息室的宇斯和莜裏卻不如冰月等人如此的輕鬆他們鬆了鬆筋骨剛纔的打鬥讓他們全身緊繃現在總算是可以暫時緩了一口氣在一定時間內大概是不會叫到他們了。
“宇斯莜裏你們有事嗎?”狄伽緊張兮兮地上下打量着宇斯和莜裏。
“沒事。”宇斯露出一抹笑容回答道。
“那三個敵人還沒死吧?”賽頓幽默地問道。可惜的是其他人顯然並沒有對他的幽默露出欣賞的心。
“半精靈是不能殺人的。”宇斯嚴肅地敘述着這件事情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宇斯他說笑而已。”熟知宇斯個性的狄伽趕緊出來打圓場以免鬧得雙方不愉快。
“對不起。”賽頓誠懇地道歉道。
“算了。”宇斯也微微搖頭示意賽頓別太在意是他自己太過緊張而已。之後他們八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觀察着四周的情況又或是低頭思考着一些事情。
過了將近一刻鐘終於兩個熟悉的號碼響起。“八十一和八十二號!”一聽到是自己手中牌子的號碼婷淚想也沒想地大步走向通往擂臺的門口。賽頓見婷淚早已走向臺前拔腿跟着上去否則的話他大概會死得很慘。
“咦?!那不是頓嗎?”伊勒有些大驚小怪地指着擂臺上的賽頓。“月星你們確定這樣好嗎?他怎麼說也是帝國未來的主人。”伊勒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你覺得有問題嗎?”彬星反問道。
“…………………………”伊勒徹底無言。
擂臺上的賽頓和婷淚並沒有注意到觀衆席上的冰月等人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三人。兩男一女其中唯一的女子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右腳似乎受了傷所以顯得有些微跛。前面兩個男子同時踏前一步護在那女子的前面。
“開始!”裁判的聲音剛落下四周的觀衆也隨之出打氣的聲音幫自己屬意的那支隊伍加油。
按照在雪封之地時的習慣婷淚自然不會容許自己成爲被動的那一方。她一開始就直接瞬好幾個冰系一階魔法[冰刺]給敵人一個下馬威。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在這競技場內會遇到所謂的魔法師在帝國內魔法師雖然不是一切但是卻也擁有一定的地位。因爲一瞬間的失神當冰刺就要擊中他們的時候他們稍顯狼狽地舉起自己手中的鐵棍抵擋着魔法的進攻。
賽頓直到婷淚開始攻擊的那一刻纔回過神來飛快地施展[水球]繼續攻擊對手。不過可能是因爲婷淚的[冰刺]讓他們有所戒備賽頓的魔法沒有輕易地讓他們打亂陣腳。
“喝!”對方忽地大喝一聲全身閃耀着橙色的光芒全部人都十分清楚那是木屬性的鬥氣。一看到那橙色的鬥氣賽頓只覺得頭皮麻畢竟他的水系魔法對木屬性魔法的人沒轍。
婷淚抽空看了賽頓一眼示意他去對付另外兩個人這個木屬性鬥氣的人就只有交給她去對付了。賽頓微微頷揚起手身後頓時出現好幾十個一階的水球。
就在婷淚和那男子交手的時候賽頓除了用水球攻擊以外還使出一連串的四階以下的魔法。擂臺上在頃刻間被藍色、橙色的光芒包圍讓周遭的人無法看清擂臺上的事物。
當光芒褪盡之時只見臺上的五人全都站立着誰也沒有移動半步。全場安靜了將近五秒擂臺上一個人影虛晃了一下隨即就昏了過去嘴邊還有一些血跡。另外兩個人也不分先後地倒在地上身上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傷痕都是由魔法造成的。
獲得勝利以後婷淚頭也不回地直接轉身離開而賽頓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原本還想幫那幾個人治療的看來也只能過後再打算了。他們兩人一進去以後就被白靈無、莜裏和狄伽抓了過來。
“婷快把你的手伸出來!”狄伽說道。
“沒事。”婷淚淡淡地回答道。
“婷你還是治療一下比較好。”墨厥苦口婆心地勸道。剛纔最後的時候那人居然毫不猶豫地提劍砍向婷淚婷淚一時無法閃避也只能空手去抵擋了。
“不必。”婷淚接着說道並沒有接受衆人的好意。
“婷………………”莜裏也向開口勸一勸婷淚。
“[水愈]!”全部人當中可說是比較擅長治療魔法的賽頓決定漠視婷淚徑自對着婷淚施展水系的治療魔法。
不到片刻婷淚手上的刀傷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若不是那件白色衣裳上的血斑恐怕還真看不出婷淚曾經受過傷。可惜婷淚並沒有因爲賽頓的多事而感到感激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不用客氣。”賽頓自顧自的說道惹來衆人的白眼。
“一百零九和一百一十號。”沒用多久時間就輪到索和白靈無了。他們兩個可以說是八人當中最爲輕鬆的兩人。
“索哥哥到我們了。”白靈無拉着索的手示意他走快一點兒。
“嗯。”索輕應了一聲跟着白靈無離開休息室。
當他們登上擂臺的那一刻索只是冷哼一聲因爲站在臺上的正是剛纔在休息室時被索諷刺那一個滿身血跡的男子。不過或許因爲在這段時間去清理一下所以現在的他連一點兒血跡都沒有。
“小子我叫擷漓是即將打敗你的人你最好記住我的名字!”那男子對着索大聲說道。
“沒必要。”索冷冷地回了一句話接着便轉頭對着白靈無說道“靈無站在這裏不要動知道嗎?”
“好。”白靈無用力地點頭然後聽話的乖乖站在原位。
“浪費時間。”索微微蹙起眉頭似乎非常不想要在這裏浪費他寶貴的光陰。
“我要殺了你!!!”擷漓大喝一聲高舉自己的大刀以接近音的度開始攻擊索。大刀因爲過快的度而與空氣生摩擦出一種奇特的聲音。
“你不夠資格。”索輕緩地吐出一句話同一時間他咬破自己的右手拇指直至整隻右手的手掌都是滿滿的紫色血液爲止。
除了熟知他能力的冰月等人以外其他沒有一個人知道他要做些什麼。就如索自己所說的他覺得在這裏多一分鐘都是浪費時間。所以他決定戰決。
他沾滿血液的右手在擷漓還沒現以前索就已經好不經意地來到他的身旁。擷漓頓時停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側過頭去看索就覺得呼吸困難。
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索的左手掐着擷漓的脖子將他高舉起來。而另外的兩人想要救出擷漓不過想也知道索是不可能給予他們這樣的機會。
他的右手飛在那兩個企圖接近他和白靈無的人身上蓋了兩掌他們的衣服上出現兩個顯著的紫色掌印。但是那兩人並沒有覺得身體有任何不妥當的地方。
就在他們以爲沒事生欲繼續進行攻擊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一軟力氣在霎那間被抽光而且就連鬥氣也無法僥倖逃過一劫。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說過了你沒資格。”索抬起頭紅色的眸子直視擷漓那慢慢呈現出害怕的表情的臉冷淡地說道。
索的五指慢慢收攏而周遭的觀衆更是出滔天的歡呼聲。全部人都以爲索會殺了他可惜還有一個人可以輕而易舉地制止他的行爲“索哥哥放過他好不好?”
“你的希望嗎?”索側過頭輕聲問道。
“嗯!”白靈無用力地點頭只差沒把頭給點掉了。
“如你所願。”索低下頭露出寵溺的笑容一個甩手就將擷漓猶如破布一樣扔在地上。接着他頭也不回的牽着白靈無的手離開擂臺。
“索大哥你還是收斂一下比較好。”一進到去宇斯便開口對着索說道。
“嗯哼!”索完全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裏。
“宇斯大哥爲什麼要索哥哥收斂一些?”白靈無不解的問道。
白靈無啓脣接着說道在爲索作解釋。“索哥哥沒有傷他們太重啊!他們只是短暫的昏迷吐血是因爲他們先前受了傷而索哥哥打的地方正中傷口而已。”
“靈無要睡一會兒嗎?”索淡漠地看了無言以對的宇斯等人然後纔對着白靈無說道。
“嗯。”白靈無蹦蹦跳跳地跑到索的身旁趴在他的大腿上慢慢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