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崖山地獅人族領地
“星索大哥前面到底有什麼事情生?爲什麼會有血腥味兒?”賽頓看着不斷加快腳步地彬星和索忍不住開口問道。
彬星雖然面帶笑容但眼中卻悄然無息得讓人覺得害怕。索則正巧相反他雖然沒有笑淡紅色的眸子中透露出濃濃的嗜殺意味兒。彬星和索兩個人的表情都讓賽頓產生一股欲逃跑的心態。
“只是有些小貓兒來玩玩而已。”彬星輕笑道。
“什麼類型的小貓?”賽頓纔不相信彬星的話但他還是依照彬星的說法去問。
“就是殺手啊!”彬星有一幅驚訝的神情看着賽頓好似在責備他怎麼連這都不知道。
“殺手!”賽頓不由得將聲音提高好幾個分貝。殺手!殺手怎麼會出現在獅人族?難道又是要殺他的?抑或是和他同行的酷爾?
“對不過不確定他們來做什麼就是了。”彬星聳聳肩看似輕鬆的模樣。可惜他馬不停蹄的腳步卻泄漏了他此刻的心情。雖然是毫不認識的獸人族但也決不能讓他們白白被人殺了。
“頓待會兒你負責保護那些獅人族還有以自己的安危爲先清楚嗎?”彬星囑咐道到最後依然不放心所以便加多了一句話。
“星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囉嗦了?”賽頓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彬星笑着說道。賽頓已經準備好欣賞彬星生氣的容顏了難得可以反駁彬星他還真得滿期待的。
可惜事實總是不能如人所願彬星不怒反笑緩緩地說道“你再說一句話我就讓你和索一起去對付那些殺手。”彬星的話讓賽頓不禁覺得渾身一陣哆嗦。
“到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索忽地開口說道。
彬星、賽頓和索三人這才停下腳步只見在黑暗中躲着好幾道身影。若非彬星和索兩人的眼力極佳恐怕也無法看穿他們的隱身術。賽頓則是因爲耳環的關係所以他的右眼能清楚地看見那些隱身的殺手不過也只限右眼。
當彬星的目光接觸到一具具躺在地上渾身浴血的屍體時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聚攏。賽頓聞到空中飄蕩着淡淡的血腥味時不由得伸手按着胸口一陣噁心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索的眼中閃過一絲戾光讓人產生不寒而慄的感覺。
“索頓去吧。”彬星用極輕的聲音說道。賽頓聞言微微頷強忍下那陣陣的不適。
“咻”一聲索已經消失在彬星和賽頓的眼前。索的身影迅穿梭在屋子之間他無聲無息的來到那些殺手的背後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喊出聲的時候已經被索一掌劈昏了。
“溫柔的水之神您擁有慈悲爲懷的心您的能力是吾等之憑藉存在於空中的水元素請望在水之神威名將爾等最純潔的力量藉助於吾請容許吾以賽頓-釋裏德之名將爾等之能結合爲一保護吾守護之人施展[水荷大地]。”就在索開始沒多久賽頓爽朗的聲音響起他輕聲念出一個十階的水系咒語。
所有尚有氣息、還沒死的獅人都被一層水保護着了。由於這是大範圍的魔法讓賽頓不僅感到有些喫力。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咬緊牙根閉上眼睛專注地施展魔法。
“殺不殺?”索淡淡地開口問道彷彿擺放在他眼前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他刀下的一隻牲畜。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站在山坡上的彬星知道他的問題是衝着他來的。
“不殺。”經過一番的沉思彬星緩緩地說道。
“你們走運了。”索泛起一絲冷笑在昏暗的角落中讓他更顯得邪魅。
“好……了沒?”賽頓有些喫力地問道彬星望着賽頓笑了笑然後點點頭。一得到彬星的答案賽頓沒有絲毫猶豫的立刻收回自己的魔法渾身乏力的跌坐在地上。
而索伸手拔下自己的一根黑色長然後咬破右手的拇指讓長劃過拇指上的傷口中滲出的血。完成這項工作以後他用那根剛拔下來沾上血的黑色絲捆着那些殺手。這是他小時候最喜歡的一種魔法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頭的長短不過也只限那些沾上自己的血的頭。
那些受了傷卻還沒死的獅人都被賽頓一一用魔法治療過了。他施展的[水荷大地]不只是擁有防禦的功能而且還能治療。不過最可惜的是痊癒的程度是因個人的能力而定。所以那些傷患雖有好轉但並沒有完全痊癒。
就當他們兩個將所有的事情處理的七七八八後一羣獅人也就是方纔爲難他們不讓他們進入這裏的獅人出現。仝恆倆爺孫和鄒恪同行在這羣獅人當中。
“舒兒和你弟弟呢?”彬星在眼前那黑壓壓的一羣獅人中尋找舒兒的身影。無奈卻始終無法找到舒兒這讓彬星有些不快。
“你擔心他們嗎?”坐在地上的賽頓抬起頭看着彬星笑着問道。
“不不是他們是舒兒。”彬星斜眼瞥了賽頓一眼眼神中帶着顯著的含義那就是:問這種問題你是白癡嗎?你以爲你弟弟是誰?幹嘛擔心他!
“真無情。”賽頓小聲嘟囔道。
“你們…………”之前說話的女獅人看着地上那被裹成一束的黑衣人喫驚得無法說出話來。
“他們是殺…………”仝恆在瞄到彬星的眼神後將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殺手二字硬生生吞入腹中。
“你們還是去點算一下族人的人數會比較好。”彬星笑眯眯的對着那女獅人說道。
“快你們幾個去通知族長你們去點算一下族人的人數。”就算沒有彬星的建議那女獅人也會這樣做。
“謝謝你們。”傳達指令完畢的女獅人轉身對着彬星、賽頓和索道謝。
“不必客氣你還是先去處理你們族內的事情吧。”賽頓泛起自認最帥的一個笑容然後在甩甩藍色的頭說道。
可惜獅人族的眼光顯然和一般人類的眼光不一樣那女獅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而彬星的眼珠子在賽頓那僵笑得臉上轉了個圈後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
“星你…………”賽頓瞪了彬星一下欲開罵之際卻出現一道聲音。
“星!”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彬星反射性的張開雙手接着那道飛撲過來的身影。
“舒兒怎麼跑那麼快待會兒跌倒了怎麼辦?”彬星板着臉對着舒兒說道。
“不會星一定會接着我的。”舒兒笑得十分燦爛完全不把彬星的話當做一回兒事。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對於舒兒的話彬星也只能用無言以對來解釋。畢竟就如舒兒所說的他不可能讓她再次受傷的一次就夠了。
“二哥。”酷爾不是何時來到賽頓的身旁乖乖的站在那兒不敢胡鬧。
“酷爾你沒事吧?”賽頓上下打量着酷爾似乎在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勢。
“沒事。”酷爾搖搖頭有一隻那麼強的魔獸在他們附近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有事呢?
“沒事就好。”賽頓露出放心的笑容拍拍酷爾的頭。
“仝恆老爺子看來你們一點兒事也沒有。”賽頓這纔有空問候仝恆三人。
“你們三個的實力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仝恆的眼睛在彬星三人和那些被綁起來的殺手打轉。
“餵我有話問你。”忽地一道他們似曾相識的聲音響起。除了舒兒和酷爾以外的人不僅面面相覷尋找聲音的來源。
“鄔喇獸嗎?”彬星輕聲問道。
“噢。”鄔喇從舒兒的身後走出來。
“你有事情要問我?”彬星問道。他還以爲在這一路上舒兒已經將事情交待得差不多了。
“無法溝通。”鄔喇獸無奈的道出事實它確定自己無法和舒兒溝通。
“不如到那邊再說吧。”彬星雖然早在心底笑翻了但表面上依然維持着完美的笑容。鄔喇獸沒有反對跟着彬星指的方向走去。
“索頓這裏交給你們了。”彬星也隨着鄔喇獸離開在走之前還不忘囑咐賽頓和索將事情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