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很久不見了。”回到學院後的冰月和彬星並沒有先回宿舍反而直接到司藍的辦公室去。
“你們兩個總算是回來了!”司藍一見到那兩抹銀黑色的身影只差沒激動得掉下眼淚。
“生什麼事了?怎麼那麼激動?”彬星看着飛接近他們的司藍冰月和彬星則一步步往後退不明白司藍怎麼用那樣的表情迎接他們。
“再過十七天就是學院祭了我怕你們趕不回來。如果你們趕不回來的話那我們學院這次一定會落敗的。”司藍緊張地說道他們阿蘭提斯魔武學院近這十年來都是冠軍這次自然也不能例外。
“我們盡力就是了。”彬星擺擺手敷衍地回答道。只不過是學院祭罷了有什麼大不了嘛!
“頓他們會加油的。”冰月緩緩地說道意指他們並不打算插手。
“你們真的不…………”司藍聽出冰月話裏的暗喻皺了皺眉頭冰月兩姐弟該不會真得那麼狠心看着他們學院走向落敗的絕路吧!
“他們並不差只要再多加磨練可以變得更強。”冰月挑了挑眉從司藍的眼中她看到明顯的不信任。賽頓等四人是他們一手訓練出來的所以冰月多少都有些不悅。
“我相信你們的眼光。”事到如今司藍除了相信冰月等人再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學院祭的代表選手是從魔武祭的冠軍擔任即便是他也不能隨意更改。
“我們走了。”冰月淡淡地說道並沒有再作逗留。而彬星自然看得出冰月不喜歡有人懷疑賽頓等人的實力所以也飛快地跟在她身後離開司藍的辦公室。
“冰月!彬星!”他們後腳剛踏出教學大樓就傳來幾人的呼喚聲叫着他們二人的名字。
冰月和彬星定神一看只見達恩六人再加上先回宿舍的伊勒、賽頓、綠昊、婷淚和舒兒數人一同走向他們。冰月和彬星看了對方一眼總覺得沒什麼好事。
“我們聽說你們去出任務剛剛纔回來。”達恩代表其餘的五人說話從他們六人的眼中不難看出他們對冰月、彬星的崇拜。
“有什麼事嗎?”冰月總覺得一種不好的預感圍繞着她和彬星不自覺地開口問道。
“那個…我聽賽頓他們說你們有兩隻魔寵可…可不可以讓我看看?”達恩的眼裏閃爍着名爲期待的光芒耀眼得讓人無法拒絕。
冰月緩緩地側過頭看着酣睡中的天鏈思考着應不應該爲了達恩的要求叫醒天鏈。而同一時間的彬星也正陷入懊惱的情況中要知道洛可比天鏈還難搞。上次也不過是把它留在小屋中就被它給抓傷了自己的臉。
“鏈醒一醒有人想認識你。”到最後冰月還是決定喚醒天鏈怎麼說在這段時間內多虧他們幫賽頓等人進行訓練。
天鏈輕拍動背上小小的翅膀翻個身露出自己的肚皮然後再次陷入睡眠。冰月搖搖頭伸手拍一拍天鏈的小腦袋再次嘗試叫醒天鏈。這一次天鏈賭氣地嘟起嘴脣將原本眯成一條線的眼睛撐開看着吵醒它的人。
它眨了眨圓滾的大眼睛似乎在確認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冰月。因爲冰月從來都不會無故叫醒它讓它自己睡到自然醒。確認了以後才收起嘟起的嘴脣換上滿臉開心的笑容慢慢地飛到冰月的頭上。雪亮的眼珠子不停地在達恩等人身上打轉。
“小可有人找你。”彬星輕叫着洛可心裏卻在想是不是應該離洛可遠一些再叫比較好。
洛可忽地睜開一隻眼睛不悅地瞪着彬星似乎在警告彬星最好不要吵醒它。然後洛可倒頭又繼續睡完全不理會彬星。這次輪到彬星不爽了洛可居然不給面子他簡直是過分。
彬星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極爲燦爛的笑容讓熟知他個性的賽頓等人不禁大退數步離開危險區域。彬星抓着洛可的兩隻前爪上下左右不停的搖晃着洛可。
“星!”舒兒見洛可露出一副極不舒服的樣子趕緊出聲制止彬星的虐待行爲。
“它叫天鏈。”冰月無奈地看着彬星心裏到有幾分同情洛可。她輕抱起頭上的天鏈對着達恩介紹道。
“它是洛可。”彬星見洛可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便笑眯眯地介紹道。
“它們是什麼系的?”達恩差點兒驚叫出聲由於天鏈和洛可縮小成掌心大的體積所以很容易讓人誤會是年幼的魔獸而達恩正是其中一人。
事實上達恩真的很有興趣知道冰月和彬星是在哪裏找到天鏈和洛可的。因爲一隻幼年魔獸比成年魔獸更難找成年魔獸大多都已具備攻擊和保護自己的能力所以很難和它定下契約。
可是幼年魔獸則不一樣雖然它們的能力還未成熟但是可以好好栽培。但是幼年魔獸或未成型的魔獸多在成年魔獸的守護下要和它們定下契約必須先過了它們母親那一關。
“光系。”天鏈稚嫩的聲音在衆人的耳畔響起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可實際上是故意嚇達恩他們的誰讓他們吵醒自己睡午覺。
“它…它…它會說話!”達恩六人驚訝地指着天鏈喊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吵死了。”洛可一臉不爽地瞪着眼前那六個出聲音的人。剛纔被彬星這樣一惱氣得它想殺人放火。
“它們……它們……”達恩等人再也說不出話來一隻會說話的魔獸已經把他們嚇死了現在居然還有兩隻。
“可不可以讓我抱一抱?”達恩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眼巴巴地看着冰月和彬星……手上的天鏈、洛可。
“那個……你要不要先加個守護結界之類的魔法再說?”一直站在後方的伊勒忍不住走上前問達恩。賽頓、綠昊更是拼命地點頭贊同伊勒的行動。而婷淚只是一臉漠然地站在一旁看着抿着半邊嘴笑個不停的舒兒。
“只是一個忠告吧了。”伊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一道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他他飛快地拋下一句話然後又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只見洛可冷哼一聲威脅似的盯着伊勒搖晃着自己的前爪。
“勒辛苦你了。“綠昊和賽頓同時拍着伊勒的肩膀說道伊勒哭喪着臉哀悼着自己可悲的命運。
“呃…對不起我一見到魔獸就會這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達恩突然冒出好幾個道歉因爲他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唐突。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讓別人觸碰他們的魔獸的。
“沒關係。”冰月搖搖頭說道如果不是天鏈和洛可都不喜歡陌生人碰它們她和彬星倒是沒什麼意見的。
“不如先回宿捨去吧。”不知不覺他們站在這裏聊天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匡瑾和朱綈八成會把他們鎖在宿舍門外。
“嗯。”顯然綠昊的建議受到大家的認可。現在可不是夏天晚上可是很冷的他們還不想嘗試在這麼冷的天氣睡在外面是怎樣的感覺。
“我想以你們的實力在學院祭上應該是沒有對手了。”達恩對着冰月和彬星說道他們兩個可以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打敗他們六個而且是不費吹灰之力的那一種。
雖然不知道其他學院的選手的實力如何不過按照以往的學院祭看來他們阿蘭提斯魔武學院必定會再次奪下冠軍的。難怪司藍院長會那麼相信冰月二人派只是一年生的他們去出任務。
“謝謝不過我們不會出手的。”冰月感謝達恩的讚賞但他們已經決定交給賽頓、婷淚、伊勒和綠昊去解決了。
“真的嗎?你們確定?”達恩好奇地問道。
“是的。”冰月非常確定地點頭沒有任何的猶豫不決。
“你們可以解禁了。”彬星猛地想起一件事轉頭對着賽頓等四人說道。
“星你是說……”伊勒等人的眼中閃爍着無比的興奮和喜悅。
“不過…是在比賽那一天。”彬星刻意把話分成兩段來說果然看見他們原本散出亮麗光芒的臉又變得陰沉。
“解禁?”達恩等六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彬星和賽頓他們之間打的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