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大事生不過……”墨厥稍作停頓有些微的猶豫佈置是否要告訴冰月等人好。
“小厥不過什麼?”彬星不耐煩地催促墨厥。
“不過倒是有一個人一直跟蹤頓好像是來找冰月的。”墨厥緩緩地道出他話剛落下賽頓的臉色立即往下沉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賽頓那少有的表情讓冰月和彬星都不禁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是誰?”其中最緊張這事的人非幽冥莫屬了只見他激動地開聲問道。
“學院的人。”賽頓突然用打趣兒的眼神望着冰月笑得極爲燦爛連陽光都略顯遜色。冰月被賽頓看得全身毛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她心底環繞。
“反正今天是休息日舒兒小婷幽冥都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學院看看。”彬星聽賽頓那麼說他大概可以猜出那人的身份來。
“我們現在就出!”幽冥聽到彬星的話後立即飛奔出去全然沒有理會他們。
“厥你的氣息有些紊亂是不是修煉出了什麼問題?”冰月問道剛纔因爲幽冥在場所以沒有開口問。
“還是被你們看出來了。”墨厥無奈地搖頭他還以爲自己隱藏得很好。
“你暫時停止修煉過兩天我們再來找你。”冰月原想現在就解決墨厥的事但是幽冥那一路直奔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事。爲此她也只好先讓墨厥停止修煉。
“嗯知道了你們自己也要小心知道嗎?”墨厥點頭答應冰月的要求。
“我們先走了再見。”賽頓第一個踏出門顯然對即將生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小厥保持平靜的心調節自己的心情。”彬星扔下兩句話就跟在賽頓後面走出門。
“再見。”冰月向墨厥道別後也出去了。婷淚自然不會向墨厥道別甩頭走了出去。而舒兒趕緊對着墨厥輕輕鞠躬然後才退出房間。
冰月等人一出〖爾菲〗只見幽冥早已等得不耐煩在原地徘徊。直到他們出來他才停下那令人頭昏的腳步。幽冥不一言地率先往學院的方向走其他人也唯有跟在他後面。
他們又再次回到帝國的北方不過這次不是到城門而是阿蘭提斯魔武學院。冰月和彬星看着那熟悉的情景不禁想起在學院的事。不過他們必須先到院長那兒報到。
“舒兒婷幽冥我們走吧。”冰月第一次叫婷淚的名字讓她有些意外。
“那我去通知其他人說你們回來了。”賽頓知道他們要去見院長趕緊找了一個再合理不過的藉口開溜他可不想見到院長。
“嗯。”冰月允了賽頓的行動五人才往司藍的辦公室出。
“院長我們回來了。”冰月和彬星推開辦公室的門對着裏面的人說道。
“咦?!冰月彬星你們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正坐在椅子上煩惱着一些事的司藍突然聽到冰月和彬星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從這裏到雪封之地需要好一段時間更何況他們不識路。
“院長您不希望我們回來嗎?”彬星露出溫和的笑容對着司藍說道。
“咳咳!這三位是……”司藍聰明地轉移話題不讓彬星找藉口來整他。
“司藍院長您好在下是龍騎士幽冥。”幽冥換上正經的臉孔和冰月等人打鬧時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
“院長您好我叫舒兒她是我妹妹婷淚。”舒兒並不知道司藍的身份只是出於對老人家的尊敬介紹自己。
“涵…涵纓!”司藍激動地從位子上走到他們面前看着那張熟悉的臉孔。再看真一點他才現來人不是涵纓只是有所相似而已。
“你們的母親…過得還好嗎?”司藍的視線停留在舒兒和婷淚那相似的臉上。他們簡直就像是涵纓的翻版尤其是留着一頭白色頭的婷淚。
“你認識我們的母親?”舒兒輕聲問道。
“我和她是舊識不過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司藍的臉上充滿了遺憾。
“她在十六年前去世了。”婷淚淡漠得說道平淡無奇的聲音讓人無法從中聽出她的情緒波動。
“你說什麼!”司藍喫驚地大喝道顯然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那一天竟然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見。婷淚和舒兒都嚇了一跳沒想到司藍那麼驚訝。
司藍的心情起伏甚大無法立即壓抑着那突來的驚訝。涵纓去世的消息讓司藍看起來老了將近十年。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不知道涵纓去世了那麼久。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良久後司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向冰月等人道歉。表面上看來司藍已經能接受這件事但事實上他只是將事情暫收起來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其他人。
“沒關係。”舒兒立即搖頭說道其他人也和舒兒有着相同的想法。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突然被告知這種事難免會有些失態。
“你們過得好嗎?”司藍關心地問舒兒和婷淚她們是涵纓的女兒也就是他的侄女關心她們是應該的。
“……”沉默是她們唯一能給司藍的答案。當舒兒知道自己被仇人收養了十六年她就打從心底無法原諒自己。婷淚在過去的十幾年內若非有柔煙的相助早已餓死在山上了。
“院長您沒有其他事要問嗎?”冰月有意無意地“提醒”司藍。
司藍也不是什麼愚笨的人他自然明白冰月話裏的意思“你們現在有地方住嗎?”
“沒有。”婷淚冷冷地道出事實他們纔剛到帝國又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找到住處。
“那不如……”司藍正想讓她們住在他家不過彬星可不是這麼想。
“不如讓她們兩個進學院上課那不是更好嗎?”彬星露出喜悅的笑容。
“這……”彬星的提議可說是一石二鳥但司藍不希望舒兒和婷淚被彬星帶壞了。彬星藏在衣袖底下的手開始緊握着只要司藍不答應那就嗯哼!
“就…就這樣決定吧!”司藍有種被蛇盯上的感覺而自己就是那隻可憐的獵物。
“舒兒婷你們想要讀什麼系?”冰月代司藍問道幽冥則看得一呆一愣怎麼有種冰月和彬星纔是院長的錯覺。
“你們以前在毛特頓學院是讀什麼系的?”司藍問道只要是雪封之地出生的孩子一般都會送到毛特頓學院去。
“我們沒有上過學。”舒兒輕垂下頭小聲地回答道。
“那……你們想學些什麼?”司藍尷尬地問道不過心裏卻愈來愈好奇她們以前到底過着怎麼樣的生活。
“有冰系嗎?”婷淚冷冷地問道突然開口說話的她倒是讓司藍嚇了一跳。
“冰系雖是由水系衍生而成的但在我們學院沒有隻有毛特頓學院纔有。”司藍無奈地搖搖頭在帝國中也只有極少部分的人是冰雪二系他們都會選擇到雪封之地而非這兒。
“不如到召喚系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彬星建議道雖然他比較希望舒兒到光系魔法班來不過她體內的光系元素可說是少之又少。
“星你是什麼系的?”舒兒望着彬星顯然想和彬星同系。
“光系。”彬星答道語氣中有遮掩不住的興奮。
“那我也進光系可以嗎?”舒兒轉頭看着司藍見後者無奈地點頭才露出開心的笑容。
“水系。”婷淚經過一番的思考後決定選擇和冰系最爲接近的水系魔法班。
“好吧我會替你們安排的你們拿着這個卡到女宿捨去朱綈會幫你們的。”司藍邊說邊將一張烙着光系魔法陣的卡片給舒兒。
“謝謝院長。”舒兒乖巧地鞠躬道謝。
“那我們先走了院長再見。”彬星見目的達成趕緊拉着舒兒往門外跑冰月和幽冥對着司藍微微點頭纔跟着彬星走。而婷淚則連點頭也沒有直接走出門外順手把門關上。
“他們真的是神族嗎?怎麼專將麻煩事扔給我?”司藍獨自對着早已關上的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