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巫女大人婷淚你們來了!”一整晚都沒睡好的舒兒一見到柔煙和婷淚先後走進木屋中開心得露出甜甜的笑容。
“舒兒你的身體有沒有好些?”柔煙關心地問着舒兒。
“嗯謝謝巫女大人的關心。”舒兒點頭表示自己的身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柔煙這才放下心頭大石頓時鬆了一口氣。
“巫女大人你昨天說的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舒兒開口問道而柔煙的心裏則禁不住想:該來的始終還是會來。
“我們先出去好了。”一直待在一旁的幽冥有些不好意思地出聲說道。冰月和彬星都和幽冥有着相同的看法所以三人同時站立往門口的方向前進。
“不必了你們也坐下來吧。”柔煙阻止了冰月等三人的離開開口挽留他們。這讓婷淚感到十分好奇不明白柔煙這麼做有什麼意思。冰月、彬星和幽冥聽到柔煙的話也就乾脆地走回去坐下沒有一絲的不滿。
“在五十年前有兩個關係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們從小便一起長大、玩耍、上課。他們曾經誓絕對不會背叛彼此彼此之間不會有任何的祕密。”柔煙緩緩地說道語氣中有掩不住的傷感。
“在他們十三歲那一年其中一個女孩離開了雪封之地到外面去闖蕩留下另一個女孩。但留下來的女孩並沒有放棄她不斷地努力希望當好友回來的時候可以看見全然不同的自己。也因爲如此女孩成爲了獨當一面的巫女。”柔煙微做停頓但沒有人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等待。
“那個離開的女孩從小就具有然的魔法天分。別人需要花上幾天才學會的咒語不消一天她就能完全運用自如。那樣的天分讓她在旅途當中沒有遇到太大的困難反而爲她帶來極大的成就。”柔煙輕嘆一口氣。
“那後來呢?”舒兒問道她總覺得這件事和她有着莫大的關係使得她不得不催促柔煙說故事的度。
“後來?那女孩在她十五歲那年成爲了萬人景仰的對象。沒有一個人不被她天生的才華以及容貌吸引。她在外面的世界逗留了將近十年纔再次回到雪封之地。”柔煙回答道。
“她回來的時候還有另一個人陪同她回來。那個人正是她的丈夫他們是全世界最恩愛的夫妻。後來因爲那女孩的能力與雪封之地的族民並不相符被視爲異族從此被幽禁在山上終生不得離開那兒。
女孩和她的丈夫並沒有灰心和失望他們依然過着十分快活的日子。當時女孩認爲沒有人能分開她和她的丈夫。但卻生了一件事讓他們從此天人分離。”柔煙的聲音微微顫抖泄露了她的傷心。
“到底是什麼事情?”舒兒急迫地問道有種不好的預感拼命鑽上她的心頭。
“他們的女兒。”這次柔煙再也沒有說話由婷淚開口代替了她。
“他們的女兒?”旁觀者的冰月不明白地開口出疑問。
“十八年前他們的女兒出生了。他們對這個女兒疼愛有加幾乎有求必應。”婷淚的眸子中再次被滔天的恨意填滿。
“又過了兩年他們的小女兒也出世了。而纔剛滿兩歲的大女兒爲了幫助母親栽一些只有在高山地區生長的藥草和她的父親一塊出門了。不過在途中大女兒和她的父親失散了迷路的大女兒被一名男子帶了回家。”柔煙說到這裏的時候婷淚嗤之以鼻的模樣讓人不太明白。
“婷淚……”柔煙望着婷淚眼中有着許多的無奈。
“她不是被帶走!是被拐走的!”婷淚站起來大聲地反駁柔煙。
“如果不是他娘就不會死!爹也不會因病逝世!”婷淚無法制止自己對着柔煙無情地咆哮着。
“爹…娘…你說的女孩該不會就是涵纓吧!”冰月和彬星都是一副喫驚的模樣那就是說柔煙和涵纓是舊識。
“是的那個離開的人就是涵纓婷淚的母親。”柔煙點頭承認了彬星的推測。
“那到底生了什麼事?”舒兒問道。
“那個將大女兒帶走的人就是……”柔煙直視舒兒直率的眼睛慢慢地垂下頭。
“就是誰?”舒兒追問道。
“是……”柔煙依然無法說出口婷淚知道柔煙不會也不敢說出口所以乾脆幫她接話“你的義父泰路。”
“那…我………我…”舒兒不敢置信地拼命搖頭。
“後來涵纓知道了這件事她不顧剛產下嬰兒的虛弱直往泰路家去要帶走她的孩子。全部村民一見到涵纓的到來就不分青紅皁白地拿起武器向她進攻。”柔煙的眼眶中盡是淚水。
“她…怎樣了?”舒兒的聲音微顫不敢擅自想象她的結果。
“產後她的能力大減根本不可能同時擊敗那麼多人。最後她在衆人的圍攻下……被殺死了。”柔煙深吸一口氣將話說完。
“不!不可能!不會的!”舒兒雙手抱頭捂着耳朵不想再聽下去了。她一直相信的族人不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她不會信的!
“這就是事實!是你深信的族人做的!”婷淚衝上前去抓着舒兒的衣領臉頰上有着淚水劃過的痕跡。那雙憤恨的眼神讓舒兒覺得透不過氣來。
“她的女兒後來怎樣了?”冰月緩緩地問道。而彬星則將婷淚從舒兒的身邊弄開。
“她的女兒沒有死泰路將她撫養成*人企圖讓她和涵纓的另一個女兒決戰。”柔煙望着舒兒說道。
“養……養女…那我…我是……”舒兒不知不覺地往後退。
“你就是涵纓的大女兒。”柔煙輕輕地說道伸手撫着舒兒那刷白的臉頰。
“我…我…我居然認了一個殺我親生父母的人作父親!爲什麼!爲什麼是我!爲什麼要告訴我!不…你騙我!你騙我!一定是這樣!”舒兒不顧一切地往外跑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舒兒!”彬星也跟着舒兒跑了出去他怕舒兒會遇到危險。
“所以舒兒和婷淚兩人是姐妹了。”冰月冷靜地說道如果真是如此那爲何舒兒和婷淚的樣子、色都不一樣。
“可是他們一點兒也不像啊。”幽冥不明白地側過頭問。
“因爲舒兒還沒行成*人儀式所以她一直維持着十二、三歲的模樣。婷淚已經十六歲且行過成*人儀式兩人看起來纔會不一樣。”柔煙對着幽冥和冰月解釋道。
“只要行了成*人儀式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對嗎?”冰月覺得柔煙就是這樣的意思。
“是的。”柔煙點頭她確實有這樣的意思。也唯有這樣兩人纔會相認。
“這就是爲什麼泰路不讓舒兒到〖神之淚〗的原因。”冰月道出泰路欺騙舒兒的原因。
“通過儀式舒兒會恢復兩歲以前的記憶到時泰路的計劃將會功虧一簣。”柔煙說道。
“舒兒!”彬星拉着舒兒的手不讓她跑出〖神之淚〗的結界範圍。
“義父…姐姐…族人們…都對我很好到底…到底我應該相信誰?”舒兒無助地望着彬星。
“那就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彬星捧着舒兒的臉看着她緩緩地說道。
“那…我想相信誰?”舒兒還是不明白她輕聲問道語氣中少了一些迷惑多了些明朗。
“巫女你可以試着信她聽她說些什麼再做決定。”彬星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抹溫柔的笑容。
“嗯。”舒兒笑了先前因爲自己的身世而感到迷惑的陰霾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