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看向了王哥,歪着頭看着。
“是的,我就是王哥,一環線之中我說了算!”王哥點頭。
“跟我有雞毛關係?我是你子民?你想命令我?你管天管地管到我頭上來了?你瘋了吧?”韓嘯衝着王哥說道。
有一個算一個,大家頓時就是震驚了。大家非常的佩服喬冉竟然是敢跟韓嘯發信息,但是,大家對韓嘯真的是很搖頭,很不想說他什麼了。就算是看到了內容你唸叨出來幹什麼?你這不是將喬冉給坑了麼?王哥要是計較起來,那絕對是也要將喬冉算計到其中。
“小兄弟,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真的!”王哥看着韓嘯說道。
“謝謝,不用,你還是不要喜歡我比較好,你就任由着我去喜歡別人吧!”韓嘯擺手說道。
“一萬五,這是我現在能夠出到的最高價格了。誰都知道我王扣扣有多麼的摳,這個價格,那已經是我出來的極限了。你好好的考慮一下,誒,不用這麼快答應我。要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不好處理了,你就說是我王哥的弟弟。不管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你這個弟弟我都是認定了。”王扣扣拍了拍韓嘯的肩膀。
“我這真的是……”韓嘯搖頭。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走了!”王哥衝着大家擺了擺手說道:“你們慢慢玩,玩的嗨皮,玩的開心,這一頓算是我的。要是一會不盡興,直接上扣扣酒吧,所有的消費直接掛在我王哥的賬上。”
“謝謝王哥!”喬冉衝着王哥說道。
“你不錯,講義氣,我也很喜歡你!”王哥指着喬冉說道。
“謝謝王哥喜歡!”喬冉趕忙是點頭哈腰的說道。
喬冉跟韓嘯不一樣,他不會如此一般的不將王哥當做一回事,他還是需要將王哥捧起來的。這個社會就是人抬人,現在,你看人家不爽,沒鼻子沒眼睛的,人家看你得爽?人家要是看你也不爽,雙方之間是不是要幹起來?然後,那就沒有瞭然後。
“走了!”王哥走人。
“神經病!”韓嘯衝着王哥的背影說道。
喬冉趕忙捂住了韓嘯的嘴巴,他開口說道:“你是傻啊?一環線老大啊?黑道的王者啊。人家給你開一萬五的工資你不願意,你還說人家是神經病,你厲害啊。你不是一般般的生物啊。但是,你不要將大家帶着一道禍禍啊。到時候人家帶來二三十個混子足夠將我們都給打了,那不是瘋了麼?”
“額……”韓嘯很想說,就算是帶來了二三百個混子,只要是佔據在一處不大的空間之中,他也可以將這些混子都給收拾了,誰打誰啊?這還是不好說的事情呢。
韓嘯最終沒有說出口,他覺得說了對方不得信,沒意義。並且,低調一點吧。剛纔是有點高調了。從現在開始,低調起來。
餐廳門口。
二炮帶着三十多人將這裏給堵住了。
餐廳經理趕忙就出來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感覺簡直就是有點莫名其妙呢。怎麼就被堵了呢?完全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鬼啊。
“這位兄弟,請問你是?”經理看着二炮狐疑問道。
“二炮,二環線的。”二炮說道。
“那您這個意思是?”經理有點蒙了,二環線的,既然是二環線的,那麼,對方來到了一環線這是幹什麼?砸場子啊?搶地盤啊?他這也不是屬於一二環交界的地方啊,他這可是正一環,王哥的地盤。什麼情況這是?
“我來只是爲了砸個人,跟你沒有半分錢的關係。所以,你不用戰戰兢兢的。知道你們交了保護費,所以,我壓根就不在裏面砸,我在外面砸!”二炮說道。
“那是不是沒有我什麼事情了?”經理看着二炮問道。
二炮淡淡的點了點頭,在這一個,逼格那是相當高。裝幣那簡直就是裝好了!
經理退下,正好王哥在,這個事情必須是要通報一下王哥,讓對方看着辦。什麼情況這是?搞不懂捏?算了,讓王哥來搞。這裏畢竟是一環線,不是對方說是砸個人,然後,你想怎麼砸,那就怎麼砸,不是這麼一回事,真的。
韓嘯等人喫了東西以後就出來了,一邊走,喬冉盯着韓嘯那是一邊問。
“你要不要上扣扣酒吧去坐坐啊!”喬冉看着韓嘯說道。
“坐雞毛啊!你真的是覺得報了他的名字不要錢啊?到時候人家服務生抓住了你的衣領,直接就是問你,你誰呀!你懵幣了啊!”韓嘯抓住了喬冉的衣領做了一下示範以後就鬆開了。
但是,與此同時二炮來到了韓嘯的面前,一把就是抓住了他的衣領。這一次,那一抓可不是什麼抓住示範的事情。
“小子,就是你對吧!”二炮衝着韓嘯說道。
在這一刻,一道一道的身形頓時就是靠了上來,這浩浩蕩蕩的混子大軍,這臉上帶着的殺氣,這社會之上才能混出來的社會之氣頓時就將喬冉等人給鎮住了。
完了!喬冉意識到這是王哥來找麻煩了。明顯剛纔所說的什麼一萬五啥啥啥,都是扯犢子的玩意啊。人家那是前腳離開,後腳就在門口佈置上了伏兵。這是想好了要砸韓嘯一頓。如果說韓嘯一開始答應,有沒有可能會被王哥騙出來然後砸一頓?
喬冉從身上摸了出來手機,他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打一個一一零直接報警算了。這樣子的事情唯有警察可以處理啊!他們這些好學生,只能是處在了警察的庇佑之下才能夠苟延殘喘下去啊。
“你給我鬆開聽見沒?我這特麼的是網上花了五十多塊錢纔買到的打折衣服,你知道原價多少麼?說出來嚇死你,足足那是二百多大洋呢。你要是給我弄壞了,我特麼的找你賠償二百多,你信麼?”韓嘯指着二炮說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死活!”二炮盯着韓嘯看着。
二炮將逼格提高了起來,氣場強大,但是,是否鎮得住,他不好說。
“我看你是不知道進退,我跟你說,你現在要是鬆開了,我們還是可以做好朋友!你要是冥頑不寧,那也沒有關係。你要是將我衣服弄壞了,勞資跟你不死不休。這上面可是有着人家校花的味道。”韓嘯說道。
此刻,狀元樓之中,經理已經是將王哥艾特了出來。
“王哥你看,就是他們,太張狂了,竟然是在您的地盤之上打人。握草,二環線的小赤佬竟然是來到了一環線,並且,還如此一般的張揚如此這般的嘚瑟,簡直就是在找死沒有懸念的一種節奏啊!”經理說道。
“沒事,沒事,他們既然是找死,那就讓他們死,我們看看熱鬧。你去拿一袋花生米過來!”王哥說道。
“啊?”經理都蒙圈了。什麼就花生米了?花生什麼米?看熱鬧?看着對方打人麼?看着對方裝幣麼?對方現在逼格都這麼高了,一會要是狠命下手,豈不是越來越囂張?什麼情況這是?
經理感覺自己有點看不懂了呢!
經理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跟王哥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對方的操作模式,操作方式,他完全是看不懂啊。
經理是一個懂事聽話的好經理,既然是王哥都說拿花生米,那麼,這種命令他絕對是多麼的不理解都不妨礙他要聽的。
經理來到了後廚,拿着兩袋子的花生米來到了王哥的面前。
王哥撕開了一袋子開始喫了起來,看戲,要麼就是爆米花,要麼就是花生米,這兩者肯定是要選擇其一,這是沒有懸念的事情。年輕人喫爆米花,裝成熟的男子喫花生米喝小酒。
現在,王哥有點裝,但是誰敢說他?
門口,二炮就是拽住了韓嘯的衣服不鬆開了,非常的囂張,這架勢,簡直就是要將韓嘯給幹了。
“你到底要不要鬆開?”韓嘯看着二炮問道。
“不!”二炮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弄來的,回去跟你的主子說一聲,本少不是那麼好招惹的。然後,以後要是想招惹本少那就提前的先做好一下調查,實在是查不出來什麼百度百科韓嘯二字,我相信多少會有點收穫,不要像是今日這樣子的二傻,什麼情報都沒有就直接動手砸。”韓嘯說道。
刷!
二炮緊握着右拳朝着韓嘯的臉頰砸了過去。對方叨逼叨他着實那是有點聽不下去了,在這一刻,這一拳那是朝着對方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上去。
韓嘯腦袋一偏躲避了過去對方的這一拳,並且,順勢就是右腳膝蓋朝着對方的褲襠之上砸了上去。
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一瞬間,對方攻擊,韓嘯躲避,韓嘯攻擊,直接命中,避無可避。在這種直接命中的情況之下,二炮就感覺伴隨着自己這麼多年,帶給了自己快樂這麼幾年的東西好像是距離自己漸行漸遠,拽不住,留不下,完犢子,徹底的是要走了。疼痛,恐懼,這是席捲到了他的大腦神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