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雷親手爲他別上代表裨尉的鑲銀瓔穗後,楚千鈞便直挺挺的仰面向後倒去,好在身後的黑衣衛早看出他是靠着精神才支撐到現在的,早就防備着他摔倒。
兩個黑衣衛將他身接住,檢查一下呼吸脈搏,這纔對秦雷稟報道:“稟王爺,他是失血過多加上疲勞過,昏過去了。”
秦雷頷道:“送回營去讓張四狗陪着照料。”
就這樣,秦雷麾下的兩員白袍猛將便雙雙躺在了病牀上。兩人間的暗地較量也暫時告一段落。
單單從功勞簿上的官方戰績說,伯賞賽陽裏追擊潰軍、斬數不可計、當記上功一次;破敵解圍襄陽湖、萬軍之中取敵酋級,當記大功一次;在彌勒教軍總攻之日,率所部悍然出擊,全軍斬過千,其自身亦有數斬獲,可記上功一次。
而楚千鈞身先士卒,於麥城破敵阻擊,斬近,可記上功一次;在襄陽湖一戰,先爲前鋒,無堅不摧,後衛砥柱,穩若泰山,乃戰陣之關鍵,當記上功一次;至於隻身連夜追殺萬餘潰敵,取敵酋級一對,自然乃是大功一件。
兩人皆是一大功兩上功,打平。再從軍士們的感官看,見過伯賞賽陽萬人軍中取敵酋級的,無不拜倒在他的沖天霸氣下;而見過楚千鈞浴血歸來,高舉一對頭顱的,無不折服於他的渾身是膽。
所以無論從官方戰績,還是兵士間的口碑,兩人都可謂是平分秋色,不分軒輊,只能等待下次再分個高下。
秦雷這邊嘰嘰喳喳的討論着這些娛人娛己還可以下飯的輕鬆話題,但襄陽府裏的公良羽就喫不下飯了。
那日胡丞相最終還是借來山南教徒,驅逐了圍在宮外的人羣。本來挺好一件事,可那些山南亂匪藉口防止亂民再次生事,將公良羽的‘皇宮’圍了個水泄不通,竟然軟禁了他。
而且不準任何人出入,送米糧的大車也被他們扣下,宮裏已經十天沒有補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