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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類似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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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婷招呼服務員把包間重新收拾乾淨,蘇立弘站在窗口目送着曹道亮的車隊離開,周所長在咖啡廳門口遲疑了一會,又轉身走進大門。

王曉志走後,曹道亮沒有辦法,只好在周所長的調解下分別給馮婷和蘇立弘寫下了鉅額賠償的欠條,恨恨地離開了。賠償的原因是因爲破壞了馮婷的咖啡廳和不小心弄壞了蘇立弘珍貴的玉佩,其實這塊玉佩只值得五十塊錢,在蘇立弘把它誇大到一百倍的情況下,曹道亮爲此付出了五十萬的代價。雙方心裏都明白,這是蘇立弘不以盜竊罪指控他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誰都知道,僅僅憑着一塊價值五十塊的玉佩很難把勢大財雄的曹道亮真的關到監牢裏去坐幾天的,也沒人會信曹道亮會爲了一個價值五十塊的玉佩伸出第三隻手,但是真鬧起來,不信歸不信,證據卻太確鑿,用在律師手裏,誰知道會搞出什麼花樣?曹道亮面子上也難看,花這筆錢算是買個面子吧。

蘇立弘最後做那個手腳只是想把他激怒,他動手的時候就是把汗水抹到曹道亮身上的時候。一個被憤怒和仇恨充斥的人做事就不會那麼滴水不漏了,只要曹道亮露出破綻,後來的打擊纔是致命的。

“馮總,那個周所長又上來了。他和你的關係不錯吧?”蘇立弘指了指窗口。

“我這個咖啡廳也多虧他照顧。”馮婷回答了一句,到窗口看了一眼,迎到門口。

蘇立弘看了看時間,已經夜裏十二點多鐘了。做商務調查這個行當似乎都是些夜貓子,自己進入這一行來,熬夜的時間比以前多多了。

“馮總,我剛纔注意到在窗臺上有一個照相機,你們是不是錄像了?”周所長開門見山地說。

“是的,都是賈先生的主意,他說自己是正當防衛,要留下證據。”馮婷說,往窗口那邊看了一眼,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噫,相機哪裏去了?”

這個相機對她太重要了,明天她打算起訴刑警隊,這個相機裏面的影像資料就是最好的證據,馮婷知道王曉志背後還有人,馮婷不管了,誰讓他倒黴,偏偏是他過來了。另外還要起訴曹道亮,雖然偷盜罪的指控放棄了,但是誣告罪卻是免不了的。

控告曹道亮誣告罪自然有馮婷的考慮,就是想先制人,加上證據確鑿,這場官司怎麼也敗不了。曹道亮今晚前來的目的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爲了遺囑被偷的事情。要不是蘇立弘,今晚還不知道是怎樣一個結局。馮婷想想都後怕。

周所長從包裏把照相機取了過來,遞給了馮婷:“物歸原主。馮總,裏面的資料很重要,請好好保存。另外,我能否拷貝一份?”

蘇立弘明白過來,當時刑警隊要搜查咖啡廳,是周所長把東西收了起來。蘇立弘知道他這種舉動冒了多大的風險,這已經不僅僅是關係好的原因了。

“東西是賈先生的,只有他有權處置。周所長要這個東西幹什麼?”馮婷把相機遞給蘇立弘。

“有備無患。”

蘇立弘轉手就把照相機給了周所長:“把影像拷貝出來後,明天記得還我。”

“賈先生好身手。”周所長接過照相機塞進口袋,“其實有些事不是非要打架才能解決。”

“我要不打這一架,馮總今晚就得受欺負了。”

周所長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馮總,沒有什麼事吧?剛纔上面有人來電話打招呼,王曉志的官也比我大,我也沒有辦法。”

“我知道,這事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馮婷感謝地說。

“你們明天起訴王曉志嗎?”周所長問。

“肯定會。周所長,你放心,這是不會牽連到你。”馮婷說。

周所長莫測高深地笑笑:“我不怕牽連,只是,要告倒王曉志也不容易。他在刑警隊副對長這個位子上坐了多年,手下掌握了一些黑道勢力,明面上你們佔據了理,我只是擔心他不用明面上的手段對付你們,你們要注意安全。”

“你呢,你今天這樣不給他面子,不怕他報復嗎?”蘇立弘擔心地問。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有什麼好怕的。再說我有這個,”周所長揚了揚照相機,“他短時間不會對我怎樣的。”

兩人送周所長來到門口,周所長和蘇立弘握手告別的時候,悄沒聲響地塞了個紙條在蘇立弘手心。

送走周所長,蘇立弘對馮婷說:“時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馮婷說:“不用了,我自己會回去,要不要送一下你?現在已經沒有車了。”

誰送誰都一樣,蘇立弘正好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他剛轉過這個心思就聽馮婷驚叫了一聲:“你受傷了!?”

受傷了?馮婷不說還好,這一說蘇立弘還真的感覺到腰部有點疼,手隔着衣服摸了一下,摸到一手血跡,馮婷急忙撩起蘇立弘的體恤,倒吸了一口涼氣。

“找個創口貼粘上就可以了。”蘇立弘輕鬆地說。

“不行,這麼深的口子必須去醫院處理一下,可能還要縫十幾針。”

“用不着的。你不會告訴我你這裏沒有創口貼吧。”蘇立弘哀求道。

“不行,這次你得聽我的。”

在這個問題上,馮婷同任何一個女人一樣霸道不講理,強行把蘇立弘送到醫院,然後任由醫生對蘇立弘進行折騰。只是,傷口的確不像馮婷描述的那樣可怕,開始創口很大,流了不少血,等馮婷現的時候,創口深處已慢慢地癒合了,現在只留下表皮的一些創口,不用縫針,真的用幾張創口貼就行了,不過醫生是不用創口貼的,他們更專業,用的是紗布。

醫生治療的時候,馮婷就一直在旁觀,時不時吸一口涼氣,好像她比蘇立弘還要覺得痛,見醫生沒有縫針,還一再建議道:“大夫,縫幾針好些吧?”氣得醫生白了她兩眼:“你是醫生我是醫生?”然後在蘇立弘的腰上拍了一下:“明天再來換藥。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這刀子要插正了,傷了腎臟,一條小命說不定就交待了。”

“要是知道你負傷了,我是怎麼也不會放那幫傢伙走的。”馮婷嘟嚕道。

蘇立弘還沒有答話,醫生得意地大聲嚷嚷起來:“看看,讓我猜中了不是,還是打羣架吧。現在的年輕人啊,喳喳。”

蘇立弘偷偷做了個怪臉,推了馮婷一把,兩人連忙跑出了醫院,衝到醫院門口,蘇立弘放肆地大笑了幾聲,馮婷緊張地左右看了看:“別鬧了,小心吵着別人睡覺。”

上車前,蘇立弘警覺地掃視了一下週邊,不知道曹道亮還留下什麼後着沒有。夜晚很安靜,街上幾乎沒有了行人,蘇立弘的目光在路邊冬青樹和夾竹桃的陰影裏停留了一會,馮婷的語氣很輕鬆地喊道:“蘇總,上車吧。”

“你不害怕嗎?萬一曹道亮還想對你不利呢?你身邊怎麼沒有幾個保鏢?”蘇立弘跳上車,看了一眼馮婷稍顯單薄的身軀。

“如果害怕有用的話,我倒是不缺乏。”馮婷淡淡地說,用餘光看了一下蘇立弘,語氣中帶上了一點點俏皮,“有你在這裏,我更不害怕了。那老東西應該被你打怕了吧。”

“我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也許受到了馮婷情緒的感染,蘇立弘隨口調笑道。

這話有點曖昧,馮婷想起包間裏的那些對罵,臉色一下子冷淡起來,語氣一下子也變得有些疲憊:“蘇總,你是那種口無遮攔的性格嗎?我怎麼覺得你有點故意惡作劇?”

“抱歉,”蘇立弘嘴裏說着抱歉,臉上卻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公事公辦的味道濃厚了起來:“囑咐你幾句話,第一,小心你那個內應,他不可靠。今天差點就栽進去了。第二,曹道亮今天大敗虧輸,他肯定不會罷休的,你想想他還會玩什麼花招?第三,能不能讓我看看你丈夫給你的那份遺囑,我現在有點相信你了,也許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不過我還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第四,有可靠的人身邊還是帶幾個,小心曹道亮狗急跳牆。今天你也看到了,兔子急了還咬人。”

“謝謝你的關心,遺囑我明天帶過來給你看看。”馮婷很乾脆地答應了下來,又咬了咬嘴脣說:“曹道亮不是兔子,他是一條老狗!”

看到曹道亮的強勢和馮婷的無助之後,蘇立弘覺得自己對馮婷似乎沒以前那麼討厭了。也許,所謂的厭惡心理正是來源於對心裏那個人的同情吧。蘇立弘不自覺地把馮婷與輝煌集團的6葵比較起來,兩人都是一樣的靚麗,一樣的光彩奪目,也是一樣的能幹,一樣嫁了一個有錢的富豪,還同樣都是二婚。區別的是,馮婷比6葵年輕許多,而6葵卻比馮婷多了許多強勢,爲柔弱的馮婷擋風遮雨的大樹垮了,而強悍的6葵卻在丈夫的保護下日益囂張起來。

人生真是奇怪,看起來好像是同一種類型的女人,爲了錢財嫁給了一個億萬富翁,但是,誰知道裏面還有什麼樣不同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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