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成一羣軍校高官很強?
算不上強,但也算不上弱。
至少,劉子成根據仇刑皇的感覺,也就和華少差不多。
但華少絕對不敢和劉子成對着幹,這就是權勢。
譬如軍隊中,紀律處的軍隊很強?不見得,特種部隊遠比他們強。
但爲什麼特種部隊不敢和紀律處的高官硬幹?
這就涉及背景問題,劉子成實力不強,但是他的做事手段和實力是沒話說。據傳言,劉子成是李青衫欽點的。
劉子成這種執法總督,即便他手腕再強,執法過程中得罪人還是比比皆是,這就需要一個絕對靠山給劉子成權利,讓劉子成有足夠底氣教訓這羣紈絝。
要說比實力,軍校內能夠虐劉子成的絕對不在少數,可誰敢真的打他?
你牛?你爹牛?
人家背後可是國王李青衫,誰更牛,一目瞭然。
加上劉子成確實有手腕,帶着一羣執法隊的高官和衛戍部隊,把這些紈絝治的服服帖帖。
很多準武士高階都忌憚劉子成,但真正忌憚的還是劉子成背後那位給他撐腰的。
這就導致長久以來,很多人認爲劉子成和他一羣手下應該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的。
不過,和劉子成幹一架,就明白,劉子成並未那麼恐怖。
所以,此時此刻,看到有人竟然能夠把劉子成和一羣執法隊高官打的人仰馬翻很震驚,倒是個別準武士高階只是驚訝,驚訝是仇刑皇膽量,並不是仇刑皇的兇悍。
如果真要搞一個絕對鎮壓,戰無不勝的執法總督,那怎麼說也得武士,更何況,十幾位準武士高階聯手,武士也得頭大。
武士可能跑到軍校給你們幹這事?
皇家軍校的校長確實是武士高手,可他管過多少軍校的事?
除了個別大事,一般瑣事還是劉子成這種人出面。
當然,這個時候劉子成手下的衛戍部隊就起到大作用了。
很多軍校學生髮瘋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他們不是被劉子成控制的,而是被衛戍部隊給控制的。
不過此時此刻,整座演武場,或者說整座皇家軍校都已經發生了地震。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西看臺,整座軍校內鳴響了衛戍部隊的集結號,大批衛戍部隊趕往西看臺,而西看臺上,中年軍官一臉苦澀看着眼前這一幕。
自己衝上去純屬找刺激,自己手下衝上去那就是找死,現在,只能這樣看着,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責任算是逃不掉,誰讓自己這個時候沒有英勇獻身?
當然了,自己也不可能拿着一羣不會真氣的手下去給控制仇刑皇,即便是這幾十個手下全部報銷也阻止不了仇刑皇。
而這時,酒囊飯袋和浴血軍人的差距明確顯現出來。
蓬!
伴隨一聲沉悶的悶響,黑袍老者一臉鮮血倒飛出數丈,躺在地上,除了起伏的胸膛再也動不了了。
而他也徹底宣告退出戰役。
總共五位準武士中階,一位準武士高階,高階就是劉子成。
不過,他卻在捱打。
鐵拳毫無花哨,帶着劇烈的音爆轟然而至,早已失去戰場血性的劉子成狼狽用拳擊手的防禦招式,雙臂抬起護住腦袋。
蓬!
鐵拳轟在劉子成腹部,腹部一顫,恐怖的真氣讓他感覺到丹田的躁動,劉子成一臉驚恐道“不……”
喊着,劉子成發瘋的後退,要是真氣團被轟碎,自己十幾年的修煉結晶可就功虧一簣。
剛剛後退,抬起頭卻看到一條黑影緊隨而至。
登時右爪悍然轟擊而出。
咔嚓!
毫無花哨一個鞭腿,夾雜些許真氣,而劉子成徹底被打懵了。
就這樣手斷了,就連劉子成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周圍一羣手下早已退出戰圈,只有他一個人苦苦堅守。
不管是爲了顏面,還是爲了以後更加方便管理這羣紈絝,他都不能退,更不能求饒。
仇刑皇真正讓他忌憚的是速度,還有他從未見識過的招式。
太狠辣了,那裏最容易受傷,哪裏最軟弱他就打哪裏,而且那驚悚速度,更是讓他連真氣都聚集不起來。
無奈,一咬牙,只能傾盡全力,全身真氣猶如山洪泄閘從身體內源源不斷噴湧而出。
拼了,儘管看着自己真氣像是不要錢一樣流逝,但他還有什麼辦法。
“紫雲掌!”
趁機後退數步,平復心緒,劉子成面色狠戾,右手變掌,同時手掌被璀璨的真氣所縈繞,抬頭看着暴衝而至的仇刑皇,面帶瘋狂“小子,這就是冥頑不靈的下場!”
怒嘯未落,紫雲掌悍然轟出。
一團蒲團大小的掌影在空氣中迅速擴大。
心中冷笑,仇刑皇毫無花哨,鐵拳徑直轟出。
蓬!
縈繞着黑色真氣的鐵拳猶如毒龍鑽,在空中發生爆炸後,鐵拳穿過迅速泯滅的掌影,徑直出現在劉子成驚懼的面前。
“該死!”
雖不知爲何,但如此詭異的情況還是他從來沒有預料到的,倉促之下,雙掌平推而出,看似樸實無華,但周圍天地間的真氣都在這一刻發生了陣陣漣漪。
嘴角泛起血腥的笑意,仇刑皇鐵拳看似欲要撞上劉子成雙掌,卻在這時,仇刑皇手腕一彎,一個勾拳徑直從下而上,在劉子成恐懼的目光中,轟擊在他的腋窩下。
咔嚓!
刺耳的聲音讓觀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一不在心中顫抖。
身軀急速後撤,雙掌凝聚真氣,重新抬起頭,眼前閃過一個黑影,繼而……蓬。
一口殷紅鮮血噴出,劉子成只感覺自己被一頭野牛撞飛。
身軀無力的倒飛出去,一路飄血,狼狽的身影堪堪被看臺圍欄阻擋住,滿臉血跡,一臉驚懼、無力的看着不遠處的少年。
震驚他敢對自己動手,更震驚他的實力。
昏沉的腦袋讓他有些迷糊,只有心靈在劇烈地顫抖。
轉頭,看着周圍一羣軍人,仇刑皇仰天厲喝“還有誰?”
還有誰???
一聲滿含怒火的咆哮聲直衝雲霄,整座演武場一片死寂,寂靜無聲,所有人面帶複雜看着那道消瘦的黑色身影。
看着那滿是血絲的雙眼,衆人不寒而慄。
沒有繁雜的套路,沒有花哨的招式,簡單犀利的格鬥招式加上對真氣純熟的控制,讓劉子成一羣人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包圍仇刑皇的軍人不得不稱讚仇刑皇犀利招式,但此刻面對仇刑皇的咆哮,沒有人上前,一羣人憋屈的垂下腦袋。
包括劉子成,六個軍校高官四散躺在地面上,無一不是滿面鮮血。
這就是仇刑皇。
衆人呆呆看着眼前這位兇神,那些迅速趕來的衛戍部隊一臉苦澀,這種人要怎麼阻攔?
從自己被鴻門宴陷害到現在,一直積壓在心中的怒火徹底噴發,誰也無法熄滅這團熊熊怒焰。
碰上這麼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子,即是劉自成的恥辱也是他的災難。
他知道仇刑皇應該很強,從他擊殺那位紈絝就看得出來,但卻沒有想到這麼強勢。
到現在,說心裏話,對於仇刑皇的強悍,雖然有最直觀的認識,不過觀看的衆人還是無法切身體會到。
尤其是劉子成最爲真切,招招殺招,每招稍有不慎都可能把你置於死地,還有那強悍的真氣,源源不斷,彷彿永遠都是滿血滿氣狀態。
森然的目光掃視一羣瑟瑟發抖的軍人,腦袋驟然扭轉,盯着數丈外的王朝。
此刻的王朝一臉驚恐,他萬萬沒有想到仇刑皇如此瘋狂,他更沒有想到仇刑皇如此兇悍。
劉子成這個白癡,儘管這件事後仇刑皇逃不掉,但是,現在自己能不能逃掉纔是最嚴肅的問題。
面對仇刑皇的目光,王朝緩慢的後退,他真是怕。他沒想到劉子成這羣傢伙這麼不頂用,更沒想到仇刑皇如此肆無忌憚,連劉子成都敢打。
即便這件事後仇刑皇被處死,那他那?他也死了仇刑皇死不死還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只希望,可以出現一位力拔山河兮的高手。
華少?
早就指望不上了,看他開始就沒出手,現在如此棘手,他肯定也不會出手。
誰能救他?
答案是沒有,面對一步步走來的仇刑皇,王朝面色驚懼,只能慢慢後退,他怕自己狂奔逃離仇刑皇立刻動手抓住自己。
沒有人能比王朝更加切身體會到仇刑皇的速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