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離把小君綁來,洗乾淨放牀上,不知大家是否能作懷不亂呢?嘿嘿嘿嘿
離歌的行爲讓我想起了韋小寶的雙兒,那是每個男人都夢想的妻子,只要是小寶看上的,雙兒都會協助小寶搞定,這是一種寵溺過渡的愛。s
當然,這個世界也可以三夫四侍,可是動不動就綁個裸男在我牀上,我心臟受不了,在男女關係上,我有潔癖,對沒有感情基礎的男人不來電,這或許就是女人跟男人最大的區別。
“離歌,你要從別人那裏得到好處,自然是要先給他點甜頭,我要拿君臨鶴的錢,當然是先要送點禮物給他,看,這就是他的錢。”我將君臨鶴的荷包放在了桌面上,離歌轉回了目光,晦澀的神情多了一分生氣。
“還有,你當我什麼女人?就算我喜歡那個男人,也不可能用生米煮熟飯的方法來得到。感情是相互的,離歌,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可是,我實在想不通你怎麼會這麼做?居然把君臨鶴脫光了放到我牀上!
呼離歌,你現在究竟是怎麼想的,能不能告訴我?你說過,你現在只有我,我希望能瞭解你,走進你的心,告訴我,讓我幫你,我們是親人。”根據我對離歌的瞭解,沒有前人的先例,是不會有離歌今日的行爲難道偷眼看離歌,他緊咬着下脣,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是強烈的恨讓離歌控制不住地顫抖,他擰緊了拳頭,全身都變得緊繃。
“難道?!”我立刻起身輕撫離歌繃緊的後背,“深呼吸。深呼吸。沒事了,沒事了,別想了,不要再想了,我不問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小舒。”忽的,身體被離歌緊緊抱住。那如同揉碎我的力道讓我感覺到了離歌深深的痛苦,他的臉深深埋入我地衣衫,彷彿那裏是他躲避現實最好地地方。||首
“離歌”張開雙臂遲疑了一會,決定將他抱緊,“沒事了,沒事了,我在,你的小舒在”
“那年。她做了皇後,我以爲一切都結束了,我和她,都結束了!”離歌憤恨的聲音透過我的衣衫。字字落入我的心,平靜的心湖被一顆緊接着一顆的石頭砸出了陣陣波浪。
“可是,卻沒想到楚翊是她的人。他來請我出谷,說明玉想見我,將我接入護國府,我真地不知道楚翊和她的關係,真的不知道我把他當做朋友,可是他卻!
如果可以,我寧可忘記那個晚上,簡直是噩夢!她爲什麼又出現在我的身邊。怎麼可能。怎麼可以!她是皇後,是一國之母。怎麼可以就娶我入宮,我恨她,我想殺了她!可是我卻做不到爲什麼他們有連我都無法發覺的毒?小舒我想死”離歌哽嚥着,他斷斷續續的話語讓我心痛。
“然後,然後風清雅來了,我躺在牀上求她殺了我,可是,她卻命人挑斷了我的筋爲什麼我殘廢了那個女人還不肯放過我,爲什麼”
“沒事了,沒事了”那個該死地女人!無恥!下流!我一定要滅了她!不行不行,我要冷靜,我不冷靜就沒辦法讓離歌冷靜。
“小舒,不要離開我,不要放棄我”他抱緊我,用力收緊雙臂。
“不會的。放心吧,不會的。”我用最溫柔的動作輕撫離歌地長髮,安撫離歌激動的情緒。
“楚翊是那個女人的情夫,他爲了風雪音而設計我,所以我”
“別學他們,他們只會讓你變態。https:”我鄙夷地瞟向房門,“說出來就好了,現在是不是舒服點?”
離歌沒有回答,而是放開了我地身體,雙手交握地放在腿上:“小舒,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的。”我蹲在離歌身前,握住了他緊張而蒼白的雙手,他低垂着臉不想讓我看見他的神情,我微笑着,“也只有你們這個世界的男人還有貞潔觀念。”離歌茫然的臉從髮間揚起,我將那些長髮順在了他的耳後,他喫驚地看着我:“小舒,你不覺得我下流或是噁心嗎?”
哎男人都能控制下半身,那真是母豬都上樹了。當然,這句話我沒說,我說的是:“你是被藥物控制地,又不是自願。”
“小舒”離歌依然低着頭,整個人陷入黑暗地世界。
看着他那副哀傷自卑的樣子,我一時憤懣道:“離歌,你是個男人,你反過來想,是你睡了風那個女人!”
離歌地世界又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