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仰一跨步,直接瓦解嚴守的必殺一擊,讓嚴守心中的打算完全落空,這種做法不是沒有,而是能做到的人太少,可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落魄的男子卻能,而且做的十分乾脆利落。
“去死!”嚴守眼中閃過一絲猙獰,對方的跨步無疑代表着進攻,但此刻攻擊節奏還在他的掌握中,手心微動,軍刀直接調轉刀尖,向着下方猛然插下!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直接從嚴守的心頭猛然竄起,沒有時間思考,更加沒有時間去做任何抵擋的動作,此刻唯有退。
“嗖!”腳步暗勁發出的同時,嚴守整個身子向着後方轟然暴退,雖然,這樣做他必定會陷入對方暴風雨般的攻擊中,但他沒有選擇。
在嚴守暴退開的瞬間,一隻白皙的手掌陡然間出現在嚴守之前所佔的位置,五指所指,是嚴守的心臟部位。
冷汗瞬間從嚴守的額頭滴落,那支手掌看起來很像女人的手,但嚴守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退慢一步,絕對會給對方來一個透心涼,這沒有任何憑證,完全是一種直覺,一種常年來在生與死之間鍛煉出來的直覺。
“既然你要試試拒絕我邀請的下場,那麼,我也只能給你見識一下了!”對方並沒有如同嚴守想象中那樣,暴起攻擊,而是挺起胸膛,從懷中抽出一把三菱刺,這是m國軍方專用的一種刺刀,他的刀刃與平常的刀刃不同,是以一種參差不齊的姿態呈現,這種設計砍不死人,但對攻擊目標卻能夠起到最大的破壞,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其他物體,都是如此。
是砍一刀的破壞範圍大,還是據一刀的破壞範圍大,這個看據木頭就知道了
雖然拉開了距離,但嚴守卻不敢有轉身逃跑的念頭,五米這個距離,在大多數人眼中是一個攻守兼備的距離,但在某一小部分人眼中,完全可以無視,例如林逸,又例如眼前的浪子。可以肯定,只要嚴守轉身,或者是做出一個逃跑的動作,浪子絕對會展開最爲兇猛的攻擊,到時,嚴守也不會想其他的了,直接就可以去見上帝了!
“爲表示對你的尊敬,我會用我的兵器讓你體會死亡的下場,這就是拒絕我邀請的下場!”
話落,浪子的身影轟然而動,如同雄獅捕獵般,狂野而又兇猛,與他的外表完全不符合,這個男子,骨子裏所流淌的,也是暴戾的因子。
“轟轟轟”浪子所過之處,碎石頭四射,在他的身後,留下一個個五釐米深的腳印,猶如度量過一般,每個腳印的深度與距離幾乎一模一樣,但浪子的速度並沒有因此而緩慢,於此相反,他的速度快的可怕,只是眨眼間,就已經來到嚴守眼前。
“刷!”沒有任何的改變,與嚴守之前一模一樣的攻擊出現,只是,這一次被攻擊的人是嚴守,橫切,最爲簡單,也是軍刀殺傷力最爲狂暴的一招,
“呼呼”巨大的力量所引起的便是利刃破空時所發出的冷冽風聲,力沉速快,這樣的一擊,比起嚴守之前陡然襲擊還要兇猛,還要可怕。
嚴守的眼瞳霍然收縮,刀未至,刀風已經颳得他臉龐生疼,不用去試他都知道,對方的攻擊,十分恐怖。
來不及絲毫,幾乎是本能的,嚴守抬起手中的軍刀,向着呼嘯而來的三菱刺抵擋而上,對方的攻擊單調,但也直接,如同嚴守之前的想法一樣,這樣的攻擊,只能擋住,或者退。
擋住了,生命無憂,但有可能會想入對方狂風暴雨的攻擊中,但退了,則直接就是陷入對方的攻擊節奏中,所以,嚴守選擇擋。
“鏘!”三菱刺與軍刀的碰撞,在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火花四濺的同時,讓雙方的身體在這一剎那間都停頓了一下。
此刻,嚴守只有一個感覺,痛,無比的疼痛,兇猛的力道猶如猛虎下山,直接作用在他的手臂之上,虎口陣痛的同時,他的身子再也剋制不住,直接倒飛出去!
“噗”半空中,一道血柱瞬間從嚴守的口中噴灑而出,妖豔的猩紅色在空中散落,滴落在浪子的身上,一擊,僅僅一擊,嚴守便被擊潰!
“鮮血的味道,很久沒有品嚐了!”浪子並沒有閃躲,反而是抬起頭,神色享受的迎接着滴落的鮮血。
隨着他的聲音落下,一股無與倫比的狂暴殺氣從他的身上洶湧而出,那種感覺,毀天滅地,寶石藍的雙眸瞬間變得猩紅,不是血液的作用,而是浪子狂暴的狀態。
“嗖!”他的變化只是瞬間,在嚴守剛站穩的時候,浪子再次動了,這次,他的動作更爲狂暴,猶如一件人形坦克,所過之處,灰塵飛揚。
七八米的距離,只是瞬間立即拉近,在嚴守還沒有從疼痛中回過神來之際,浪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
“唰!”這一刀,浪子沒有再度橫切,而是直劈,一往無前的狂暴,一擊必殺的兇猛,沒有任何的迴轉餘地。
這一次,面對如同洪荒野獸的浪子,嚴守沒有選擇抵擋,因爲他無法抵擋,也沒有選擇退避,因爲他知道,他根本就避不開,這一刀太快,快到在燈光下都只能夠留下一道殘影而已!
“殺!”嚴守突然間仰□□火,雙眼與浪子一樣,在瞬間變得血紅無比,軍刀直刺,目標所指之處是浪子的心臟位置。
面對嚴守同歸於盡的打法,浪子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被人冠以小偷之名的傢伙竟然有這麼大的勇氣選擇與他同歸於盡,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他堅持劈爛對方腦袋,那把鋒利的軍刀也會扎入他的心臟。
“呼呼!”沒有絲毫猶豫,浪子的右手豁然抬起,腳腕微曲,陡然鞭撻而出,近身格鬥中,殺傷力最大,動作時間最短的飛龍跳轟然使出。
嚴守想要同歸於盡,但浪子不想,他有大把的時間慢慢跟對方玩,慢慢揉虐都能夠讓對方死於非命,他何必去做那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嘭”沒有絲毫意外,嚴守明明看到對方使飛龍跳這一大殺招,但卻沒有任何躲避的時間,只能眼陣陣的看着對方的大腳鞭撻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轟!”嚴守的身子高高拋起,直接砸斷身後的路燈杆上,然後身體轟然撞擊在後面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鮮血不停的從他的口中湧出,瞬間,嚴守的臉色慘白如紙。
這一次,他傷的更重,傷的更徹底,雖然已經第一時間扭動腹部,減少作用力,但依然止不住這巨大的傷害,第一次吐血是因爲對方的手臂力量,但第二次吐血,這是對方的全部力量,嚴守沒有當場斷氣,已經算得上是很幸運了!
“這只是拒絕我邀請的開始,接下來,請慢慢品嚐!”浪子的臉上掛着邪意的笑容,心中那種毀滅一切的情形在見到鮮血後更加的狂暴,而他也沒有隻壓制,反而是直接放開心靈,向着嚴守慢慢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