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班級門口說着說着話, 腓腓和楚驍寒一起被老師帶進了班級裏。
這所幼兒園的全名叫做沐陽幼兒園,整個幼兒園的小朋友按照年齡被劃分爲三個階段,幼兒園苗苗班,幼兒園花花班,幼兒園果果班分別對應從小到大這三個年齡段。
腓腓的年齡剛好一腳踩進幼兒園苗苗班的最低年齡線, 而楚驍寒, 他的年齡上苗苗班或者花花班都行, 自然也就選擇了和腓腓成爲同班同學。
教室內,已經聽到上課鈴聲的小朋友們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但是因爲年紀還小, 自然也做不到像大孩子那樣紀律性那麼高。就老師出去帶腓腓和楚驍寒進來的這一小會兒功夫,時不時就可以看到有小朋友在座位上扭來扭去, 或者回頭和後桌的小朋友說着小話。
張恆睿扭着身子對身後的崔源高興的說道:“源源你知不知道腓腓今天也要來和我們一起上課了?昨天我爸爸跟我說的時候我特別高興。”
崔源點頭, “我爸爸也跟我說了,這樣以後大家就可以一直在一起玩兒了。我上次還想去找腓腓玩, 結果爸爸媽媽都很忙不帶我去。”
一旁的梁韓煜也插話道:“等一下腓腓進來之後就讓他坐我們這裏,我們得保護他,不能讓別人欺負他。”
崔源和張恆睿之前就是好朋友,後來梁韓煜來了之後因爲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好朋友:腓腓。好朋友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 於是三人迅速組成了一個小團體。
也不知道是不是腓腓天生就長着一副乖乖軟軟奶糰子好欺負的樣子,不光家裏人擔心出去之後會有人欺負他, 現在看就連小夥伴們也莫名的對他保護欲爆棚。
很快,老師帶着兩個人進來了。一個是腓腓,另一個就比較出乎人的意料了。崔源等小朋友面露驚訝, 沒想到楚驍寒也來了。
張恆睿和崔源對視一眼,這幾天到底是什麼好日子,小夥伴們陸續一來來了三個。
“小朋友們,今天我們苗苗(1)班又迎來了兩位新同學,大家歡迎。”老師進來後先是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後說道。
下面坐着的小朋友們聞言開始啪啪啪的鼓起了掌,其中崔源、張恆睿還有梁韓煜鼓掌鼓的尤爲響亮。
過了一會兒,等歡迎聲停下來後,這位女老師才蹲下來用詢問的語氣對腓腓和楚驍寒問道:“你們可以自己做一下自我介紹嗎?就是和大家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有什麼愛好,或者其他的都可以。”
因爲考慮到有些小朋友比較靦腆,可能有時候不太願意做自我介紹。甚至有些孩子在第一天來上幼兒園的時候根本什麼也做不了,就是一個勁兒的哭着找家長。
相比之下眼前的這兩個孩子的表現算是很好的了。
腓腓聞言看向楚驍寒。
看小傢伙這有些懵懵,還不太能搞清楚狀態的樣子,楚驍寒無奈,只能自己先出來給他做了個示範。
楚驍寒向前走了一步,“大家好,我叫楚驍寒,今年四歲半。愛好是喜歡看書。”
喜歡看書,好厲害的愛好啊。楚驍寒這話一出,瞬間教室裏小朋友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楚驍寒示範之後,輪到腓腓介紹了。
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人做自我介紹,腓腓看起來還有些害羞,他兩隻小手背在身後相互扯了扯,說道:“我叫腓腓,今年三歲。我,我喜歡…我喜歡爸爸,爺爺,伯伯,奶奶,大爺爺三爺爺,哥哥,乾爹,驍寒哥哥,還有小蛋糕。”
腓腓喜歡的實在太多了,全都被他一個個認真的數了出來。等想到下面坐着的小朋友裏還有其他小夥伴之後,他又趕緊補充道:“也喜歡小虎,源源和煜煜。”
張恆睿也就是張小虎最先按奈不住,聽到腓腓說還喜歡他之後,開心的朝腓腓還有楚驍寒招手,“腓腓,楚驍寒,這裏!坐這裏!”
腓腓原本還在找,結果張恆睿這一聲瞬間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找到在教室後排角落裏坐着的小夥伴後也開心的揮了揮手。
女老師看了眼說話聲響亮的張恆睿,沒有出言責怪,而是笑着說:“看來張恆睿小朋友很熟悉今天新來的小朋友哦,那老師就把照顧新同學的責任交給張恆睿小朋友了,張恆睿你能完成老師交給你的任務嗎?”
張恆睿聞言大聲說道:“可以,交給我!”
一旁被冷落的崔源和梁韓煜也不甘寂寞的開口說道:“我們也可以!”
坐在監控室裏看到這一幕的林斯年稍微放下心來,果然他家小寶貝的人緣差不了。瞧瞧,這才上學第一天,多受歡迎啊。
因爲小夥伴的熱情,腓腓自然是搬張小桌子和張恆睿等人坐在了一起。至於楚驍寒,他坐哪裏都行,就也跟着腓腓一起坐了過去。
幼兒園裏的教學其實主張趣味性居多,釋放孩子的天性,紀律反而是其次。
所以班級裏的小朋友們其實是沒有固定的位置的,爲了防止小孩子受傷,所以幼兒園裏的桌椅板凳像積木一樣都很輕,幾乎每次上課之前都可以看到有小朋友一隻手提着小板凳,一隻手拖着小桌子在教室裏拖來拖去的場景。
下課後
四張桌子,連帶着新加入的楚驍寒的那一張,像城池的四面牆一樣全都是桌被朝外,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口字,腓腓的小桌子就放在口字裏面,看起來就是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團寵小崽崽。
腓腓坐在最中間看着最外面的四張桌子歪歪頭,問道:“這樣怎麼出去啊?”
梁韓煜聞言把自己的桌子輕巧的往外一推,“就這樣就出去了。”
被小夥伴們這樣團團圍住,周圍都是熟悉的人,腓腓也覺得很有安全感,於是也就沒對這種坐法提出什麼異議。
連帶着腓腓和楚驍寒,五個孩子儼然形成了一種特殊的排外屏障,教室裏有些孩子都是一副想湊近但是又不敢的表情。楚驍寒把這些表情盡收眼底,眉毛一挑,之前沒看出來,這幾個還挺排外的。
只不過按理來說,他和腓腓與張恆睿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算太長,要說外也是他和腓腓相對於這個班級來說纔是外。
難道在更早的梁韓煜來之前,崔源都是和張恆睿一起自己玩兒自己的?
腓腓沒有楚驍寒觀察力這麼敏銳,此刻還頭對頭和崔源張小虎一起趴在桌子上小聲說話,“大家每天都這樣上課嗎?”腓腓問道。
崔源點頭,“其實我感覺也不是上課,很多時候都是老師哄着小孩子一起玩。”
腓腓小臉側趴着,想了想又問道:“那,大家放學之後有作業嗎?我哥哥每天放學都有好多作業。”
“沒有。幼兒園沒有作業。”說着說着梁韓煜也加入了進來,小小的一張桌子都不夠這幾個小朋友趴的了。
“在家裏也可以玩呀。”腓腓有些不明白,在家裏玩和在幼兒園玩有什麼區別嗎?爲什麼大寶寶一定要在幼兒園裏玩呢?
想着想着,腓腓就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張小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唉,我其實也覺得沒差別,但是可能是因爲所有孩子都要上幼兒園吧。如果不是因爲幼兒園裏有你們,我纔不過來呢。”
“幼兒園不好嗎?”小傢伙下巴枕着手臂,軟軟的頭髮垂落在潔白的額頭上,嬰兒肥的小臉兒嘟嘟的,看起來又軟又好戳。
在崔源三人還沒有回答的時候,站在腓腓身後的楚驍寒先是一人給了一個:你想好再說的眼神。
爲了治好小朋友的厭學,他都犧牲自己一起來上幼兒園了。要是再被崔源他們把苗頭給勾起來,楚驍寒覺得自己手有些癢。
崔源剛開口想要說什麼,接收到楚驍寒的眼神直覺性的一個急轉彎,“以前怎麼樣無所謂啊,現在你們都來了,我就覺得幼兒園挺好。這樣以後大家每天都可以在一起玩兒了,多好。”
梁韓煜最終還是沒有管住自己的手,食指往腓腓白嫩嫩的臉蛋上一戳,然後心滿意足的也跟着說道:“之前他們給我籤的公司合同被審判會作廢了,公司給我換了經紀人之後我就和林叔叔一樣宣佈暫時退出娛樂圈了。”
梁韓煜口中的他們指的就是他的那對父母,此刻的他還頂着一頭淺金色的頭髮,還挺顯眼的。不過最下面的地方已經長出了正常的黑色頭髮,看着有些怪怪的,但是梁韓煜也不想染。
退出娛樂圈後按照梁韓煜的年紀是要上幼兒園的,他的事情鬧得很大,審判會管理下的兒童保護會對他的事情很重視。本來他是不願意來上幼兒園的,但是等和崔源還有張恆睿玩到一起之後就覺得上幼兒園好像還行。
再等到腓腓也來了之後,他就覺得幼兒園真好了。
不知道爲什麼,就是很喜歡腓腓。感覺和腓腓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不用想就整個人都開心起來了呢。
鼓了鼓自己被戳的那一側臉頰,小傢伙好脾氣的什麼也沒說,只是想了想說道:“那我回家跟伯伯說,腓腓不討厭幼兒園了。”
之前林景歷答應過他,如果去看看之後還是不喜歡上幼兒園的話就可以不去。
可是現在看到小夥伴們都這麼歡迎自己,連驍寒哥哥也陪着自己,腓腓就覺得幼兒園好像也沒這麼壞。而且每天到時間了爸爸也會來接腓腓回家。
爸爸現在還在看着腓腓呢!
想到這裏,小傢伙還隔空朝林斯年揮了揮小手,也不知道爸爸能不能看到。
林斯年當然看到了,他在看到的下一刻就知道腓腓這是在朝自己揮手,還笑着伸手也朝顯示屏裏的小傢伙揮了揮。
“腓腓你在幹什麼呢?”崔源注意到腓腓的動作問道。
腓腓回答:“我在和爸爸打招呼,爸爸在看着腓腓呢。”
崔源聽到腓腓的話倒沒有太過驚訝,四處看了看找到一個攝像頭之後指給小傢伙看,“你看那裏,那是攝像頭,可以把人錄下來。你爸爸肯定是坐在監控室裏看着你呢。”
有些家長不放心自家孩子第一次上學,基本上都會在監控室裏看半天或者一天,這都快成爲幼兒園裏的慣例了。
說着說着,崔源忽然有些失落了起來。他上幼兒園的第一天本來也以爲爸爸和媽媽也在監控室裏看着他,結果等到他回家問的時候才知道,爸爸媽媽因爲要去公司開會早就走了。
得到源源肯定回答的腓腓先是高興,然後就注意到崔源忽然有些低落的情緒。
源源好像傷心了。
腓腓從趴着的小桌子上起身,然後找到自己的小書包翻了起來。
翻完之後,他把攥着的小手在崔源面前展開,“源源喫糖嗎?”
崔源點頭,“喫。”想到不開心的事的他感覺自己嘴裏現在苦苦的,確實需要一顆甜甜的糖果壓一壓。
“腓腓我也要。”看到腓腓只給了崔源,張小虎不甘寂寞道。
梁韓煜也出聲增強存在感,“腓腓不能偏心只給崔源糖。”
小傢伙眨眨眼,總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在家的時候就見到過。而且不止一次。
最後腓腓被張小虎和梁韓煜兩雙眼睛盯的沒辦法了,只能又彎腰從小書包裏拿了四顆糖出來。
“小虎一顆,煜煜一顆,驍寒哥哥一顆,還有腓腓也有一顆。”小傢伙開始分糖,即使是一直沒說話的楚驍寒也沒有被忽略,剛好一人一顆。
林斯年就在監控裏冷眼看着小傢伙這改不掉的分糖果的小習慣,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話說這糖是腓腓什麼時候放進小書包的?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楊玉英的擔心其實是根本不成立的。幼兒園裏的飯菜很好喫,而且提前問清楚了每個孩子的喜好,只要不是過於挑食對孩子的生長發育有影響,幼兒園都會爲每個孩子準備他們喜歡喫的東西。
下了課,小朋友們被轉移到食堂,先排隊洗手,然後按照班級的劃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稍微年紀再大一點的花花班和果果班的小朋友就是自己排隊領取午飯的,但是苗苗班的小朋友還太小,所以他們的午餐是被生活老師們一份份發到小朋友們面前的。
腓腓打開自己的小飯盒,飯盒還是十分有童趣的卡通小熊飯盒,打開後裏面一共有三道菜,兩道葷菜和一道素菜,葷菜分別是番茄炒蛋和五個小蝦球。素菜是一道青菜拌蘑菇,還有一小團做成卡通小熊頭的飯糰。
“腓腓小朋友,你想要什麼甜品?今天有小蛋糕,水果撈,還有拔絲蘋果哦。”生活老師走到小傢伙面前笑着問道。
“要小蛋糕。”腓腓有些艱難的做決定。
然後小飯盒面前就被放了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十分精緻的奶油小蛋糕。
因爲都是給小朋友喫的,所有大小全都比較迷你。
接下來生活老師又問了楚驍寒和崔源他們,崔源張小虎還有梁韓煜對視一眼。
“我要小蛋糕。”
“我要水果撈。”
“我要拔絲蘋果。”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等大家的甜品都拿到手之後,崔源對腓腓和楚驍寒說道:“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換着喫了。腓腓你想不想嚐嚐我的水果撈?”
對着還沒有人喫過的水果撈,崔源用乾淨勺子挖了一大口送到腓腓嘴邊。
送到嘴邊的甜品讓小傢伙怎麼能拒絕呢?只見小傢伙張開紅潤潤的小嘴‘啊嗚’一口就把崔源送來的水果連同酸奶一起喫進了嘴裏。
崔源這一口喂的確實分量十足,腓腓像是隻小倉鼠一樣鼓着腮幫嚼了半天才嚥下去。
喫完崔源的東西之後,小傢伙投桃報李,也給崔源分了自己的一小半奶油小蛋糕。
也不知道是不是腓腓的喫相太香,太過可愛引起了小夥伴們的投餵興趣,分完甜品後大家都開始把自己飯盒裏腓腓沒有的菜往他飯盒裏夾。
糖醋排骨,沒有刺的清蒸魚,清炒蝦仁,還有來自楚驍寒的一隻大雞腿。
腓腓看着自己碗裏的這些被堆得都冒尖尖的菜,有些發愁的摸了摸小肚子,“腓腓喫不完這麼多,喫多了肚子會痛。”
“那腓腓你先嚐嘗我的糖醋排骨吧,可好喫了。是我最喜歡的一道菜。”張小虎搶先開口,然後仗着自己已經手已經洗乾淨了,伸手捏住排骨帶骨頭的兩端就往小傢伙嘴裏送。
張恆睿是第一次喂別人喫東西,手法不太熟練。等排骨喂完之後腓腓的嘴巴也被排骨的糖色浸染的油汪汪的。
崔源和梁韓煜蠢蠢欲動。
梁韓煜:“我也想喂…”
然後話還沒說完就被楚驍寒打斷道:“腓腓用筷子說不定比你們用的還熟練,用不着你們喂,都喫飯!”
楚驍寒是見過小傢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尖椒炒肉裏的尖椒用筷子塞進嘴裏的畫面,看着他們躍躍欲試想要給腓腓餵飯的樣子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小孩子對於朋友也是有佔有慾的。
他們這邊這麼熱鬧,離得不遠處的有些孩子看着眼饞,還有一個孩子直接端着小飯盒試探性的往他們那邊走了一步,結果直接被剛好看到他動作的崔源一個眼神瞪了過來。
好,好兇。那個小朋友蔫巴巴的坐回了原位。只是喫飯的時候時不時就往腓腓他們那個方向瞄幾眼。
新來的小朋友長得好可愛,笑起來也特別可愛,聲音也好聽,眼睛也好看,像晚上天上的星星一樣,好想和新小朋友玩啊。
可是崔源還有張恆睿他們兩個太兇了,他們不敢。
因爲有小夥伴的陪伴,所以腓腓在幼兒園的一天倒也不算難熬。幼兒園放學早,等到小朋友們喫完午飯又睡了一個午覺,再起來玩兒了會遊戲,大概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幼兒園就放學了。
放學的時候,小朋友們都坐在教室內等着家長來接,林斯年是第一個來接孩子的家長。明明小傢伙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視線,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還是感覺想得慌。
所以這邊下課鈴聲響起,那邊他就立刻從監控室裏出來了。
“爸爸。”被老師帶出來的小傢伙看到林斯年後彎着大眼睛笑着撲進他的懷裏,然後被林斯年一把抱起。
“和老師和小朋友再見。”林斯年看着懷裏的小傢伙。
腓腓揮着小手和小夥伴們再見,“驍寒哥哥,小虎,煜煜,源源,我們明天見。”
“老師再見。”
林斯年聽他這麼說,一挑眉,心知上幼兒園的事成了。
說完之後,林斯年抱着小傢伙往幼兒園外走,“走吧,伯伯在外面等着我們,還有爺爺奶奶他們也在家等我們呢。”
“好。”腓腓乖乖摟着林斯年的脖頸,“腓腓也想大家了。”
林斯年沒有說的是,林國盛他們何止他輕描淡寫的在家裏等腓腓這麼簡單,從早上送腓腓上幼兒園開始,他基本上每隔二十分鐘就能接到一個電話,換着人的給他打,不是問腓腓在幼兒園哭沒哭就是問腓腓現在怎麼樣,在幹什麼。
一聊就是十幾二十分鐘不掛電話,好不容易這邊剛掛斷,那邊就又來一個。手機都被打到發燙關機!
關機了還不算,還沒有四十分鐘,幼兒園專門負責接家長電話的工作人員過來告訴他有人找。
那邊電話一接,就是林國盛質問的聲音,問他爲什麼不接電話,知不知道他打不通電話之後有多着急,生怕是那邊出了事。如果不是想到有幼兒園這邊的電話,他和老大老三現在都已經上車了。
林斯年:我當年自己出去封閉拍戲,一拍就是幾個月小半年也沒見你們這麼着急啊?
最後林斯年解釋他手機沒電關機了。
林國盛:關機你不知道充電?
林斯年,林斯年他能怎麼辦呢?只能給手機充上電之後繼續時不時接個電話。
之後他提了一嘴讓人別打了,當時跟他通電話的是林國雄,他這位大伯還振振有詞的說道:他一共就打了兩次,加這次三次,怎麼就算多了?
一人三次,你也不數數林家有多少人?!
八分鐘後,林斯年帶着腓腓剛上了林景歷來接人的車。那邊電話又響了。
林斯年連來電人都沒看就直接接了之後喂了一聲。
電話那邊依舊是林國盛,“這不是放學了嗎?怎麼還沒到?這都多久了,路上堵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