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什麼人?”
吳畏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語調緩慢地說:“在回答你他是什麼人以前,我先告訴你,每個案件都離不開兩個要素。動機與時間。而動機尤其重要,除了少數變態狂,幾乎每一起案件都逃不過動機這兩個字。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如果涉及命案,那麼這恨的動機,就一定是達到了巔峯。”
“恨?”謝依雪喃喃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蕭之傑的心裏,對我們家建國懷有最深刻的恨?”
吳畏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建國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蕭之傑,他們之間又會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他們之間又能有什麼樣的過節化解不開呀?”謝依雪有些語無倫次了。
吳畏微微搖了搖頭,說:“有些事,是永遠沒有辦法化解的,不管用什麼辦法,仇恨都會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隨風潛藏在一個人心裏的最陰暗處,生根發芽,茁壯成長。到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就會噴薄而出,一發不可收拾。”他嘆了一口氣,“我慢慢地對你說吧,這件事要追溯到四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