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老鼠大哥你真厲害啊。”上官浩聽着老鼠的吹噓居然信以爲真,連稱呼也從之前的‘老油條’換成了‘老鼠大哥’。
老鼠聽着他的吹捧,頓時美滋滋的,嘴上的小鬍子一翹一翹的,繼續道:“這算什麼,還有一次啊。我們倒了一個富貴人家的墓,我領着兄弟們一路過陷阱,斬毒蛇,一路衝到主墓室,當時打開棺材一看,你們猜怎麼着?”
“怎麼着?”聽着他說的挺玄乎,虎狼小隊對這方面也啥瞭解,還真以爲這傢伙說的是真的,立即追問道。
“我們打開棺材一看,嘿,那裏面是一小妞。”老鼠眉開眼笑的摸着一小撮鬍子,繼續道:“那古代的小妞叫一個正啊,沉魚落雁,還有什麼小家碧玉,對,就是那個類型的。”
“後來...後來呢。”上官浩急切的追問道。
“後來啊,那小妞突然也屍變了,身上開始長白毛啊,噌的一下就坐直了起來,嚇得我那幾個兄弟啊,抱成一團尖叫。當時我一拍胸膛站了出來,對着他們說別怕,看我的。”老鼠故作一副大男子主義模樣,走在人羣中還不忘的比劃兩下。
“我大義凜然的就站了出來,對着那妞說‘你現在趕緊給我躺回去,不然的話,我就讓兄弟們輪.奸你。”老鼠賤賤的說道。
“啊...不是吧,連女屍都不放過,禽獸啊。”衆人齊齊驚呼,大爲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海如月聽到之後臉色一陣滾燙,心中暗罵一聲無恥,不去聽他們的話。
老鼠一看吹的似乎有點過了,趕緊擺手道:“不不......那個是開玩笑的。我是站出來對着那女屍也來兩耳刮子,打得她抱着我大腿求饒,直喊‘英雄,不要啊,俺願意以身相許’。”
“啊...女的你也打啊,還讓人家以身相許?牲口啊你!”衆人再次齊呼。
老鼠一陣苦逼,麻痹的現在我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了。
管仲聽着忽然感覺出不對勁,皺眉道:“你這麼英勇,怎麼我看着你剛纔跑的比誰都快啊,當時你怎麼沒出去大耳刮子扇那三隻頭的獅子涅?”
噗.....前面的孟然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口噴出來,心中暗笑:這話問得好,讓你這貨吹,該!
“對啊,老鼠,剛纔你可是跑的很快啊。”上官浩也醒悟過來,稱呼立即又變成了老鼠。
看到事件敗露,老鼠嘴角一陣抽搐,嘻哈道:“呵呵...那啥,今天真是陽光明媚啊,呵呵.....”
“呵你大爺,哪來的陽光。”管仲一口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不要吹牛B、請把牛B還給牛、因爲牛也需要生活滴!啊哈哈......”孟然在前面大笑道。
“呃.......”聽到他這句話,衆人齊齊無語。
海如月臉色通紅,暗碎了一口,“這個傢伙,說話太難聽了,哼!”
一行人說着走着,大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這纔看見前面的路口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走到近前,周圍的空氣豁然一熱,一行人終於出來了。
衆人依次走出洞口之後,所有的人看着眼前的壯觀景象都爲之震撼。
現在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比起之前的廣場還要巨大的廣場,這裏的一切都不再是石刻的。
地面是潔白的大理石整齊的鋪砌而成,站在上面,人們好像處於雲端之上,飄渺而又渺小。在廣場之上的前面,放着九尊銅鼎,一排三個,分成了三排,使得整個廣場更具氣勢。
廣場的盡頭是一座大橋,橋也是用漢白玉建造,古樸瑩然,下面卻是一個巨大深坑,深坑裏面全部是滾熱的岩漿,冒着騰騰的熱氣,這也是爲什麼廣場之上空氣灼熱的原因。
再過大橋,那邊就是一個宮殿,一個完全與之不同的宮殿。
整個宮殿也是用漢白玉建造,白玉爲牆,琉璃爲瓦,真金爲柱,格外的奢侈。
看到這一幕,衆人真的震撼了。
孟然遙看着四周的建造,發現這裏的建造似乎處於一陣陣型,整體的格局都有着一種神祕的陣法所籠罩,若有若無的氣機,飄蕩在空中,也許隨時可能就有危險撲殺而來。
虎狼小隊看着這樣的畫面,一時間好奇無比,沒想到古墓之中會有這樣的所在。
上官浩倒沒什麼反應,呆呆的看着四周,放眼看去全是漢白玉,用腳跺了跺地面,嘟囔道:“大炮轟上來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管仲和鑽山鼠則是同時兩眼放光,看着眼前的那一座漢白玉的宮殿,看着那金燦燦的柱子,就好像癡漢看見了美女,那副如癡如醉。
“古董!”
“錢!”
海如月看在四周滿是漢白玉的世界,臉上掛滿了微笑,腦海裏幻想着和心中的白馬王子要是能住在這裏,該多好啊。這裏簡直就像是人間仙境。
而她心中的白馬王子相貌開始模糊不清,後來漸漸的實體化,竟然變成了孟然的樣子。
她的心裏一跳,好像藏着一隻衝撞的小鹿一般,臉色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這就是女孩們的夢想,爛漫,童話般的世界。
孟然轉身看了看四周,發現除了他們出來的那一個洞口外,另外的兩面還有着兩個洞口,那兩個洞口就大的多,能通過一輛大卡車。
“難道這就是之前的三個岔路之後的盡頭,也都是通向這裏麼?那前面的這個宮殿,應該就是可能藏有‘靈魄’的地方了吧。”孟然暗暗猜想。
隨後一衆人,各自懷着不一樣的心思朝着大橋走去。
有的是想着古董我來了。
有的是想着寶貝我來了。
有的是想着看看古墓裏的寶貝到底有什麼。
有的是想着權當旅遊。
海如月這時卻在想,老爸到底在不在前面。
來到橋邊,虎狼突然喊住了衆人。
“你們看。”
聽到他的話,衆人隨聲看去,只見橋的邊上立着一個石碑,上面寫着,
“皇室重地,擅入者死!”
八個大字,個個透露着一種鋒銳的氣勢,想來當初立這塊石碑的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看到這幾個字,老鼠嗤之以鼻,道:“這算什麼玩意,如果僅僅靠着八個字就能把人嚇回去,那其他的墓都弄八個字,當初就不會有‘東陵大盜’這回事了。”
“不然,它可不是靠着八個字。它是靠源石兵。”孟然沉重的聲音,忽然響在衆人耳邊兒。
衆人不解,隨後抬頭看去,頓時間傻眼了。
只見大橋的對面,宮殿的前面立着一支隊伍,一支漢白玉建造的兵俑,足足有百十人,他們個個手持長戟,威武而立,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裏,隔了大橋,衆人都能感受到那股肅殺之氣。
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戰鬥力,連石頭的兵俑都能那麼怪胎,現在用更加奢侈的漢白玉,沒人會傻到以爲這些不如石頭兵。
“咕噥”人羣中不時的傳來喉嚨滾動的聲音。衆人的額頭都不由的冒起了細密的汗珠。
面對這麼一支不死的隊伍,我想誰都沒勇氣拼上一戰。
孟然吐了一口氣,看了看腳下,他們就站在大橋的邊上,孟然心裏有一種感覺,只要他們有人踏上這座大橋,那麼對面的兵俑肯定會全部復甦過來,擊殺所有入侵者。
海如月焦急的看着前面,她擔心的是她的父親,到現在都沒任何考古隊的蹤跡。萬一她父親是在裏面,那就沒什麼希望了。
那麼變態的兵俑,想要衝過去救人是不可能的。
孟然看了看海如月,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安慰道:“你放心,你父親肯定不在裏面。”
“爲什麼?”海如月心裏渴望得到孟然的答案,她也希望父親的確不在裏面。
“如果有人進去過的話,拿這些兵俑肯定早已復活。就算大膽的想他們可能還會恢復到石化狀態,那周圍最少會有一些痕跡,可是你看,前面連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孟然分析道,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也許我們這次的任務,想要的東西就在裏面。”虎狼靠了過來,看着孟然,凝重的問道。
“是啊,如果靈魄真在裏面的話,那就麻煩了。”想到這一點,孟然也有些頭疼,即使是他,面對那麼變態的兵俑也感到無能爲力。
但是那裏面有他必須要的東西,面對兵俑,只是時間的問題。
“現在事情到了這裏,前面的危險我想不用我多說大家也都知道會有多危險,即將所要面對的就是那些變態的兵俑隊伍。你們這裏面,有人可以完全不用冒險的,現在想退回去,還來得及。”
孟然面色凝重的回過頭,看着大家,將事情直接給他們說明白,隨後目光首先看到了老鼠的身上。
在這裏,只有他和管仲來這裏的目的不純,完全沒必要去冒險。而現在在錢和命之間選擇,就看他自己的了。
老鼠看了看衆人,隨後又忘了一眼對面的宮殿,接着看到了那百人的兵俑,心中雖有不甘,但是也無可奈何的道:“我...還是放棄吧。不過我現在可不回去,回去的路上還不是要碰到那三頭獅子。”
管仲一聽,也是啊,隨即也堅持要跟他們一起。
聽到要他們的回答,孟然點點頭,“那你們就在這裏等,如果我進去還能回來的話,在領你們一起出去。”
接着,目光又落到了上官浩和海如月的身上,看了看他倆,道:“你們也等在這裏吧,如果你父親在裏面,我會幫你就他出來的。”
“我不,我要跟你一起進去。”海如月看着他堅定道。
“老大,我也跟你一起。”上官浩齜着牙一笑,傻呵呵的道。
“我們虎狼小隊接任務從沒失敗過,更別說退縮。”虎狼看着孟然一笑。後面的小弟們全部大聲一吼,“對,絕不退縮!”
孟然欣慰的笑了笑,剛想說什麼,忽然廣場之上傳來了一陣震動,接着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若有若現的傳了過來。
衆人大驚,齊齊回頭看去,目光緊盯住了一個位置。
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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