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說着話,臉上還出現了頭疼的表情,但還是將東西給了我,老陳將自己的手掌攤開,我就看見他手掌多了一樣東西,我看見後,面色變了變。
這不就是推演臺嗎?
老陳居然將推演臺也帶了過來。
老陳給我的時候,還說:“張晏,推演臺給你了,就是將天機閣徹底給你了。”
“張晏,你還愣神幹嘛,趕緊接着。”
邱道士也撫摸着自己的鬍鬚說:“張晏,接着吧。”
推演臺,可以肯定是樣好東西,我見衆人都催促我,就將推演臺,給收下。
老陳還忍不住吐槽我聲說:“張晏,記住老夫說的話。”
我嗯了聲,推演臺到了我手中,散發着一層淡淡的光芒。很快光芒就湮滅,我將推演臺給收了起來。
老陳又和邱道士李牧幾個,寒暄了一番,隨後就說了一聲告辭。
洛子叫了聲閣主。
老陳都沒有回頭,擺擺手,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當中。
我看着老陳的背影,一時有些感慨,心裏忽然生出幾個字來,那就是英雄遲暮,我在背後喊了聲:“老陳,你放心,你囑咐我的事情,我一定回完成。”
老陳說了個好字。
李牧和我說:“張晏,你現在該跟我走了。”
我們往前走去,離開了天機閣,現在有李牧和邱道士給我保駕護航,就算大掌教想對我下手,也是沒機會的。
只是小凌的事情,還沒完成,王家到了現在,還依舊逍遙法外。
我臨走的時候,看了眼王家所在的位置,邱道士也像是看出了心裏的想法,就說:“時機未到,等到了,自然就會水到渠成。”
我嗯了聲,也沒說什麼。
我們一行人,就離開了天機閣,洛子跟在我身邊,我看了眼洛子說:“你不會是老陳派來監視我的吧?”
洛子自然知道老陳是誰,就對我說:“我監視你幹什麼,你現在是天機閣的閣主了,還有什麼好監視的。”
我想想也是。
洛子還對我說:“其實我也想不通,你雖然天資不錯,但是和天機閣的幾位掌教比起來,你還是差遠了吧,真搞不懂,老閣主爲什麼會看上你。”
這話明顯是在質疑我的能力,我乾笑了聲,說:“可能是他眼瞎了吧。”
這老傢伙有好事會便宜我嗎?還不是讓我背鍋。
不過我也沒告訴洛子,我到時候要解散天機閣的事情,告訴了,洛子非弄死我不可。
我追上李牧前輩,就問李牧說:“我們現在去殺誰?”
李牧說,殺一個該殺的人。
李牧這話等於廢話,說了和沒說差不多。我們一路朝着南方走去。也不知道趕了多少天路,最後在一片戈壁灘停了下來,經過這麼多事情,我自然不會認爲這就是一片簡單的戈壁灘,說不定這戈壁灘後面,還藏着另外一個世界。”
到了之後,李牧對我說:“咱們走吧,讓他們留下。”
“道長,這邊有勞你了。”
邱道士說沒問題。
李牧帶着我就往戈壁灘裏走去,深處可以說是沙漠地帶。
洛子也很快追上來,說要我和一起去,我將洛子給勸了回去,這次去殺某個人,就連李牧都親自來了,想必肯定不簡單。
我們快速的朝着沙漠移動,到了一處沙丘,我們停了下來,四周黃沙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李牧和我說:“張晏,你現在用推演臺,推演一邊,那個人在哪裏?”
我被李牧說的懵逼,推演臺我不知道怎麼用啊。
但我還是先將推演臺給拿了出來,推演臺漂浮在我們面前,李牧讓我將自己的鮮血滴落在上面,很快的上面就顯現山川河流,看着很是神奇。李牧說,這算是讓推演臺,先認主。
“你現在可以推演,你往後一千年,將時間鎖定,在一千年前。”
“什麼意思?”我一時沒有搞懂。
李牧看了我眼說:“你難道不知道這推演臺,可以推演時間的進程。
我嗯了聲,說知道。
“那你現在推演。”
我開始注入氣機進入推演臺,將時間往後推演一千年,隨着推演臺的變化,四周的環境也都在變化,我頓時驚呆了。
我忍不住問了句:“李牧前輩,這是怎麼了?”
李牧說,這就是時間的進程。
隨着周邊的時間不斷的改變着,我們回到了一個人聲鼎沸的地點,這是一座山,高山的山頂,看着像是要直接插入雲霄,這是一千年前,我有些懵逼,這就回到了一千年前。
而且一千年前,這裏還不是沙漠。
我快速的將推演臺給收了起來,先試了下,自己還有沒有氣機,測試了後,發現自己周身都有氣機在瀰漫。
就放鬆了些。
我對李牧說:“爲什麼要回到現在來殺那個人?”
李牧說:“一千年後,你,我,甚至加上你師傅,也未必是這個人的對手。”
我聽後,愣神了幾秒,心想,有這麼誇張嗎?居然這般的厲害。
李牧帶着我快速的朝着前面走去,很快就在前面發現了一座道場,在道場的四周,已經變的支離破碎。
我忽然怔住了幾秒,心說,一千年前,是不是大盛之世?
李牧沒有回答我。我們穿過道場,就見到一個滿身都是傷痕的人,甚至都是重傷時期。不過奇怪的是,我此時卻看不清楚他的臉。
李牧笑了聲說:“正好,現在是他的重傷時期。”李牧說着話,就提着一把劍,朝着前面走去。
我緊隨其後,李牧毫不客氣的一劍就朝着那人斬過去,無匹的氣機,壓上去。可是劍剛落下去,那人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我立馬就變的警惕起來,開始朝着四周看去,可是四周空蕩蕩的。
不多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說:“真想不到,破碎後的世界,還有人活着。”聲音低沉,且充滿着磁性。
聽的人心裏一顫。
李牧吼說:“有本事,你出來。”
“出來,又如何,你就以爲你殺了我嗎?”
下一秒,我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氣機在波動,我提着大魚劍就斬了上去,氣機瀰漫開來,身後的人又瞬間消失不見。
這裏的環境有限,按理說,不應該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可是這傢伙就是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狀態,根本無法感知。
忽然,就在這時候,我看見一個巨大的手掌朝着我砸落過來,我沒後退,一劍斬上去,瞬間,手掌碎裂成兩瓣。可是又在我眼前消失。我心想真的是見鬼了。
現在我都還沒看清楚他的面容。
李牧忽然攤開自己的手掌,頓時手掌心裏飛出了,數萬把劍,都是氣機化成的劍,不得不說,李牧的修爲也是強大了一種境界。
數萬把劍開始在這片空間裏,不斷地斬了起來。
很快空間不斷的碎裂,但是依舊不能將他逼出來,下一秒,李牧中招,後背被拍了一掌,身體朝着前面傾倒而去。
當即吐了口血,我上前去詢問李牧的情況,李牧和我說沒事。
只是李牧這會面色蒼白,看樣子很是不好。
“這傢伙太強了,即使來到了他最弱但是時期,依舊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的確剛纔那人看起來傷痕累累,都快奄奄一息了,我們依舊拿他沒辦法。
就在這時候,我又感受到身後有危機湧來,我快速的撐開屏障,屏障快速的破裂,我轉換就連續斬了數劍,身後的人倒退。
但又很快逼着我過來。
他忽然笑了聲說:“沒想到居然是你,你怎麼還可能活着。”
笑了聲後,身影又快速的在我面前消失。
李牧着急對我說:“還是錯誤的估量了他的實力,現在我們也不是對手,張晏,我們快撤。”
可是那個人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說:“哦,我知道了,你們是控制了時間進程,從未來穿越到現在殺我,是嗎?”
我聽到這話後,身體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傢伙是不是也太強了,居然還能感知到時間力量。
我心裏也開始變的毛毛的起來。
我快速的將推演臺拿出來,可是下一秒,我的肩頭受了一掌,身體瞬間就砸飛出去,推演臺卻快速的跟着我過來。
他還是朝着我過來,我心想這是要倒血黴的節奏,本來是過來殺別人的,現在要被別人反殺了嗎?這要是死了,找誰伸冤去。李牧快速的到了面前,將那人給阻攔了下來,對我說:“張晏,快點推演時間的進程。”
我這會也不敢耽擱。
李牧和那人交手,只是我不知道爲什麼,卻一直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
我催動着推演臺,周邊的環境快速的變化着,李牧也快速到了我身邊。
那人卻忽然伸出來一隻手,將我拽住。
強大的力量,甚至讓推演臺都跟着顫抖起來,我的氣機跟着受影響,很快就忍不住吐了口血。只是隨着周邊環境的變化,那隻手就消失不見了。李牧傷的很重,不斷的咳嗽着。
等到了原來的位置後,一陣風吹來,沙漠揚起。
我心裏卻藏着巨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