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換臉也快,笑意再度浮上來。
卻在這時候,餘家老爺語氣嚴重了幾分,對小凌說:“不要亂說話,趕緊坐下。”
我爹了笑了笑說:“餘兄,你家姑娘還沒嫁到我家來,就知道護着我家不成器的小子,哈哈哈……”
餘家老爺也跟着笑了起來。
小凌臉上瞬間一片緋紅,變的很是不好意思起來,我看着小凌,實在不能聯想她和我領域世界小凌是一個人,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一個人吧。
我此時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感受,只是覺得尋常。
倒是王家老爺和他兒子,面色很是不好看,甚至有些尷尬。
菜一道一道的上來,不時的外面還放着鞭炮。喫到一半,我爹就說:“餘兄,今天有王兄的見證下,不然我們就把晏兒和小凌的婚事定下來,你看如何?”
小凌羞澀的都要埋下自己的腦袋。
我:……
我準備開口反對的,可是剛站起來,我爹就立馬喝我坐下,不準我說話。
王家老爺尷尬的笑了幾聲,勉強的說了句:“那就是雙喜臨門啊!恭喜餘兄張兄啊!”
王家少爺叫了聲爹。
王家老爺瞪了眼王家少爺。
可是王家少爺突然就站了起來,說:“我也喜歡小凌,想娶小凌爲妻,張家那個廢物根本配不上小凌。”
這話落下後,無疑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頓時衆人無比喫驚。
“坐下,不要胡說八道。”
“爹,我說的實話,張家那個廢物,根本就配不上小凌。”
我爹面色陰沉下來,我自然也不爽。
小凌這時候,站了起來,對着王家少爺就說:“你住嘴,我就是喜歡張晏哥哥,還有,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我也不會看上你的,今天是張晏哥哥母親的壽誕,你不要在這裏鬧事,趕緊滾。”
我發現小凌面對我的時候,是個軟妹紙,可是面對王家少爺的時候,可是絲毫的不軟。
氣氛變的無比尷尬。
忽然只聽見“啪”的一聲,王家老爺一巴掌打在王家少爺臉上,隨後就說:“張兄,餘兄不好意思,我家教不嚴,實在對不起。”
我爹站起來說,沒事,都是年輕人。
王家老爺也沒耽擱,拉着王家少爺,就說了聲告辭,帶着人就走了。
衆人的目光此時都聚集在這邊,大概五分鐘後,才重新熱鬧起來。我爹招呼着大家喫着喝着。
餘家老爺還說:“張兄,你可要小心,王羣嶽可是個陰面君子。”
我爹說,知道,餘兄你也是。
餘家老爺笑着說,我沒事的,到時候我給你派一些人看家護院。
我爹也哈哈大笑起來,也沒客氣,就說了聲好。
“那改日我帶着犬子登門提親。”
“好好好。”
小凌的臉上紅都快超越了猴子屁股,我自己倒是沒多感覺,一頓飯喫完,喫到了下午三四點,酒席才散的。
完事後,我就往外走去,小凌也被餘家老爺帶着回家。
我剛往外走,阿四就跟着我。
“少爺,你現在更不能出門了。”
我說怎麼了?
“今天王家在咱們家丟了這麼大的臉,到時候說不定會報復少爺你,你現在出去肯定不安全,再說,天都快黑了。”
我心想哪裏有這麼邪乎,王家的人氣性這麼小,立馬就報復我嗎?
不過那對父子,看起來的確不像是什麼好人,但是我也不是好惹的。
我不知道,以前的張晏是什麼性格,但是我現在來了,就是不同的。
而且我要高清楚,到底是誰讓我來到這,又是爲了什麼?
滔天之亂,女媧之禍,肯定是代表着什麼,或者說還有別的深層的含義,只是我一時半會,沒摸清楚,我稍微思慮了會,我對阿四說:“你就這麼肯定王家會對付我?”
阿四說當然了,王家惡名在外,害死不少人,聽說還和鬼頭山的土匪有勾結。所以少爺,你可千萬要小心點。
我心想王家這麼壞嗎?
這麼看來,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盤坐下來,聽了阿四的話,暫時沒往外走,只是我想不到那八個字,和我有什麼聯繫,或者和小凌有什麼聯繫。
唯一有共同之處,就是女媧是個女的,小凌也是個女的。
一直到了天黑,我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沒想了。
我洗漱後,就躺在了牀上,翻來覆去也睡不着。
到了深夜,外面一陣風吹來,窗戶“哐當”的響了聲,我下牀就想着將窗戶關好,可是剛要關窗戶,我忽然看到奇怪的一幕,只見,透過窗戶,我看到外面的圍牆上,有一個紙人在跳舞。
動作妖嬈,紙人差不多是巴掌大小。
跳着舞還發出聲音,聲音有些誘人,我一時心裏好奇,這是什麼邪門的法術嗎?
我從窗戶裏爬了出去,看着紙人,紙人還散發出紅色的光芒,發出女人的笑聲,當然了,對我來說,沒什麼誘惑力,我就算再想幹那種事情,對幾個紙人,總歸還是抵抗的住的。
我只是好奇,所以看的出神,不多久,紙人還發出聲音,讓我來啊!
我:……
紙人說着話,就從圍牆上跳了下去,我跟了上去。
此時張府的人,大多數睡着了,所以院子裏靜悄悄的,基本上沒有聲音。
我到了外面,紙人還在朝着我說:“過來,過來!”
往外面走了大概一百步,我就停下了腳步,可是紙人還在使勁的誘惑我。我心想還真的是邪門了,是哪個傻逼,派一個紙人來誘惑老子。
紙人說着話往前走着,我又跟着往前走了幾步。
很快就到了一家客棧前面,紙人進去,我也跟着進去。
店小二看着我們就說:“兩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我還沒說話,紙人就嬌滴滴說:“住店。”
我心想,這店小二是瞎子嗎?一個紙人都看不見,還和紙人聊了起來。店小二還問說:“要開幾間房?”
“當然是一間,對嗎?張公子?”
我嗯了聲,此時我也明白了過來,有人利用邪術,利用紙人,使用障眼法,弄個妖嬈的女人,就想來騙我,只是沒想到,我一眼就看穿了,只是店小二他們卻沒看穿。
看來背後的人操縱邪術倒是挺厲害的。
“張公子。”紙人叫了我聲。
我應了聲,就說開一間吧。
店小二應了聲好,就開了一間房間,紙人上前來就要挽住我的手。我往後退了一步,接着就說:“你先住吧,我回去了。”我轉身就要往外走,可是紙人卻忽然一把拽住我。
朝着我耳邊呵氣說:“張公子,難道忍心丟下奴家自己一個人回家嗎?”
我沒理會紙人,就想往家裏走去。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變故很快發生,因爲我察覺自己忽然動不了,身體被人限制住。
我面色變了變,對紙人說:“你對我住了什麼?”
紙人嬌滴滴說:“張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走吧。”
紙人拉着我就朝着前面走去,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就跟着紙人走去。我心想糟糕,不好了,老子現在沒有修爲,等下不得把紙人給害死。
我心跳加速,朝着店小二招手,意思是呼救。
可是店小二卻對我說:“張公子,你真的是豔福不淺啊!”
我:……
就這樣我被紙人拖着上樓,很快就進入了房間,紙人將我拋到牀上,貼着我的身體就過來,嘴裏還說着:“張公子,你放心,奴家等下會好好伺候你的,到時候保證讓張公子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