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剛剛派出的血騎軍,打敗的幾位對手。”
我:……
我當時心裏就有一萬匹曹尼瑪在放肆的奔騰,這老頭還真的是不要臉,什麼叫我們是被他們打敗的人,我剛想出聲辯駁幾句,卻在這時候,老頭話鋒一轉接着說:“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幾位也算是有真本事英雄好漢,所以本族長,決定邀請他們參與這次的祭祀儀式。”
這話落下後,其餘的人頓時就面面相覷起來。
很快有一個長着絡腮鬍的中年人站起來,反對說:“族長,你這樣做,是不是不符合規矩。”
“是啊,千百年來,我們部落的祭祀儀式,看從來沒有外人可以直接參與的。”有人附和出聲。
接連還有好幾道反對的聲音響起。
老族長臉上還是帶着淡淡的笑容,看起來一點也不着急,隨即平和的說:“老話說的好,規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規矩可以改的。”
“族長,這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況且要是讓外人蔘與,到時候出了簍子怎麼辦?”反對最激烈的,當屬長着絡腮鬍的大鬍子。
正當他們爭論的時候,曹天師忽然出聲:“無量天尊,貧道有幾句話要說,你們看可以嗎?”
“說。”有人不客氣的說。
曹天師直接就開口說:“諸位,貧道算過了,這次的祭祀儀式顯示的是兇兆,所以貧道建議還是不要舉辦。”
這句話,差點沒直接就讓衆人吐血,我詫異的看了眼曹天師,心想曹天師還真的是敢說,別人爭論的這麼激烈,他讓別人不要舉辦,這怎麼可能。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呵斥曹天師說:“哪裏來的臭道士,在這裏妖言惑衆。”
“貧道說的話,句句屬實,沒有半句假話。”
他們很快的又和曹天師開始爭論了起來,吵起來就沒完沒了。
最後還是老族長出來鎮場子,說:“都被吵了,我已經決定了,祭祀儀式照常舉辦,然後你們也可以去參加。”
曹天師和那些人,還要說話,但是老族長已經不給機會,就說:“散了,散了,你們都回去吧。”
接着所有的人都散了,有的人走到時候,還心不甘情不願的,不過老族長都發話了,就算他們反對,也沒轍。曹天師此時也是一臉的鬱悶,胖哥的神情倒是看着無所謂。
我喊上曹天師就準備離開這。
此時大殿中空蕩蕩的,等我們剛轉身走了沒幾步,老族長的聲音卻又傳來說:“這位朋友,你留步。”
我們三人同時轉身,我們看着老族長,問說:“你讓誰留步?”
老族長臉上此時還帶着笑,伸手指着我說:“就是你。”
我問說有什麼事情嗎?
老族長說:“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胖哥則是直接就說:“有什麼事情你就當着我們直接說,不要藏着掖着。”
老族長還是沒有受胖哥的影響,接着就說:“朋友,這事情只能和你一個人說,你看方便嗎?”
我看了眼族長,又看了眼胖哥他們,思量了會就說:“胖哥,曹天師你們先出去等到我,我馬上就出來。”
胖哥嘀咕了聲,但最後還是聽了我的話,就開始往外走去。等他們走後,我對老族長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老族長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對我說:“不知道朋友怎麼稱呼?”
我也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姓名,就說:“我叫張晏。”
“哦,原來是張朋友啊,久仰久仰。”
我也沒和老族長扯犢子,就直接說:“你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說吧。”
老族長忽然挪動腳步就說:“張朋友,你跟我來吧。”
我聽他叫我張朋友,感覺怪怪的,就對他說,直接叫我張晏就好,老族長倒是也沒客氣,直接就喊我張晏,我們往前走着,很快就穿過了大殿,就來到了一條走廊。
老族長還和我說:“其實這次請來參加儀式的人,你們不是唯一。”
我嗯了聲,沒有就這個話題說下去,因爲我們本來就不是被請來的,而是不請自到。
我跟在老族長身後,目光打量着這裏的環境。
“我們這個部落隱居再次,已經千年之久,這次的天神祭奠,也剛好到了時機,而你來的也正好是時候。”
老族長這番話說的我一時沒有明白過來,就多了問句:“你這話什麼意思?”
老族長忽然悠長的出了口氣說:“張晏,你那位道士朋友說的可能是真的,這次的祭奠可能真的是兇兆,庇佑我們千年的天神,可能就要隕落。”
老族長說着話,神色還有些哀傷。
不過我旋即就明白了,老族長和大祭司可能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天神作爲部落的象徵,要隕落這麼大的事情,當然不能對外說,如果說了,那後果自然是不敢想象。
我此時接話說:“那你爲什麼,不聽我朋友的話,停止祭祀儀式。”
“哈哈。”老族長笑了兩聲,這笑聲,聽起來就很尷尬。
“祭祀儀式不能停的。”
“爲什麼?”
老族長的目光忽然就落到了我身上,沉默了會,就和我說:“你等下就知道了。”我跟着老族長往前走,老族長很快就按下了密室的開關,只聽見轟隆的響聲,一道石門就被打開。
打開後,我聞到裏面傳來腐朽的氣息。
我們進去後,我就看見這密室,堆滿了兵器,我看了看這些兵器,的確不差,但是也稱不上神兵利器,老族長喊我來,肯定不是爲了看這個,果然我們往前走,他將這裏的燈給點亮後,就對我說:“張晏,你看看那是什麼?”
我順着老族長的手,目光看去,就看到牆面上,掛着一幅畫,畫上有一個穿着白色戰甲的人,看起來威風凜凜的。
只不過我看到這幅畫像後,整個人就怔住了。
這幅畫像上的人,怎麼和我長的一模一樣。我盯着看了好久。
內心充滿着疑惑,此時腦子飛快的轉動着,正在想着這件事情,不多久,我腦子裏就有了個答案,莫不是這天神也是我其中的一個分身?
老族長此時的目光變的暗淡了幾分,隨即重重的嘆口氣。
我們站在這密室裏,都沒說話。
時間冗長,終於,老族長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這就是我們部落的天神,我們部落的精神象徵。”
我嗯了聲,心裏逐漸明白。
老頭還在回憶着說:“我們都是天神的後裔,所以我們體內流淌着都是高貴的血液,天神賦予了我們天生就可以修行的身體。所以老夫特別不希望天神出事。”
我盯着畫像看着,淡淡的回了句:“我明白。”
剛剛經歷天相道長的事情,我明白老道士心裏的難過,此時自然也明白老族長心裏的哀傷。
老族長接着說:“張晏,如果天神隕落,可能對我們部落是一場災難。”
我這會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所以就沒回答老族長,站定了會,我和老族長說了聲:“我先走了。”隨後就轉身朝着外面走去。身後還響起老族長的聲音,他叫着我的名字。
我卻沒理會,繼續往外走着。
這件事情,我也阻攔不了。
的確有的事情,一旦要發生,人是阻礙不了的。我到了門口,曹天師和胖哥都在等着我們。
我出來後,胖哥立即湊上來問我說:“張晏,那老頭和你說了什麼?”
我回答說,什麼都沒說,就是喊我去看一幅畫像。
其實我說完後,自己心裏也變的沉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