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紛紛期盼他說出答案來。
那人還盯着我看着,面露疑惑的神色,接着就說:“我也不太確定,好像我在人間見過他,他叫張晏。”
“張晏嗎?”有人接話問說。
我聽着這些人說話,心想自己的身份,看來是要被曝光。
“如果是張晏的話,我就知道他是誰了,我雖然之前沒有見過他本人,但是他的事蹟我可聽說過不少。”
“你們倒是說啊!別一直賣關子可以嗎?”
“之前地府北陰大帝卸任,好像繼任者南陽大帝,他的俗名就叫張晏。”
“什麼他是地府的南陽大帝?”
“不會吧,居然這麼年輕嗎?”一時之間質疑的聲音也不斷的響起。
“該不會搞錯了吧,可能是同名吧。”
“不過你要是說到張晏的話,我也忽然想起了一個叫張晏的人,前些日子我去東海龍宮拜訪龜大統領的時候,聽龜大統領說,東海龍宮也換了新王,好像也叫張晏。”
“不會這麼巧吧,兩個人居然都叫張晏,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四海和地獄向來是水火不容的,怎麼可能選一個人當主子啊!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這類的聲音陸陸續續的充斥在耳邊,所有的聲音我幾乎全部捕捉到了。
我的劍還量在阿缺的脖子上,正當我分心的時候,阿缺突然就對我發難,氣機湧來,不過不巧,也被我捕捉到了,我手中大魚劍下意識的就朝着他的脖子上劃了一劍。
下一秒鮮血就將我的大魚劍染紅,而阿缺則是捂着自己的脖子,瞪大着眼睛盯着我看着。
沒過多久,就直接斃命。
鮮血很快也將地面給染紅,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地面上此時已經多了很多具屍體,阿缺也說了,在這地方,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所以他死了,也是自己的命。
不過阿缺死後,上面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
有人唯恐天下不亂,扯開嗓子就嚷着:“安邊城主將的兒子阿死了。”
這話一下又重新將注意力吸引到了我們身上。
劉山人也上前來叫了我一聲,說:“張晏兄弟,現在我們可麻煩了。”
我知道在這裏面殺了人是不用負責的,可是等出去後,肯定是要負責的。我對劉山人說先不用慌。
只是這時候,我已經感覺到有一道氣機將我鎖定,劉山人也明顯的感受到了不善的氣機湧來,還提醒我了句,我說知道了。
我對劉山人說,咱們先轉轉,等天黑後,我們就離開。
劉山人說了個好字,我們在這晃悠到了天黑,等夜色降落後,我喊上劉山人就想着從這裏離開,出了劍池的門後,一切還算順利,我對劉山人說,走城牆。
劉山人嗯了聲,很快就將自己的王鷹獸給召喚出來。
我們上了王鷹獸的後背。
不過王鷹獸剛飛起來,身體就開始顫顫巍巍起來,明顯有一道很強的氣機,壓的王鷹獸不讓他起飛。
可能是這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魔族劍池上,所以這會安邊城都沒有什麼人。
劉山人很快被壓的受不住。我自己就從王鷹獸的背上主動離開,我奔着另外一個方向去,我對劉山人說:“你先走。”
等我走後,王鷹獸身上的壓力果然消失,很快就飛躍了城牆。
劉山人驅使着王鷹獸追着我過來,想帶我一起離開,我對劉山人說,你先走,不用管我。
劉山人說,你一人可以嗎?
我說可以。
劉山人應了聲,就快速的消失在夜幕裏,劉山人不在的話,我心裏也能放鬆點,那股氣機如影隨形的將我鎖定。等我跑了一程後,發現氣機不止一道。而是好幾道。
我知道今天想直接走是不太可能,肯定是有場惡戰,索性我就頓住腳步,沒有繼續走。
我開口就說:“出來吧。”
我話落後,只見夜色裏直接出現了十二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是穿着黑色的鎧甲,看起來威風凜凜的。
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駭人的氣機,直覺上告訴我這十二個人,絕對不好對付,而且每個人手中拿着的都是長矛。
十二個人出現後,就奔着我過來。
這十二個人,明顯是經過日積月列的磨鍊,配合的十分默契,將我所有可能突圍的方向全部給鎖死,黑色的長矛,朝着我周身刺來,連帶着氣機,也壓了過來。
我操縱着三把寶劍,很快就應對起來,隨着聲音不斷的響起,交手一番後,十二個人直接退散。
氣機瀰漫開來,形成一道屏障,將這裏鎖定。
而且這十二個人,好像都是啞巴一般,只知道出手不知道說話。
我周身也形成一道屏障,下一秒,其中一個人身體如同奔雷一樣,就到了近前,長矛朝着我挑來,帶動着氣機,泛起了漣漪,黑夜都像是在瞬間被刺穿了一個洞,散發着強勢的光芒。
我拿着大魚劍就斬了上去,聽見咚的聲響。
他快速的後退,他們的修爲好像都是在仙尊境界的樣子,個人實力都應該是弱於我的。
不過他們的配合真的讓人棘手,因爲很快的第二個人就對我出手,接着是第三個人,這樣的車輪戰,根本就不給我喘氣的機會,如此幾番過後,我終於露出破綻,我的屏障,直接被刺破。
瞬間肩頭就被刺中,我的身體也被釘着朝着城牆上撞過去,城牆很快就被我撞出一個深坑。
他的長矛繼續朝着我肩膀推過來,我運轉氣機,操縱着刺士劍,就朝着他斬過去。
他往後一退,我就得以脫身,我用氣機將鮮血給止住,隨後重新應對。
因爲下一個人又到了近前,我快速的閃避。
我心裏想着,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開始朝着城牆外面跑路,但是十二道身影如影隨形,速度是十分的快的。
這可能是就是安邊城的,主將手下的人吧,如果這幾人出手的話,一般仙宗境界的高手,恐怕都是死路一條,可能更厲害的也難逃一死。
我很快就到了城牆外,我在黑夜裏奔跑着,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不過跑了大概五六裏路,就被阻攔了下來。
十二道身影,基本上沒有任何廢話,再次對我出手。
雙方交手百十招後,他們也有人受傷,而我同樣也開始受傷,如此輪轉。
我傷的還是比較重。
我心想這樣損耗的方法戰鬥下去,等下喫虧的也是我,不能這樣下去,想着,我就換了一個方法,等他們從十二個方向對我出手的時候,我就盯着一個人過去。
正想着,他們很快就對我出手,十二道身影,十二個方向奔着我就過來。
我抓住機會,選中一個人,就直接將氣機調整到最強的時候,隨後就操縱着三把寶劍,一起朝着那個人斬過去,那個人明顯也感覺到了危險,但是也退不去。
還是奔着我過來。
當然我也感受到了其餘十一個人帶給我的危機感,這一切,都是在一剎那發生的,三把寶劍幾乎是同時將他的身體給穿透,鮮血很快就將黑夜給染紅。而我同時也被兩杆長矛給刺中。
我悶哼一聲,身體直接朝着前面奔去,長矛直接從我的身體脫離出來。
我的氣機已經開始潰散,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我深吸了口氣,護住自己。
隨後我看到了突破口,就往前面奔去,三把寶劍幾乎也是同時歸入我的劍鞘,被我三把寶劍刺中的那道身影,直接當場死亡。
我加快速度逃跑,不過剩下的十一人仍舊對我不依不饒,但是少了一個人的組合,明顯沒有之前強了,對我出手的時候,也是漏洞百出,我強提氣機,快速出手。
很快又將一人殺死。
就這樣一路追,一路跑的,將他們十二人,只殺的剩下一人。
此時我的也不好受,身上遍體鱗傷,氣機也支撐不了多久。
我們相對站立,都差不多是強弩之末,我開口說了句:“到現在還也不開口說話嗎?”
他冷眼盯着我,全身上下幾乎都是被鎧甲給包裹的,只能看見眼睛。
幾秒鐘後他發出沙啞的聲音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看着他說,何必呢,你現在走,你可以活,我也可以活,這不是挺好的嗎?
可是他明顯是不會聽我的話,他周身開始又有氣機湧動,我盯着他,說:“問你最後一遍,你走還是不走。”
他們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死士,我的聲音落下後,他很快就用行動表達了。他奔着我就過來。
我也嘆口氣,那就試試吧。
我把手臂上的後羿弓取出來,後羿弓出來後,瞬間就把我的氣機給抽離出去,箭羽也直接射出去了,光芒瞬間就覆蓋住黑夜,奔過來的黑影,直接就灰飛煙滅。
而我的周身的氣機,也全部被抽離,被抽離後,我自己也撐不住,直接就朝着地面上倒下去,可是等倒下去之後,又發生了奇怪又熟悉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