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老說完後,我就看見他摸出了一把鏟子,鏟子通體黢黑,不過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什麼凡物,上頭明顯有氣機在流動。
鐵老動手就往山頂上一鏟子一鏟子的挖着,很快就挖出了一個坑洞出來。
鐵老還壓着聲音和我說:“小宴,快打通了。”
我也湊上去看,等看去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因爲整座山體基本上全部挖空了,外頭基本上是一個架子,從這等規模應該就可以看出來,這裏面埋的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我忍不住開口問鐵老說:“你知道這裏面埋的人是誰嗎?”
鐵老笑了聲說:“誰管這個,副團長,你不要忘了我們目的,我們來這,就是爲了報復魔族,拿走他們的金幣。”
鐵老率先就進去了,我也沒耽擱,兩人落到地面後,我就把大魚劍拿出來,懸在了身前,一陣光華閃爍着,把這裏面給照亮,等照亮後,我還是呆住了幾秒。
因爲我們所在的坑洞裏,有很多石頭的建築物,建築物還很大。
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排列着,一眼望去,還不少。
這麼大規模的陪葬品,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的人物。
鐵老不忘提醒我說:“小宴,你小心點,像這種規模的墓葬,都會比較危險,有機關。”
我嗯了聲,我目光在這打量着。
鐵老則是讓我不要浪費時間,往前走,直接找到棺材,值錢的東西都在棺材裏。
這老傢伙貌似對墓葬什麼都很瞭解,我開口問了句:“團長,你以前不會專幹這一行的吧?”
我這句話,讓鐵老怔住了幾秒,鐵老打了個哈哈,然後和我說:“副團長,你這就所有不知了吧,出門在外,誰還沒有個喫飯的本領啊!”
我倒是對這行也不反感,準確的來說,是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所以也就沒說什麼。
鐵老帶着我就往前走,還提醒我說,讓我跟着他的腳印走,千萬不要走錯。
走了一程,可能是我自己沒怎麼在意,忽然的一下,走錯一步,就懲罰了機關,接着很多道箭羽就朝着射過來。
我快速的撐開水幕,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水幕很快就破開。
這是我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原本以爲只是普通的箭羽,卻沒成想,箭羽居然蘊含強大的氣機,我愣神了一秒,這時候,鐵老上前來,一把拽過我。還用手中的鐵鏟拍了過去,連續拍了好幾下,飛射過來的箭羽,統統都折斷。
鐵老喊了我聲,說:“副團長,你先走。”
我此時也沒含糊,扭捏,一步往前走去,跨入了一條新的甬道。
甬道的兩邊都有壁畫存在,我目光看向鐵老,不多時就發現鐵老也朝着這邊靠來,鐵老到了之後,還和我說:“小宴,你可要長點心,不要在喫這樣的虧了。”
我說好。
鐵老拍了拍身上剛纔由於躲避而蹭下來的灰塵,嘟囔了句:“這些人死了,還想把東西帶進去,有什麼用呢,有句話,說的好,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
鐵老說着話,還悠悠的嘆口氣。
鐵老提醒我說:“走吧,小宴。”
我目光收回,只是我剛看了下壁畫,覺得這壁畫貌似有點意思,大概的就是描述了一個戰爭的場面,有個牛頭人身的怪物,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子,旁邊圍着的全部是人族和仙族的人。
怪物拿着斧頭,英武非凡,一斧頭下去,人族和仙族的高手,就死傷了一大半。
這應該算是歌功頌德了。
鐵老上前來就拍了下我的肩膀上:“小宴,這些有什麼好看的,都是扯犢子的。我們趕緊走吧。”
我嗯了聲,就跟着鐵老朝着前頭走去,穿過這條陰暗潮溼的甬道,我們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墓室,巨大墓室裏面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高度都在十米一樣,長度幾十米。
看到我目瞪口呆的。鐵老也忍不住感嘆一聲說:“我的娘咧,之前有聽收過,棺材挺大的,但是沒想到的棺材這麼大。”
我心裏猜測,這應該葬着的就是牛頭怪。
鐵老上前去,就敲了敲棺材,咚咚咚的聲音不時的傳來,我問鐵老說:“這棺材要怎麼打開?”
鐵老直接和我說:“當然是直接推開了。”
鐵老說着話,就在手上吐了口水,擦了擦,隨即就動手開始推棺材。
這口巨大的棺材,少說也有好幾噸,可是鐵老毫不含糊的,就把棺材給推的嘎吱作響,嘴裏還對我說:“小宴,你準備拿金幣啊!”
我嗯了聲,鐵老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棺材蓋給推開,我藉助大魚劍散發出來的光芒,直接就跳到了棺材上,光芒將棺材內的場景照亮,我目光剛落下,就被閃了下。
我擦,我摁不住在心裏如此吐槽,因爲裏面躺着的牛頭怪,穿着一身巨大的黃金戰甲。
而且這黃金戰甲,在大魚劍的光芒的映襯下,還看起來很是嶄新,我懵逼了幾秒,鐵老讓我別愣着,趕緊拿東西,我一時沒動,讓鐵老上來自己看,鐵老上來後,雙眼立馬放光,誇張程度絲毫不弱於我。
還和我說:“小宴,這回我們發達了。”
我怕出變故,就提醒鐵老說:“還是小心爲上,要是詐屍了怎麼辦?”
鐵老聽到我說這話後,立馬呸了聲,說:“別胡說八道,你這烏鴉嘴,趕緊呸了。”
我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呸了。
鐵老還教導我說:“小宴,你知道嗎?幹我們這行,最忌諱你這種烏鴉嘴。”
我哦了聲,然後接着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如何這身戰甲脫下來。”說真的,牛頭怪的身軀這麼龐大,對比起來,我們可能連螻蟻都不如。
鐵老看着倒是很有信心的樣子,開口就和我說:“小宴,凡事不要灰心,俗話說的好,只要有耐心,鐵杵磨成針。”
說着話,鐵老就拿出來一把匕首,開始在牛頭的黃金戰甲上動起手來。
這身戰甲明顯很堅硬,火光很快在迸濺出來。
鐵老讓我也別閒着,看看棺材裏還有什麼別的值錢的東西沒?
我開始尋找起來,沒多久,就看到一把斧頭,斧頭被牛頭怪握在手中,我試圖搬動,可是卻沒有一點作用,牛頭怪捏緊了拳頭,死死的,像是有意識一樣。
大概十分鐘的樣子,鐵老就成功的把黃金戰甲給割下來一塊,放進了自己腰間的一個口袋裏。
黃金戰甲的一小塊,就等於我們正常人一件衣服大小,而鐵老腰間那個口袋,可能就只有成年人拳頭那般大小,卻把那麼大一塊黃金戰甲給裝了進去。
我心想要不要這麼誇張,這老傢伙還真的是渾身是寶。
我放棄了斧頭重新了尋找起來,很快又發現了金幣,棺材裏的金幣不少,我喊了聲鐵老,鐵老壓着聲音和我說,小宴,悶聲發大財。
我動手就把金幣往我的領域世界裏裝,裝了很多。
此時我也投入了進去,要說以前,我可能對錢不感興趣,但是現在我的可不一樣,我對錢還是很感興趣的。
因爲被九天府院的府主敲詐的害怕了。
我們倆都全神貫注的做着事情,可是不多久,這裏忽然響起了一聲動靜,像是一聲悶哼的聲音。
我還問了聲鐵老,是他發出來的嗎?
鐵老告訴我,說,不是我,小宴,你就別疑神疑鬼的可以嗎?
鐵老雖然這樣說,但我還是沒有掉以輕心,我釋放出自己的氣機,嘗試着去感受這墓室當中,到底有沒有別的來訪者,我把氣機釋放出去後,並沒有任何感知。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我目光又落到牛頭怪的臉上,發現扭頭的雙目緊閉。
且還發現這具屍體,保存的也算是真的好。基本上沒有任何的腐爛的動靜。我重新投入裝金幣的工程當中。
而鐵老那邊不時的仍舊有火光迸發出來。
可又在這時候,我聽見一聲金屬挪動的聲音,我開始以爲是鐵老那邊弄出來的。
可是等金屬的聲音響起第二下後,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目光很快就轉移到了那把斧頭上,我發現那把斧頭已經移動了一個角度,我快口叫提醒鐵老。
鐵老卻還在那邊弄的津津有味,我又喊了聲鐵老,鐵老才問我說:“怎麼了?”
我壓着一口氣對鐵老說:“好像要出事了。”
鐵老立馬停下問我說要出什麼事情了,我如實的告訴鐵老,鐵老聽後懵逼了幾秒,從牛頭怪的身體上往下跳,跳到我所在的位置,看了眼後,又問了我句:“小宴,你確定沒看錯?”
我知道這會也不是開玩笑的,我說當然沒看錯。
鐵老對我說:“這牛頭怪不會這麼小氣吧,我們纔拿幾個金幣,就生氣了啊!”
我:……
這就不是幾個金幣的事情,而是你特麼的把別人的衣服都給扒了。我對鐵老說:“我看我們還是走吧,拿的也差不多了。”
鐵老失神了幾秒,隨後說:“那好,我們走吧,等下次再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