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聽到蘇木陽十招之內,就打敗進入十強賽的對手的時候,我內心是有些喫驚他的實力。
因爲我相信能進入東山府比賽的前十強,實力都不可小覷,至少進入了仙王境界纔行。
“轟轟”坍塌的聲音不斷的響起,整座茶館都開始晃動起來。
之前聽書的客官也不敢在靠近,紛紛的退出了茶館,有的不敢走正門的,直接從窗戶上跳了出去,老闆也變的慌張起來,和我們說:“兩位,要打能出去打嗎?我們這可是小本生意。”
蘇木陽的下人則是開口說:“你再廢話,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茶館拆掉。”
老闆聽後被嚇的不行,立馬跪在地上求着下人說,自己一家幾口人都靠着這個喫飯,不能拆。
下人還是如同之前,我高高在上。
我實在有些看不慣,就對下人說:“你要是再不滾,別說老子沒放過你。”
下人聽後面色變了,不敢再隨便開口。
老闆急忙和我說感謝,我說不用,我對老闆說:“我現在就出去。”
我們往外走去,到了門口後,蘇木陽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全面爆發出來,強絕的氣機,讓四周的桌椅,無風自動。並且還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我提着大魚劍就迎接了上去。
氣機朝着我碾壓而來,灼熱的感覺,讓我皮膚有些刺痛。
他的氣機像是夾雜着一陣火熱,灼的我心都加速跳了起來,我操縱着水幕擋在我身前,水幕遇到他的氣機後,直接冒出了一陣陣的白煙,白煙很快到處瀰漫。
都快把這一條街給覆蓋住。
水幕出現的快,消融的也快,而且我此時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氣機是熱的。不知道是修煉了什麼功法。
他再次朝着我逼近,我開口吐出水上蒼天四個字,瞬間巨大的水龍就朝着他衝撞過去,可是他一拳轟出來,拳頭上還帶着巨大的火焰,兩者觸碰到起,就聽見一陣“撲哧撲哧”的響聲。
我往後退了一步,他也是如此。
其實我兩人的實力應該都還沒到達的巔峯,畢竟纔剛剛比試完結。
“熊熊烈火”,蘇木陽從嘴裏吐出這四個字,一瞬間,他渾身上下散發着一陣耀眼的紅光,四周易燃的物品全部被點燃,本來好好的一條街,直接被點燃。
衆人見狀紛紛逃散,而且場面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我見狀後,快速操縱着幾條水龍就把火給滅了。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蘇木陽見我分心的時候,就對我發動了攻擊,這一拳壓到我身前,灼熱感,讓我的衣服也跟着點燃,而且氣機很快的就刺痛了我。
我的氣機紊亂,沒站穩,踉蹌了腳步,差點沒摔倒。
大魚劍此時從我的劍鞘裏到飛出來,朝着蘇木陽斬了過去。
蘇木陽暴怒一聲說:“找死。”
“祝融助我。”他開口喊一聲,這句話落地後,只見他身上的火焰變的更加熾烈起來。我穩住自己的身形。可是還沒來得及,將之前的火給滅掉,這裏又被重新點燃。
無辜的人已經開始哭了起來,看見自己的房子被燒,能不難過嗎?
我開口對蘇木陽說:“我們換一個地方吧。”
蘇木陽這回卻說什麼都不幹,就要和我在這一決勝負。我打算速戰速決,不想和他耽誤時間,就直接把千機魂魄給召喚出來,這裏的火勢站增大,正當我準備讓千機魂魄附在我身上的時候。
卻在這會發生了變故,只見原本熊熊烈火,直接就被熄滅。
一瞬間全部熄滅。
與此同時,耳畔也響起一道聲音說:“你們要是還不住手,就取消你們參加東山府比賽的資格。”
這道氣機蘊含着絕對力量,而且他說話的口吻,也是不容人拒絕的。
我和蘇木陽對立站着,千機魂魄正在我身邊,準備隨時附身。蘇木陽面色變了變,和我說:“張晏,這回算你走運,下回你可沒這次走運了,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蘇木陽朝着我放狠話,不過我不會放在心裏,我一路走來,這樣的話還聽的少嗎?
到最後喫虧的都是他們。
蘇木陽喊上自己下人轉身走了,我在原地站了會,肖晚晚這會上前來,關切的問我說:“張晏,你怎麼樣?”
我說沒事,也沒交手。
隨後我喊上了肖晚晚先回家,走在路上,我還在想一件事情,蘇木陽的氣機怎麼是熱的呢?這到底是怎麼修煉而成,這傢伙看來是真的不簡單,想了一路,我也沒想到是什麼原因。
看來這是一個很強勁的對手。
到了家中後,我找到了邱道士詢問下,邱道士笑了笑說:“這很正常,而且並不是只有人可以修煉,別的生物也可以修煉。”
邱道士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讓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他可能真的不是人。
時間很快入夜,我重新盤坐下來,又開始修煉,我重新引導着氣機進入體內,想要進入第九層,可還是失敗,我就納悶了,明明之前,已經進入過了。
爲什麼還會遇到這樣的阻礙。而且這次的阻礙比上次還要強很多。
修煉了一些時間,我索性放棄,我睜開眼睛,開始想了起來。可能是在屋內太悶,我直接就上了屋頂。
屋頂的風涼涼的,而且站在這個位置,還能看見整座東山府的夜景。
我腦子裏有個疑問號,一直在問着我爲什麼會失敗。
既然直接牽引氣機進入體內,會失敗,是不是氣機不夠?
之前能進入仙王境界第九層,那是因爲有地獄之魂的加持,現在都沒有地獄之魂了,所以變的更難了嗎?我仰望着星空,滿天的璀璨,讓我有些失神,片刻後,一陣冷風吹來。
讓我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進不了嗎?真的進不了嗎?既然氣機不行,我試試引入本源力量試試。
這個想法出現後,我也被自己驚到了。本源力量,是蘊含在自己領域世界內,能不能引導進入主一脈內,還是個未知數。
我思慮了幾秒,就開始嘗試起來,不過剛開始,我也不敢太大膽,如果失敗的話,到時候說不定自己會走火入魔,所有修爲毀於一旦,也不一定。
我盤坐下來,嘗試着操控着自己的本源力量,本源力量很快就被帶動起來,我內心隱隱的有些激動,隨着本源力量出現,我渾身上下散發着一層層的淡淡的金光。
金光像是鍍在我身上一樣,四周的黑暗慢慢地都被驅散。我睜眼看着這一切,感覺身體都在發生着其妙變化。
後背的三把劍,也在金光的沐浴中,變的更加寒芒畢露。
此時發生的一切,都在我認知範圍外,我將本源力量,引導着進入自己的主一脈內,等接觸後,瞬間我感受到一股無比冰冷的感覺在身體瀰漫着,很冰,很冰,像是掉入冰窖那樣。
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細孔都張開,拼命的吮吸着這股寒冷。
不多時,我身上就覆蓋了一層冰霜,就連我的主一脈的氣機,運行的速度也變的滯緩起來。
本源力量還在往主一脈內進入,雖然是冰凍了,但我還是明顯的感覺主一脈在擴張。
我睜着眼睛,身體像是已經被禁錮住。
漸漸地冰霜不止將我給覆蓋,還把整個屋頂都給覆蓋了,而且還在繼續蔓延着,沒多久時間,我們住的這個房子,也被冰霜完全覆蓋住。我懵逼了幾秒。
自己試着解開這些,可是根本做不到。
四周的氣溫驟降,很快我就聽見有人罵罵咧咧的說:“操,這是怎麼了,居然一下變天了。”
隨後我就看見曹天師雙手抱着自己,簌簌發抖,嘴裏還在嘟囔着。
曹天師罵罵咧咧的,隨後就看見了我,接着就喊說:“張晏,你怎麼了?是不是被偷襲了。”
我想開口說話,但是發現身體的氣機都被冰凍住了,要不是我自己知道這一切是我造成的,可能真的會懷疑是那個女人對我動手的。我眨動了下眼睛,但是曹天師壓根看不明白。
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大家快出來,張晏出事了。”
瞬間,所有的人都出來了,肖晚晚,貪喫龍,赤木狼他們都出來了。
邱道士和李牧也走了出來。看到外面的這樣的場景,他們也感覺到意外。而且冰霜還在蔓延。
從我們房子這邊蔓延到隔壁房子。
肖晚晚的聲音響起,問我說什麼情況?
肖晚晚急着朝着我走來,卻被邱道士給攔住說:“不要過去。”
肖晚晚說:“爲什麼?”
肖晚晚的情緒有些着急,怕我出事。
邱道士很快釋放出強大的氣機,在這裏佈置下一道屏障,直接將冰霜往外蔓延的速度給阻止在一定的範圍內,以免驚動更多的人。
“他沒事的。”邱道士氣定神閒的說,
肖晚晚卻還是不放心說:“都這樣了,還能沒事嗎?”
我雖然不能動彈,但是他們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聽到和看見。
邱道士還是重複了那句話,說:“沒事,他這是在涅槃。”
“什麼?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