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就算我自己想做點什麼,也沒辦法。
就這樣,我的領域的世界,不斷的被拓寬,然後不斷的別毀滅,然後又重生,如此折騰着。
不知不覺得,領域世界已經拓寬到方圓五裏的範圍。
但是此時卻沒有一點植被,看起來光禿禿的。
從高空而來的閃電,此時漸漸消失,而紅色的光芒也逐漸的消散,一切都似乎恢復了平靜。我看着眼前這片領域世界,心裏莫名的有種巨大的成就感。
我此時呆在領域世界,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正當我看着的時候,外面響起一道聲音說:“出來吧,張晏。”
邱道士的聲音,再次響起在我耳邊,我應了聲,就從領域世界離開,出現在了黃河邊。
等出來後,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平靜,大雨也停了下來,黃河的水位也都下降了。
之前交手的三人都消失不見,邱道士面色看起來有幾分蒼白,李牧臉上倒是帶着淡淡的笑容。
我對着兩人說了句多謝,兩人都說:“不用謝,都是小事。”
不管怎麼樣,我這次能進入仙王境界,也都虧了他們。
我目光搜尋着肖晚晚的身影,而且很快的就看到了,只是這個肖晚晚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明顯不同,很強勢。看來天女還沒和肖晚晚分開。我一時內心有些矛盾。
我上前去,叫了聲肖晚晚。
不過沒有回覆,她只是冷哼了聲,我接着說:“你們還可以分開嗎?”
我從心底,當然是不希望,肖晚晚和別人融合成爲一個人,肖晚晚就是個單獨的個體。
“張晏,你這混蛋對晚晚做了什麼?”這聲音是天女發出來的。
我:……我一時有些尷尬,難道我做了什麼,她都看出來了嗎?
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尷尬的笑了幾聲,一時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天女繼續質問。
只是不多時,肖晚晚主動發出了聲說:“姐姐,這是我自願的。”
天女都被氣的糊塗了,然後自己就從身體內出來了,給我一個白眼,說了句:“你們倆好自爲之。”隨後就自己回到了文書當中。
肖晚晚的臉色有些緋紅,像是被說的不好意思。
邱道士對我說:“張晏,有些事情慢慢來,不要着急。”
我說好。然後我問了句邱道士說:“這次的結果怎麼樣?”
邱道士說:“張晏,如果將這次的黃河氣數比作十分的話,你得了七分,他應該得了三分,所以總得來說,還是我們佔據了優勢,不過黃河氣數讓他分去了三分,將來面對大盛之世來的時候,恐怕對他們也是有很大裨益,張晏,我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以後的有些路,還是需要你自己走。”
我嗯了聲,說知道。
李牧倒是什麼都沒說,此時這片水域被折騰的很亂。之前我安排管理黃河的河神已經消失不見。
我又到了東海海域,讓他們派人過來重新打理黃河。
現在黃河的氣數被奪走後,這條河的命理,就沒有之前重要。
我從東海再次回來後,天色已經放亮,太陽從山的背後慢慢地升起來,地面溼漉漉的還沒幹涸,草木上也沾滿了很多露水,還有鳥站在枝頭上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我推門進入後,就聞到了一陣飯菜的香味,肖晚晚正在弄早餐。
等我們喫完後,村民們就找上門來,說昨晚上鬧出很大的動靜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解釋說:“昨晚上,下大雨,黃河漲水了。不過今天黃河的水位就會下降,你們三天後,就可以下水了。”
我說完後,他們立馬很興奮的起來,其實我也理解,我們從小在這裏生長,基本上是靠河喫河。黃河就是養育我們成長的一條母親河。他們聽到我這樣說後,立馬就跪下對我表示感謝。
我很快讓他們起來,說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些村民都是從小見着我長大的,其實我也是把他們當成親人和朋友的。他們知道我成爲了黃河河神後,自然對待我和以前是不同的,我們寒暄了一番後。他們才離開。
還囑咐我,要時常回家看看。
等他們走後,我們也喫了早餐。
我心裏其實還是藏着一件事情,那就是關於我師傅的事情,如果邱道士都沒死的話,我師傅應該也不會死吧,而且我覺得我師傅的身份恐怕也不止是皇帝這麼簡單吧。
想着我就問了邱道士。邱道士也像是猜到我會這麼問,伸手撫摸着自己的鬍鬚,開口和我說:“張晏,你師傅沒告訴你吧?”
我嗯了聲。
“你師傅沒告訴你,那我也不可以說。”
我對邱道士說:“你就不能說一點點嗎?”
邱道士說:“好吧,我就告訴你,你師傅也是九人之一。”
聽到這話後,我心裏本來也想到,但還是不免有些喫驚,我問邱道士說:“那我爺爺呢?”
邱道士立馬白了我眼說:“張晏,貧道剛活過來,你這樣做,是讓貧道死嗎?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叫做天機不可泄露,我已經告訴你一件事情了,要是再說就要折壽的。”
曹天師見狀插話說:“是啊!張晏,凡事慢慢來,不要着急,該知道的總是會知道。”
我聽到他們這麼說,也就沒有繼續往下問。
至此黃河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
我們早上就離開了這邊,但是因爲是白天,我們是步行離開的,也覺得挺久沒有回來了。
四周的風景看起來也很是熟悉,看着也覺得挺感慨的,心頭生出物是人非的感覺。走了好久,我們就來到了鎮子上,只是剛到了鎮子上,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斷氣一樣,他撐着一根柺杖,身體像是被風都誰吹到一般。
像是一個隨時都會入土的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老頭,那一雙眼睛,卻閃爍着一種光芒,給人一種精神抖擻的感覺。
他攔住了邱道士,邱道士也站住腳步沒動。兩者觸碰,邱道士面色微不可查的一變,可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邱道士先開口說:“老丈,不知道攔下我有何事情?”
老頭嘴角抽搐了下,像是控制不住的表情,開口就說:“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老頭子我,今年92了,想請道長幫我算算,我還有多少年可以活?”
邱道士笑了笑,說:“老丈,這種事情不能算,知道了反而不好。”
“非也,非也,對別人說不好,但是對我老頭子來說就是好事,知道了我心裏會有數,安心。”
邱道士擺擺手說:“老丈,你還是找別人吧。”
說着話,邱道士就往前走去,我們跟着往前,只是路過的時候,老頭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開口就說:“小夥子,幾層氣數壓身,卻還能活的如此之好,實在讓老頭子我好奇的很。”
我矇住了幾秒,心想這老頭不簡單,居然能看出來,我幾層氣數壓身。
我開口說了句:“那又怎麼樣?”
老頭笑了笑說:“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打個賭,老子我,壽命可能不長了,道長不給算,所以,如果你能贈給老頭子我一層氣數,我老頭子我,指不定還能活幾年。”
我聽到這話,心裏呵呵一笑,氣數我能送他嗎?
但是這老頭能看出我的氣數,就是說絕對不是普通人。
邱道士這時候轉身回來說:“老丈,他的氣數恐怕不是你要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