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老鼠的聲音說:“回稟大王,是村裏老頭求見。”
鼠王看了我眼,眼神當中透着疑問,我點了點頭。
鼠王立即開口說:“讓他進來。”
門很快就開了,我看見曹族長往裏面走來,門還沒關的時候,曹族長埋着自己的腦袋,看起來戰戰兢兢的,似乎有些害怕。不過等門關上後,曹族長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臉上帶着笑容,看起來大搖大擺的。
而且直接走到鼠王身邊坐了下來,說:“今天答應給老夫的好處,帶來了嗎?”
聽到這句話後,我就知道事情不正常,這兩人果然存在黑心交易。
鼠王可能是見我在這,不敢亂說話,還朝着曹族長使了個眼色,曹族長跟着他的眼色,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看來,但是曹族長根本就看不見我。
我瞪了鼠王一眼,算是給鼠王一個警告。
鼠王正好繼續說:“你答應的東西,本王給你帶來了。”說着話,鼠王把東西拿出來,像是一顆黑色的藥丸。曹族長見到後,雙眼立馬放光,伸手就把藥丸給拿走。嘴上還說着:“這次我給你帶來的人,保證你滿意,是一個水靈靈的姑娘,她的肉,肯定無比滑嫩,好喫到不行。”
曹族長說完就往外走去,鼠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神怯弱的看着我,我對鼠王說:“你待會最好配合我,不然我的話,我會讓你這個族羣滅亡。”我說着話,語氣還變的陰狠了幾分。這說明,我不是和他開玩笑的。
鼠王對我說他明白,一定會配合我。
我從房間走了出去,然後回到了身體內,我睜開眼睛後,正好看到曹族長,曹族長開口就說:“各位鄉親父老,今晚我們再選一個吧。”
這話落下後,頓時衆人議論紛紛,眼神中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衆人面面相覷,曹天師沒忍住說了句反對的話,說:“各位,不要害怕,今晚上我們肯定能把鼠王給弄死。”
曹族長立馬喝住了曹天師說:“你也是曹家的一份子,鼠王說了,今晚上喫了,以後改成一個月喫一次。這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希望大家好好珍惜。”
曹天師還想說話,被我拉住了。我搖搖頭。
曹族長接着說:“鼠王今晚選定的人,就是他身邊的那個那女人。”說着話,手指着白娘子。
曹天師直接跳腳,準備上去幹人了。
我卻先一步走上前去說:“組長,你怎麼知道鼠王想喫她的肉?”
白娘子面上也浮現了怒色,一條蛇,被一隻老鼠喫,簡直就是個笑話。
“難不成是族長你和鼠王建議的嗎?”
我這話,讓曹族長的面色頓時變的一陣白一陣紅的,隨即反駁說:“你不要胡說八道,這是鼠王自己的選的,你以爲我想嗎?大家都是族人,我也是被迫無奈,被喫一塊肉,總比沒命強吧,大家說是不是?”
“是啊!”很快就有人回應。
“而且鼠王已經讓步,說一個月就喫一塊,今晚如果她貢獻出來,以後村子裏的人都好過一點。”
俗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已經有人出言贊同族長的話,紛紛同意族長的話。
我繼續說:“可據我所知,鼠王不喜歡喫女人的肉。”
“你知道什麼?剛纔我進去問過了,鼠王就是說要喫女人的肉。”
“不信你把鼠王喊出來親自問問。”
曹族長的面色變的陰晴不定起來,這老頭心思歹毒,爲了一己私利,居然毒害全村人。
曹族長接着對我說:“那好,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去把鼠王請出來。”
曹族長來到門口,恭敬的對鼠王說:“鼠王,小的懇請你出來一下。”
鼠王也不敢不出來,開門就往外走出來,撐着一個肥大的肚子,看起來臃腫不堪,村民們見到鼠王出來,都被嚇的不輕,連大氣都不敢喘,鼠王看見我,眼神看向地面。
曹族長裝的小心翼翼和鼠王說:“鼠王大人,你今晚想喫誰的肉?”說着目光再次朝着白娘子看去。
鼠王現在哪裏還敢選喫誰的肉。
我上前一步,就說:“鼠王大人,你是不是不喜歡喫女人的肉?”
我們兩個都拋出問題,等着鼠王的回答。曹族長還陰狠的看了我眼,那副模樣,像是喫定了我。鼠王沒多久就開口說:“是的,本王不喜歡喫女人的肉。”
話落後,衆人一片譁然。
曹族長面色也變了,立即開口問說:“鼠王,你在裏面不是告訴小的說喜歡喫女人的肉嗎?”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怕是你聽錯了吧。”
曹族長立即問說:“你什麼意思?”
我冷哼一聲說:“它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你身爲一個族長,居然用村民們的肉去換自己的利益,你這樣做,對得起誰?”
曹族長已經變的徹底慌亂起來,駁斥我說:“你血口噴人,來人啊!把他抓住,鼠王,你喫了他,喫了這血口噴人的。”
可鼠王卻無動於衷,我一把抓住族長的手腕,伸手就從他的口袋裏摸出那顆黑色的藥丸,我問說:“這是什麼?”
曹族長一瞬間就土崩瓦解,也解釋不清楚,就對我出手,直取我的命門,我也沒客氣,一腳就踹了過去,把曹族長踹的倒在了地上,就這麼點修爲還想對我出手。
我對鼠王說:“你自己說出真相吧。”
鼠王猶豫了會,還是說了出來,說是曹族長找到它,說要和它做交易,我就答應了。
村民們獲知真相後,變的怒不可遏,走過去就對曹族長揮拳頭,可是到了近前,卻都被曹族長打退,還囂張的說:“就憑你們能奈我何,我就算拿你們的賤命去交易又怎麼樣?”
他基本上是破罐子破摔,我對鼠王說:“你給他的藥丸,村裏人每個人都給一顆。”
“這……那些藥丸很珍貴,我沒那麼多。”
“這不是我改管的事情,你要是不給,就拿你的命來賠。”
曹天師此時對着曹族長,就是一頓的破口大罵,罵了足足好幾分鐘,才停下來,白娘子更是直接出手就把曹族長給打趴,曹族長可能自己以爲自己很厲害。
可是被打趴後,還蒙了會。
我上前就直接把曹族長的主脈給挑斷,他很快就發出了一聲慘叫聲,我他的修爲也廢了,我做完這一切後開口說:“諸位,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現在你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村民聽後,一窩蜂的就上前來,對着族長一陣拳打腳踢,不多時,就變的奄奄一息。
而鼠王已經開始發黑色的藥丸,我看着鼠王發完,然後命令它帶着老鼠趕緊滾出這個村子,我還叫了土地爺過來監督,只要它們再出來興風作浪,叫到地府通知和我。
土地爺應聲說是。
村民們很快下跪感謝我們,我說了句不用,讓他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我喊上曹天師也沒耽擱,就離開了村子。
我心裏想着,做了壞事,遲早會被揭穿,有句話說的好,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路上曹天師還在罵罵咧咧,一直沒說話的白娘子終於開口說了句,讓曹天師以後多長點心。
曹天師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應了聲好。我們很快的就到了縣城裏,只是進城的時候,總感覺背後像是有一雙眼睛盯着我看着,可是等我回頭的時候,那雙眼睛,卻又像是不存在。
我收了收了心,卻在這時候,感受到一股迫人的寒意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