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在分心分毫,目光死死的鎖定裂痕,我心想不是吧,他們剛走鎮壓“夜帝”的封印就要解開了嗎?
地獄獸還趴着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搞什麼。
裂痕炸裂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
我上前去拍了下地獄獸,喊上地獄獸準備去通知十殿閻羅,只是地獄獸剛要站起來,忽然就在這時候,耳邊響起了更大的動靜,聲音像是從頭頂傳上來的,我往上看了眼,就看到高空之上,有團火球往下砸落。
火球異常的刺眼,而且砸落的位置,正是我站着的位置。
我見狀快速的往旁邊退去,這團火光釋放出來的氣機也十分的強悍,且轉瞬就到了我面前,轟的一聲,地面的裂痕像是變的更加寬闊,一股灼熱感也朝着我噴薄而來。
我再次挪動腳步,地獄獸也站起來朝着我過來,我騎着地獄獸,就準備離開這。
可就在這時候,耳畔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小友,真巧啊!”
我看着那團淹沒的火光,隨後還看見從高空之上,落下來一道人影,人影我也認出來,居然是我李牧,這還真的讓我很是意外,李牧此時的看起來的精神勁頭比初次見到要好上許多。
而且渾身上下散發出很強的氣勢。
之前砸落下來的那團火球,也徹底湮滅,我也看清楚火光之後的景象是什麼,是一塊墓碑。
就是之前鎮壓那堆白骨的墓碑,原本裂開的地面,又重新開始癒合。
我對李牧說:“你怎麼來了?”
此時,我心裏還藏着很大的疑惑,心想李牧怎麼會來,這裏可是地府重要地方,之前我們過來可是耗費了很大的力氣,而且李牧明顯走的不是尋常路。是從高空落下。
地府的高空之上,特別是這個地方,肯定是很難突破的。
但是李牧卻做到了這一點,實在是讓人很意外。
李牧和我說:“我來這,就是來看看老朋友。”
李牧來這明顯就是爲了鎮壓夜帝的,此時夜帝已經變的安靜了下來,我打量着李牧,心裏還在估算着李牧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而且我的祕法還有一套是李牧教給我的。
李牧見我愣神,自己走到了石碑上坐了下來,然後笑着和我說:“數日不見,你的實力見漲不少。”
我開口說:“和前輩你比,微不足道。”
我話落後,李牧爽朗的笑了幾聲說:“別這麼說,你以後肯定會強過我,你知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是連主地境都沒進入。”
我詫異的看了眼李牧,總覺得李牧說的不像是真話。不過我也沒計較這麼多。
而且我隱約的感覺有什麼正在發生變化,像是要變天了,被封印在地府深處的夜帝也要困不住。
難道是所謂的大盛之世要來臨了嗎?
我正想着,李牧又和我說:“這樣吧,既然我來了,就再交你一點東西吧。”
我聽後立即把目光看向李牧,李牧的確很強,教我的祕法也很有用,我對李牧說:“那我就先多謝前輩。”我也沒和李牧含糊,直接開口就這樣說。李牧也很直接,袖子裏忽然倒出一把劍,這一劍直接朝着高空而去,也很快的從高空之上,朝着地面斬落下來。
劍意凌然,迫人心寒。
李牧對我說:“你看好了。”
我嗯了聲,目光自然不敢離開分毫。
李牧伸手就抓住劍,一劍橫空斬出去,隱約的聽見了輕鳴的聲音。輕鳴過後,我就看到地面被他斬出了一道數十米的寬的口子,當然斬的方向不是高高的墓碑那邊,而是墓碑的背後。我看到目瞪口呆。
幾十米的寬的裂痕,可不是鬧着玩的。
李牧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和我說:“小友,這一劍叫問路,一劍問路。”
我心想這特麼的是問路嗎?這分明是毀路是吧。
李牧很快收劍,接着對我說:“現在看第二劍。”
我嗯了聲,說好,李牧第二劍,是直接朝着高空斬過去,高空之上,好像有一道屏障,屏障直接被李牧展開了一道口子。
口子被撕裂開,立馬就聽見一聲聲哀嚎的聲音,隨後就聽見了咒罵的聲音說:“是哪個混蛋乾的。”
然後我還感受到了一道氣機湧過去,把屏障給修補上,我心裏訝異。
立馬乾笑了幾聲,也沒回復。
我心裏卻很好奇,剛纔說話的人到底是誰?我問了李牧一句說,難道地府還有其餘的高手存在?
李牧和我說:“偌大的地府,怎麼可能只有十殿閻羅。還有很多的隱藏高手呢。”
我問說:“比如說誰呢?”
李牧嘴角抽了幾下說:“比如說剛纔罵我的那個老混蛋。”
可是如果地府還有這種高手,爲什麼他不出手,還要等北陰大帝過來。
李牧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就說:“像他還不值得有的人出手,我這次過來,也只是順手幹了這件事情。”
我內心此時已經翻起了波瀾,接着問:“那前輩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李牧目光落在我身上和我說:“當然是見老朋友,然後順便教你幾劍,再順手鎮壓下他。”
李牧說的雲淡風輕,像是根本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十大閻羅小心翼翼,全身心應付的對手,居然在李牧嘴裏如此的輕鬆。
李牧對我說,現在把兩劍的心法教給你,你記好了。
我說好,李牧快速把心法教給我。
我也快速的記下,李牧對我說,你現在演示的一遍給我看看。李牧說完後還不忘補充一句話說:“對了,忘記和你說第二劍的名字叫什麼了,第二劍是問心。”
我心想剛纔是扎心啊。
你把地府的屏障都給破了。
我熟記心法,很快就演示了一遍給李牧看,當然威力肯定沒有李牧那大。
我還問了句李牧說:“前輩,你覺得如何?”我心裏還有虛。
李牧倒是沒有打擊我說:“還不錯,有點樣子了。”
對了,還有最後一劍教你,你看好了。我嗯了聲說好。這兩劍威力的確已經很大,李牧仰頭往高空看了眼,下一秒,直接操縱着袖子當中的劍朝着高空斬去。
目標還是那道屏障,這一劍瞬間撕裂了出一道口子,比先前要大上數倍。
憤怒的罵聲很快就傳來:“老混蛋,你適可而止,別逼老子出手啊!”
李牧倒是直接說:“你倒是出手試試。”
說完後,李牧對我說:“小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一個地方。”
我嗯了聲,抬頭朝着高空看去,發現還有人在修補屏障,強大的氣機在頭頂翻湧着,不過剛修補上,屏障又重新破開。
李牧的那一劍的氣機明顯還沒散去。
真的很強,但是此時怎麼看他都有點心虛。
“老混蛋,你等我一會,肯定找你。”
“你來啊!你以爲我會怕你。”
李牧說着話,拉着我的手還加快了腳步,很快就離開了這,到了黑色的沼澤之地,不多時就過了這片沼澤之地,之前天子包還說很難過,但是李牧帶着我過去,如履平地,根本就沒有往下沉。
不時的他還往後看一眼,李牧接着對我說:“小友,你知道剛纔那一劍叫什麼嗎?”
我搖頭。
李牧對我說:“剛纔那一劍叫問天,我現在說心法,你記好了。”
我嗯了聲,說好。李牧快速的說了心法,我也快速的記下,李牧接着說,你現在演示一遍,我嗯了聲,很快照做。
等我演示完後,李牧面色忽然變了變,和我說:“小友,你先暫避一下,那老傢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