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對我說:“你真的是個廢物。”
我快速的站起來,等扭頭看去的時候,他又不見了身影。與此同時,後背又受了重擊,我的身體再次朝着前面撲到過去。
手上的皮膚都直接擦破。
鮮血流了出來。
他高傲的說:“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他速度很快的就奔着我過來,這次也沒偷襲,而是和我對轟一拳,強大的氣機壓來,我都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一瞬間,我發出一聲慘叫聲,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往後倒飛了百米才停下來。
絕對的實力碾壓,毫無懸念,他怕是已經到了主天境吧。
我重新站起來後,手已經軟綿無力。
他倒是速度很快就過來,像是不打算,給我活的機會。他開口冷冷的和我說:“你說你這樣的廢物,你還在堅持什麼,你連自己喜歡的人你都保護不了。”
我目光和他對視着,他又說:“讓我來代替吧,保護你身邊的親人朋友吧。”
“把你心臟交出來。”
他朝着我過來,一步一步,我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又對我說,我現在也是爲你好,如果你現在不給我,以後天女當着你的面被人殺死,你也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我想要爬起來,可是他上前一腳就把我踹翻在地。
他把我的身體翻過來,動手就來摸的心臟。其實我此時有些心灰意冷,一路走來,我的確對於身邊的朋友和親人都保護不了,我就是一個弱者,一路上,都是別人保護我,不然一我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在。
也好,如果有一個更強的人出現,且願意把我做不到的事情都給做了,這樣我死了,也心甘情願。
我腦海中此時就浮現這樣一個想法。
最後我乾脆沒有動,等着他的時候插入我的皮膚,然後觸摸到的心臟,最後直接就把我的心臟給挖走。
輕微的觸感已經傳到了腦海,可就是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哥哥,你不要聽他的。”
“這一路走來,你都很努力的去保護身邊每一個人,哥哥,你比他更厲害。”
“哥哥,哥哥……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迷糊中,像是看見一個人對我說着話,也就是這句話像是把我給喚醒了,是啊!我就是我,我並不是那種臨陣退縮的人,有時候爲了親人和朋友,我甚至可以連命都不要。
“哥哥,反抗吧。”
聽到這句話後,我終於沒有猶豫,操控着沉聲劍就朝着他斬過去。
這一劍好像比之前威力更大,而我的實力也直接突破了主地境第五層,進入了第六層。氣機往外流淌着,就像是罡風,讓竹海裏響起嘩啦的聲音。
我舒了口氣,直接就壓了上去。
他想要我心臟是嗎?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會把心臟給他。
他的實力是比我強,但好像是被壓制,全部的實力也使用不出來,儘管如此,比我還是要強點。
但是他轟我一拳,我就給他來一劍,雖然不一定刺中他,但也讓他變的手忙腳亂。
雙手這樣你來我往,百十來招過後,他對我說:“你自己是不要命了嗎?”
我此時的確傷的也挺重的,渾身上下都是傷痕,我冷笑了聲說:“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所以心臟你就別想了。”
我的話落,像是徹底惹怒了他。他奔着我就過來,這一拳轟來,夾雜着無盡的氣機,四周的竹子,都應聲響起,直接從中間裂開,我拿出大魚劍就過去,我身前形成一道水幕,等他貼近,我嘴裏吐出四個字:“畫地爲牢。”
瞬間,四道水幕出現,碾壓着他就過去。
可是四道水幕,並沒有支撐太久,直接破碎,可也是趁破碎的時候,我提着大魚劍就朝着他的眉心刺過去,他本來想閃躲的,可最後還是沒有躲過去,一劍就刺中的他的眉心。當時還流出了鮮血。血很紅,紅的有些耀眼。
我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自己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不過此時畫面也有些怪誕,因爲我的大魚劍插進了一個和我長着一張臉的人身上。
莫名的覺得就像是插在自己身上。
我忍不住深吸了口涼氣,隨後把劍拔出來,下一秒,就看到身前這個身體,灰飛煙滅。
可等灰飛煙滅後,我就看到了一道魂魄。這道魂魄可我長的還是一個模樣。我心想不是吧,居然還沒死,與此同時,我心頭又起了警惕。我拿着大魚劍,強撐着。
讓我沒想到的是,魂魄開口就對我說:“張晏,你來了。”
我:……
這話似曾相識,根本就是剛纔那個身體說過的。這是要抖我玩嗎?
我這次沒有含糊,開口就說:“你還想搞什麼花樣?”
他看了我幾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我什麼花樣都不搞,我們本是一體,我就是你的記憶,這道記憶,還是你自己當初塵封在這的。”
他自己盤坐下來,姿態瀟灑,臉上帶着淡淡的笑,看起來從容無比。
也不像是要對我出手,確定這點後,我就放鬆了許多。
“你不要緊張,剛纔那道題是你自己出給自己的,想看看千年後的自己是不是個窩囊廢。”
我眼神裏閃爍,心裏有疑惑,心想自己當年是不是喫飽了沒事幹,居然要試探千年後自己的,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這肯定是閒的。我問說:“那結果呢?”
魂魄和我說:“結果你當然不是。”
我說那又怎麼樣?
他又笑了笑,是沒怎麼樣?我這道記憶是你自己想要告訴你大盛之世什麼時候來臨,來臨又是什麼樣子。他忽然面色一正,然後和我說:“張晏,你自己看好了。”
等他話落,奔着我就過來,我本想閃避的,可是發現自己都沒能動彈,甚至連手指頭都沒得來及動一下。
那道魂魄就和融合化身成爲一體。
可這還沒完,我腦海裏很快就浮現各種畫面,速度很快,猶如奔騰而來的潮水,迅速的將我淹沒,而且來勢兇猛,根本就不給我緩衝的時間,一股腦就過來。
我站在原地,面色由開始的始料不及變的漸漸安靜下來。
我思慮着,腦子裏開始琢磨着什麼纔是大盛之世。
眼前的畫面,一轉一個畫面,本來生機盎然的桃林,頃刻間所有的桃花全部凋零,化爲烏有。
本來翻騰的江河,頃刻間變的乾涸。
這樣奇怪的畫面,反覆的在我腦子中閃爍。
最後,畫面定格在一座高山之上,高山之上,有一個女的正在撫琴,我目光看去,就看清楚那就是肖晚晚。等我還想看的更清楚的時候,腦海裏忽然像是什麼炸開了一般。
一瞬間,像是什麼從我的身體裏抽離出來。
我睜開眼睛,自己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衣服早就被汗水給浸透,我用手擦了下額頭。
再看向眼前的場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站在邱道士畫像前面,手中還拿着那個八卦羅盤。這塔不是剛纔已經倒塌了嗎?怎麼現在又是好好的了。
真是奇怪了,難道我剛纔是做了一場夢?站着做的夢?
見鬼了?我腦海裏浮現一些奇怪的想法,我看着畫像,開口喊了聲邱道長你在嗎?
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我掐了下自己,生怕現在都是在做夢,可是掐了後,痛感很快傳來,清晰的告訴我說,這不是在做夢。
我仔細的想了想,覺得很是玄乎。
正當入神的之時,身後傳來了貪喫龍的聲音,它的聲音變的急促激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