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去,北海和南海的聯軍已經壓上來。
我們這邊的軍心已經徹底渙散,扛不住了。
元辰軍此時渾身是血,目光看着我,隨後對我說:“陛下,你往東先走吧,末將替你斷後。”
我說不用。
我舉起大魚劍,吼了一聲:“將士們,聽我命令,殺。”
我身先士卒,第一個衝上去,雙方很快再次廝殺起來,我當新王的都上去拼命,將士們更加賣力。
只是這樣正面交戰,在人數上,我們一點優勢都沒有,看着一個個將士倒在面前,我不禁有些心痛,我開口喊說,快退。
聯軍就像是螞蟻一般,密密麻麻的就壓上來。
我喊了聲元辰軍,聽我命令帶着人往東邊去。
元辰軍一臉苦澀,不願意退。我只好重複一遍說,這是命令。最後元辰軍才帶着人後撤,我身前形成一道水幕,我扭頭看了眼,發下李霸還在城牆上喝着酒看熱鬧。
我身前撐起一道水幕,氣機流淌,爲元辰軍他們爭取最後一絲時間。
只不過在敵人強勢碾壓下,水幕很快就破碎。
他們衝上來,可就是在這時候,一道強大的氣機朝着我湧來,他落在我身邊,手中提着一個人頭,人頭還鮮血淋漓:“你們的主帥已經死了,你們看清楚。”
白起大統領把鐵屠的人頭拎在手中,聯軍看見後,矇住了幾秒,一時都被嚇住不敢上前。
他們擠在一起,密密麻麻,卻又不敢動彈。
白起大統領下一秒,就把人頭朝着高空拋去,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城牆上的李霸也是如此,我抓住機會,一躍上了城牆,李霸見我上來後,立馬慌了,嚷着對我說:“來人啊!”
他身邊的幾個士兵迅速上前,我上前去,就把他們給收拾了。
我開口喊說:“我是東海新王,今年你們所做的一切,本王可以不追究,現在聽本王號令。”
李霸立即嚷說:“大家不要聽他的,他有什麼資格當我們的王,我們的王必須是神龍,聽本大統領命令,打開城門,放聯軍進來。”
“誰敢動。”我開口說着。
然後迅速上前,李霸本來想跑,最後見跑不過,才主動出擊,我的大魚劍和他的刀對碰了下,他就朝着後面猛退,接着就吐出了一口鮮血渣子,我沒給他機會,迅速壓上來。
他徹底慌了,開口叫着:“來人啊!快給本大統領攔着他。”
他臉上現出了害怕的神情,將士們都沒有動,處於觀望的狀態,我知道不能耽擱,上前一劍封喉,他睜大眼睛看着我,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我動作麻利的割下他的腦袋。
把腦袋提起來說:“罪將李霸,意圖謀反,現在本王將他處死,其餘將士受他蠱惑,本王一律不追究,現在聽我命令,打開城門殺出去。”
鐵屠死了,聯軍本來就人心渙散,此時正是一個好機會。
我話落後,開始沒人回應我,過了幾秒鐘後,纔有第一個,他開口說:“小的願意追隨陛下殺敵。”
“小的也願意。”
一時之間,聲音響徹這片空間,聯軍都抬頭往上看着,看神色有些膽寒。
我說那還等什麼,殺出去。
城內也差不多一萬人,傾巢出動,氣勢如虹,雙方很快又交戰起來,聯軍沒有人指揮,就被打的潰散,不成陣型。
就在這時候,元辰軍又殺了回來,雙方夾擊,讓聯軍摸不着北,聯軍當中,很快就傳出聲音說:“撤退,快退。”
剩下的七八萬人,潰散朝着南邊逃去,幾乎是呈現丟盔棄甲的態勢。
我們追了一程,我就喊了聲:“窮寇莫追。”
然後就開始收兵,我們返回到城內,開始重新整頓,雖然聯軍被我們打退,但是不排除他們明天還會捲土重來,將士們死傷慘重,如果這次不是楚山誤事,可能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還是人心不穩。
我望着受傷的將士,說了句:“諸位,對不住了。”
將士們開口說:“陛下,這是應該的。”
我對他們說:“等這次戰事結束後,通通重傷,陣亡的將士,家裏也能拿到一筆豐厚的撫卹金。”
將士們齊聲說多謝陛下。
其實這是應該的。不過我也沒多說什麼。
夜色褪去,迎來了晨曦,忽然有人來報,楚山大統領回來了,在城外十裏的地方。
楚山回來到正好,我心裏呢喃了聲,不過他現在率領着一萬人馬,也不是好收拾的。所以我心裏想了個計策,我對昨晚李霸的手下的小將說,等下楚山回來,問你們昨晚戰況如何?
你就說慘白,新王也被衝的沒了蹤跡,或者是死了。
小將疑惑的看了我眼,我說就這麼說。我心裏想,如果不這麼說,這傢伙肯定不會進城。
我讓元辰軍他們都躲起來,我在軍帳中候着,約莫半小時後,就有人來給我報信說,楚大統領已經在了城門外。
我嗯了聲,讓他繼續回報,另外通知小將讓他把人領到軍帳當中來,就說,李霸大統領在等他慶功。
士兵領了我的命令,就跑了出去。
我在軍帳中坐着,約莫等了一刻鐘的樣子,就聽見外面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說:“這次李霸大統領真是妙計啊!回頭北海龍王肯定對我們重賞。”
小將回了句:“那還用說,肯定的。”
雙方有說有笑的,軍帳的簾子被撩撥開來。
楚山本來豪放爽朗的笑着,可是等進來後,看見坐在上頭的我,安然無事後,立馬就懵逼,轉身就想往外跑,不過已經被小將用刀抵住了後腰的位置。
我淡淡的說了句:“楚大統領,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楚山的面色已經變的不好看起來,訕笑着,隨後就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說了句:“末將見過陛下。”
他埋着腦袋。
我問他說:“昨晚上爲何不見楚大統領人呢?”
楚山臉上已經流出了冷汗珠子,面色變的極爲不自然,可能是覺得編下去,開始磕頭求饒說:“陛下,饒命啊!這都是李霸的主意,末將只是被蠱惑的。”
我嗯了聲?語氣上揚的問說:“楚山大統領,難道敢做不敢當嗎?”
楚山不斷的磕頭,說:“求陛下給末將一個機會,末將肯定奮勇殺敵戴罪立功。”
我目光冷冷的盯着楚山。
他不斷的求饒,我開口問元辰軍說:“按照軍紀,密謀造反,應該如何處置?”
元辰軍一點都不含糊,開口就說:“當處極刑。”
楚山對元辰軍說:“元大統領,你替我和陛下求情,怎麼說,我們以前也喝過酒,喫過肉。”
元辰軍說,那是以前,本大統領不屑與宵小爲舞。
楚山都要哭了,不斷的求饒,
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接着淡淡的說:“拉出去斬首,屍體和腦袋掛在城牆上,示衆七天,連同李霸的一塊。”
楚山聽後徹底嚇的不行,被往外拖拽的時候,褲子都尿溼了。
我也走了出去,讓諸位將士看看楚山的下場。
白起大統領白天就沒出來,到了演武場上,所有的將士都來了,最後看着楚山石首分離,當場殞命。
我趁勢開口說:“東海的將士,就算死也不會叛變求饒,希望諸位引以爲戒。”
下面一片肅穆,沒人說話。
楚山和李霸的屍首被掛在城牆上。衆人也都紛紛散去。
我到了軍帳中,我當衆宣佈元辰軍升任主將,其餘一同奮勇殺敵的都重賞。
做完這一切後,城外的探子卻忽然來報,嚷着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