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說:“既然進來了,我就量身爲你打造一口棺材吧。”
這聲音真的聽的讓人頭皮發麻,仿若是從地獄裏傳來的。
我問說:“你想幹什麼?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他冷冷的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給每個進來的人都做一口棺材。”
我特麼真的想砸死他,我不需要你給我做棺材,趕緊把我給放了。
我試圖操控大魚劍斬裂這口棺材,可是根本沒起到多大的作用,這口壓着我的棺材,也的確有古怪,像是堅不可摧,另外的氣機好像在棺材裏也得到了壓制。
“砰砰砰”砸棺材的聲音一直響起。
我在棺材裏面,被砸的耳膜,都快碎裂。
我叫着讓他不要砸了,可是沒有半點作用。我心想真的是見鬼了。
索性就捂住耳朵,不再動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棺材像是終於做好,然後我聽見他說了句:“孽畜,把棺材拖入苦海當中吧。”
一聲喵嗚的聲音響起。
恐怖而詭異。
棺材忽然移動,我的魂魄也跟着移動,一路上朝着外面走去,我叫着也沒有作用。
我心想又大意了,看來剛纔紅衣小女孩說的話是真的。
棺材被拖的朝着苦海裏去,並且很快就開始被沉海,苦海的水溢了進來,這是我來到這,第一次接觸苦海的水,我本來是黃河的河神,原本以爲自己也可以適應這裏的海水。
可是我錯了。
我感覺苦海的水像是大火一樣,在炙熱的燃燒着我的魂魄,這種感覺很難受,我忽然明白那些亡魂,爲什麼這麼想離開苦海。
我也想掙脫束縛,可是在這裏面根本就施展不出來自己的力量,棺材不斷的往苦海裏沉去,越來越深,越來越沉,灼熱感,也越來越強。
我心想,我不是要困死在這苦海當中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都變的模模糊糊起來,卻聽到了一個聲音,她喊着我:“哥哥,你堅持下,我這就來救你。”
聲音環繞在我耳畔旁邊,終於,我感覺一隻手拉着我,就往海面上去。
灼熱感再減輕,減弱。
等到了岸邊,我躺在陸地上,睜眼就看見一雙澄澈的眼神,清亮而乾淨。
我咳嗽了幾聲,看到紅衣小女孩問了句:“你沒事吧?”
她說:“哥哥,我沒事呢,你還好嗎?”
我嗯了聲,說還好,我試着運轉氣機,氣機這會已經在體內運行沒有任何阻礙。我長出了口氣,感覺到了一陣輕鬆。
她還盯着我看着,我問小女孩說:“那屋內到底是什麼人?”
小女孩吞吐說,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人。他用他的棺材葬了好多人。
我起身想轉身回去,小女孩卻叫住我,說:“哥哥,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吧。”
我疑惑的看了眼小女孩。
小女孩對我說,哥哥,這裏不安全,我們還是不要多呆了。
讓我來這的是她,讓我離開的也是她,這其中要說沒有蹊蹺,我肯定是不信的。
我對小女孩說:“你先走吧,現在我也沒船,我不想離開。”
我往那棟木屋走去,這啞巴虧,我肯定不能白喫,想要我的命,那就得付出代價。
小女孩抓着我的手,還沒有放開,她苦口婆心的對我說;“哥哥,你不要回去了,危險。”
我說危險的事情我已經經歷過了。
我把地府文書拿出來,我剛拿出地府文書,小女孩卻忽然又對我說:“我知道你的船在哪裏,你現在跟着我離開好嗎?”
我心想她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一下說不知道船在哪裏,一下又說知道。
現在還在我面前演戲,只是我現在不想拆穿她。
我聲音變的冷了幾分說:“你要是知道我的船在哪裏?你就把我的船放回原處。”
她面容有些爲難,跟着我繼續往前走去,我甩開她的手。
我對她說:“不要跟着我,按照我說的去做。”
我把文書打開,就把白起大統領給喚了出來,白起出來後,先是朝着我躬身,隨後面色變了變。問我說:“主上,這是什麼地方?”
我開口說:“這是地府苦海當中的一座島嶼,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白起搖搖頭,說沒有。
我對白起大統領說:“我要求探查一座木屋,你跟在我身邊,若是有很大的變故,你就出手,若是沒有,站着看就是。”
白起應了聲說好。
我到了木屋前,這次我沒有客氣,也沒進去,操縱着大魚劍就斬了過去,一道劍氣形成,木屋很快就被我的劍的撕裂喫一道口子,木屋往下坍塌。可是裏面砰砰的聲音再度響起。
實在是有些詭異。
我連續橫斬了好幾劍,原本佇立的木屋,被我斬的稀巴爛。
可是“砰砰砰”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四處張望了眼,可是什麼都沒看見。可就是在這時候,我心頭忽然湧上一陣危機感。
原本塌落的木屋當中,一隻黑色的貓,發出一聲淒冷的叫聲,就跳了出來,只見它通體漆黑,身軀龐大,可是那張貓臉,卻讓我心頭一顫,這根本不是貓臉,而是一張人臉。
人臉貓嗎?
它朝着我張牙舞爪,齜牙咧嘴。
下一秒,就朝我撲過來,我閃身躲開,一腳踹過去,踹在它龐大的身軀上,它的身體朝着遠處跌落而去,砸在地面,發出一聲慘叫聲。
它很快又朝着我奔過來,張嘴就朝着我咬來。
我冷哼一聲,迎着就上去,這人臉貓看着身軀龐大,有些嚇人,但是實力也就那樣。
眼看着我們就要交手,卻忽然在這時候,出現了變故。從另外一個方向又撲過來一隻人臉貓,我身體朝着地面落去,它壓上來,就朝着我咬來,它的速度很快,說時遲那時快,沉聲劍從我身上離去,直接就斬斷了人臉貓的腦袋,腦袋和身體分開後,腦袋卻還在一張一合着。
我抓住機會,就把人臉貓的給踹的飛出去許遠。
又快步壓上去,一劍插在人臉貓的腦袋上,瞬間,人臉貓灰飛煙滅。
另外一隻人臉貓見狀,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很快對我發生攻擊。
大魚劍和沉聲劍從我身上飛出去,散發着凌厲的劍氣,直接就把人臉貓給斬裂的魂飛魄散。
兩頭人臉貓就此殞命。
不過我沒有放鬆警惕,因爲那打棺材的聲音壓根就沒斷過。一直在這裏迴響,我心想總不會還壓在木屋下面吧。該不是木屋下頭有地下室吧。
我一躍而起,操縱大魚劍,在木屋處,劃了兩道深口子,口子划進去,可以確認應該沒有地下室。
如果沒有地下室,那麼聲音又是從哪裏傳出來的,有沒有可能聲音根本就不是從這裏傳來的呢?
白起站在我身後,什麼都沒做。
我試着確認聲音的來源,我朝着前頭走去,白起跟在我後頭。
走了幾步,我忽然頓住,我心想,有沒有可能這老頭本來就躺在棺材裏。
我看着被我斬的七零八落的棺材,然後走過去,開棺材,開了差不多十口,也沒有什麼收穫,但是打棺材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還剩下十來口棺材沒打開,我依次上前打開,直到開到最後一口棺材。
我都還沒來得及動手,就看到一道身影朝着前面跑去。手中還拿着一把斧頭。
我特麼的心裏一激動,心想,總算是看到罪魁禍首了。
我快步追上去,而且很快就到他面前,結果一看他的樣子,我就愣住了,心想怎麼可能。